」
「系統!系統!快手啊!」林晚晚拼命掙扎往后退,哭著大喊。
系統也威脅我:「你快住手,不然我電你了!」
「何必廢話,你電!」
系統支支吾吾,我大笑出聲:「是不是沒審批好?」
系統徹底安靜了。
我用力,刀尖劃破裳,到溫熱。
林晚晚終于怕了,大喊:「我放棄!我放棄!系統,快帶我回去,我不要云珩了嗚嗚嗚嗚。」
可是喊了半天,系統仍舊在我腦子里。
我低下頭,紅珠子已燙紅我的。
燙得我齜牙咧,手一抖,刀尖刺半分。
22.
林晚晚驚呆了,低頭怔怔地看著自己心口,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落。
我安:「這才扎進去一個刀尖,別怕。」
張了張口,什麼也說不出來,已嚇到失聲了。
「別殺!你不想知道真相嗎?關于云珩和你的真相。」
系統聲音有些虛弱,大概是費盡力氣想要回到林晚晚里,卻發現徒勞無功。
不過它的話真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將匕首往回了。
「快講,不然一會兒流而死,可怪不得我。」
大概是看林晚晚的流得多,系統連忙將一切和盤托出。
原來云珩本不會被我氣死,他不僅沒死,還順順當當活到了九十歲。
系統說,這個世界是一本po文,我是主,云珩是男主。
我對云珩見起意,云珩雖表面冷淡,一顆心卻早就栽在我上。
婚后我雖不改好本,總看俊俏男子,但也只眼風多瞟幾眼罷了。
云珩的個,聰穎堅韌,怎可能被我氣死,頂多被我氣黑化。
甚至這幾眼就能讓云珩打翻醋壇子,將我囚在榻上,日夜耕耘,非要我保證再不看旁的男子一眼才罷休。
次數多了,我差點沒被云珩做死在床上,從此不敢看外男一眼。
哪怕到了暮年,云珩依舊是個大醋壇子,我多看年輕后生一眼,那拐杖就篤篤篤地敲地。
林晚晚看完這本書,喜歡上了書中的云珩,穿越過來后將系統弄到我腦子里,就是為了讓我產生誤會,從此與云珩一刀兩斷。
只是系統到底是「非法侵」,它對我實施懲罰,都要向上面申請。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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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囿我許久的心結終于解了。
還好,我還沒熏心到出軌的地步。
不過,云珩黑化起來……竟然是這樣的嗎?
好奇,想試試。
我一邊想一邊又將匕首抵上林晚晚的心口。
系統尖:「你不是說不殺了嗎?!」
「本宮何時說過?你自己往前翻翻。」
我是個膽小鬼,我怕死,怕極了。
所以所有想讓我死的,威脅我命的,都要死。
匕首進了林晚晚的心口。
死了,系統也死了。
我終于恢復自由。
外面東方既白,我打開門,瞧見云珩站在庭中。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懷。
番外:
1.
云珩小的時候,曾暫居京城。
皇帝聽聞云氏素有文壇名,請云珩進宮與諸皇子公主一同念書。
云珩的侍從準備了見面禮,每人一塊玉佩,上面刻了云氏家徽,憑此可讓云氏相助一次。
學堂中只有兩位小姑娘。
一個是林家的小姑娘,接過玉佩道了聲謝。
一個是皇帝最寵的泠華公主,剛拿到手就噔噔蹬跑到云珩面前,手一:
「我現在就要用!」
彼時方才五歲的云珩已端莊有禮,他接過玉佩,白小臉很是嚴肅。
「殿下請講,某自當盡力。」
雕玉琢的小姑娘歡呼一聲,捧住了云珩的臉蛋,撅起就撞了上去。
「要親親!」
用力過猛,門牙砸在上。
云小公子學第一天,滿是回了家。
家仆見到小主人險些破相,急忙傳信回瑯琊,家中傳信回來讓他們回瑯琊。
云珩年紀雖小,卻知道清白名節的重要。
臨行前遣人去宮中遞信,將來上門求娶泠華公主。
等到多年后,云珩回到京城。
聽到的卻是聞霖的風流韻事。
前日饞將軍的大長,今日垂涎大理寺卿的細腰,明日喜歡鎮國公世子的翹……
云珩面容繃,心中有說不出的惱怒。
他覺得這麼多年的堅持,不過是自己一廂愿。
可等到他考中狀元,打馬游街時瞧見聞霖,他忍不住直了脊背。
人聲喧嘩,他卻在想,今日頭發可曾梳整齊?他的可比將軍長?腰帶可曾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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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他表現甚佳,聞霖不再看那些庸脂俗的男子,終于瞧見了他。
云珩欣喜之余,又有些害怕。
他怕來日會出現一個比他更出眾的男子,將聞霖勾走。
由故生憂,由故生怖。
云珩又又怕,不知道如何面對聞霖。
寫出錦繡文章的手在回聞霖的紅箋時,也只會說些不解風的話。
終有一日,聞霖突然對他冷淡了下來。
那些日子,云珩屢屢出錯,被上峰責罵數回。
他在院中煮茶琴,那個時常趴在墻頭的人卻不在。
云珩想,聞霖膩了。
像膩了先前那些男子一樣,膩了他。
他神思恍惚,決定和聞霖訴說自己的心意,結果當晚就被綁了。
聞霖還是要他的!
……
聞霖不要他了。
聞霖徹底拿走了他的清白,也徹底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