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捧起的小臉,左右搖了搖,笑著說:“我們安安長大了,這麼漂亮了!”
“啊!當然漂亮,一直都漂亮。”顧念安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三哥也好看。”
“我當然好看,一直都好看。”男子又把攬進了懷里,手在的背上輕輕地拍打幾下。
“這個,南麒,你不覺得應該介紹一下你和顧小姐之間的關系嗎?”聶新終于忍不住了,一人肩上拍了兩下。
“安安小時候住我家隔壁。我二十一歲移民,們也搬家了,我們有六年沒見過了。”南麒拉著顧念安的小手,微笑著說道。
“哦……鄰居啊,青梅竹馬嘍!”聶新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瞟了一眼面無表的霍晟,繼續說道:“霍總和顧小姐……”
“來做訪問。”霍晟往沙發上一坐,淡淡地說道。
“安安真的做記者了?”南麒眼睛一亮,拉著顧念安的手坐下。
“還在實習呢,馬上就能拿畢業證。”顧念安的注意力全在南麒上,興得恨不能跳起來,“你呢?你博士讀完了嗎?”
“嗯。”南麒笑著點頭。
“當醫生了嗎?”顧念安激地問道。
“嗯。”南麒又點頭。
“太好了,三哥,你真棒。”
顧念安又抱住了他的手臂,從出生起,就和他做了鄰居,三歲就喜歡跟在他屁后面跑了。后來池珍嫁進家后,只要顧家輝不在,池珍就常常借故把關在門外,自己帶著親生兒去逛街大吃大喝,把顧念安得頭暈眼花。都是南家收留去吃飯,南麒的床也經常被霸占。
若不是他們家移民,現在肯定還會在他家里蹭飯吃。
“南寶回來了嗎?”又問。南寶是南麒的妹妹,和是最好的朋友,可惜眼睛看不到,這才是南麒決定學醫的原因。
“沒有,行不方便。我先回來打點好,等我工作穩定了,再接和媽媽回來。”南麒輕輕搖頭。
“南伯伯呢?”顧念安小聲問道。
南麒搖了搖頭,“去年去世了。”
顧念安的眼眶紅了,把頭頂在他的肩上,輕聲說:“南伯伯對我最好了,他給我做的小板凳我還留著。”
“傻丫頭,人都要走的。伯父還好嗎?”南麒拍拍的背,微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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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昨晚出車禍了,還沒醒。”顧念安搖搖頭。
“等下我和你去看看他。”南麒拍拍的手,轉頭看霍晟,“你呢,怎麼樣了?頭還疼嗎?”
霍晟有病?顧念安轉頭看霍晟。他頭疼啊……難怪神分裂,一下一個花招,折騰死人了。
“沒事。”霍晟淡淡地說道。
“我準備開家私人醫院,有沒有興趣給我投資?”南麒笑著問。
霍晟挑了挑眉,視線掠過了靠在他邊的顧念安,慢吞吞地說道:“好啊。”
“那太好了,我訂了位子,中午請你和聶新一起吃飯,我們聊聊。”南麒牽著顧念安的手,站了起來。
霍晟的視線往兩個人牽的手上停了兩秒,笑了笑,“我請。”
“行,反正霍大有的是錢,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南麒笑著把顧念安的手拽高,在心口上,“今天很高興,遇上我們安安了。不然我還要花力氣去找。霍晟,這事得謝你,請安安做訪問。很不錯吧?”
“是,很不錯,味道也不錯。”霍晟似笑非笑地盯了顧念安一眼。
顧念安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討厭的霍晟,他又想胡說了!
“啊,三哥,我們出去吧。”顧念安拖著南麒就走。
“那在樓下等你們?”南麒扭頭看聶新,征詢他的意見。
“可以啊,你們兄妹相逢,去聊天吧,我們就下來。”聶新笑著點頭。
“不用,現在走吧。”霍晟站了起來,慢步走了過來。
討厭鬼……
“走啦。”顧念安拖著南麒大步往前。
趕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
“你怎麼會認識霍晟啊?”上了電梯,搖了搖南麒的手,小聲嘀咕。
“我們是大學同學。”南麒笑著給捋開了額上的碎發,“他在國外生病,都只找我。”
“三哥好厲害。”顧念安朝他豎了一下大拇指。
“找男友了嗎?”南麒低眸看,溫地問道。
“嗯……啊……”
傅桐算嗎?顧念安是缺啊,天被池珍母欺負,才想找個能避難的地方,躲去傅桐家里圖清凈。苦笑,不知道怎麼解釋。
“顧小姐沒結婚嗎?”霍晟突然問。
“我有嗎?”顧念安惱火地瞪他。
霍晟笑了笑。
“結婚?”南麒驚訝地看著問:“你不是還沒有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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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開玩笑呢。”顧念安垂著眸子說道。
南麒的神放松了一點,電梯一到,立刻笑地拉著往電梯外走。
訂的餐廳就在擎天的對面。
“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鮮藕和蝦,改天我親手給你做。”南麒給點了幾道吃的菜,再親手給倒了杯檸檬水。
顧念安有多年沒有這待遇了!
捧著杯子,沖著他瞇瞇的笑,“你會做菜了呀。”
“特地學的。”南麒挽起袖子,抬頭看霍晟,轉開了話題,“霍晟,我回來前了解了一下,本地的私人醫院都不太正規,我想以歐洲的標準建一家,能提供最好的家庭服務。”
“我們這邊家庭醫院都不太流行呢。”顧念安小聲說道。
“總要有先行者嘛。”南麒笑著說。
“你這是為有錢人服務的。”顧念安皺了皺鼻子,抗議道:“我們看病很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