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麒問道。
顧念安沒地方住,家里被高利貸的人占領了。覺得這事有點于啟齒,別人家里越來越好,家連房子都沒了。
“住我家。”霍晟慢吞吞地開口了。
“啊?”南麒楞了一下。
顧念安飛快地坐直了,惱火地瞪霍晟。
“工作結束之前,顧念安都住我家。”霍晟拿起筷子,姿態優雅地開始吃飯。
“專訪嗎?”南麒疑地問道:“需要住家。”
“已經住進來了。”霍晟掃了一眼顧念安,角勾起一抹笑。
“哦,要拍資料。霍總的家很漂亮。”顧念安只能著頭皮解釋。
不過,如果和南麒直接說清楚這件事……
哎,不能說啊,說了好丟臉,不想讓南麒知道自己和霍晟有了那種事,丟死人了……
顧念安的腦子里閃過了修補手四個字,是不是真的應該去做個手?
算了吧,只拿南麒當哥哥,南麒拿當南寶一樣的看待。這胡思想什麼!就憑這況,能配得上南麒嗎?外面還有個傅桐大麻煩等著呢!看這日子,過得七八糟的,一點值得說道的地方都沒有。別人長大,是越混越好。長大,混得連自己都賣掉了。
后面的飯都吃得食不知味,香噴噴的大蝦也勾不起的食,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挑起米飯往里塞。
南麒后面一直和霍晟談醫院的事,他看上去意氣風發,比那時候更加穩重。霍晟在別人面前永遠是正經八板的冷傲樣子,這些人是怎麼都不會想像到霍晟大尾狼的真面目的吧?
“怎麼,沒胃口?”霍晟的視線突然又停到的上,淡淡地問:“大醫生,孩子的生理期是不是吃不下飯?”
“生理期?”南麒楞了一下,扭頭看顧念安,“是你生理期嗎?”
兩個大男人,干嗎提的生理期?
顧念安的頭都埋到桌子底下去了,雙手地抓著刀叉,克制自己不沖過去死霍晟。
“霍晟你這都知道?”南麒又一臉驚訝地看霍晟。
“顧小姐昨晚弄臟了子。”霍晟平靜地說道。
“哦……你以前肚子會疼的,現在呢?”南麒扶住的腰,關切地問道:“要不要我給你一杯紅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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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們不要討論這個問題好嗎?”顧念安難堪地說道。
“哈,安安害了。”南麒笑了,點點頭,溫地說:“沒事,我給你幾個調理的方子,以后就不會疼了。其實等你結婚了,生理痛就會消失的。不要多久了。”
什麼意思?顧念安抬起小臉,一頭霧水地看他。
“沒什麼。”南麒把的檸檬水拿開,換了杯燙燙的白開水,“喝點熱的,蝦也別吃了,寒的。”
“南麒改婦科了?”霍晟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問道。
“家里有一大一小兩個公主要伺候,能不懂嗎?”南麒笑著說:“現在多了安安,有三個了。”
顧念安要死了,揪著他的袖子,楚楚可憐地說:“還是三哥好,比我爸都好。說真的,你才是我親爸吧!三哥,你缺兒不?年紀大點的兒要不要?”
南麒角了,轉開了頭。
霍晟一手額,低下了眸子。
……
從飯店出來,南麒拉著的手不放,小聲說:“我的手機號記好了,下班后我們去看伯父。晚上一起吃飯。”
“晚上還有工作,你自己去吧。”霍晟拉開車門,淡淡地說道。
“你這個工作狂,你要工作,安安不休息啊?”南麒笑著說道。
“嗯,不休息。”霍晟扭頭看顧念安,波瀾不驚地說了一句,“顧念安,走了,去那天的船上。”
“啊?”顧念安楞了一下,去船上干嗎?他這是故意提這事讓難堪,還是去查那晚出過什麼事?
霍晟關上車門,發了車。
“去吧,好好工作。”南麒拍了拍的肩,替拉開了車門。
顧念安只好貓腰鉆上車,不舍地看著南麒說道:“三哥,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去吧。霍晟表嚴肅了一點,但是他人很好,是我的好兄弟,他會照顧你的。”南麒彎下腰,把的手湊到邊,輕輕吻了一下,“乖安安,見到你真好,我很高興。”
“我也是,三哥。”顧念安抿了抿,聲音地說道。
轟……
不給兩個人反應的機會,霍晟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南麒趕撒手,朝笑著說:“等你回來。”
顧念安著腦袋看他,直到看不到了,這才沮喪地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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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沉著臉,一直不說話。
顧念安也不想和他說話,他說一句話,能讓氣十天。
那晚的游艇此時就停在港口偏僻的角落。
顧念安跟著他上了船,心更糟糕了,若那天沒上這艘倒霉的船多好。
“進房間之前,去過哪些地方?”霍晟停下腳步,順手推開了邊的小門。
“自助餐廳。”顧念安沒出息地答道。船票很貴的,一晚上就花了一個月的工資,得喝一個月的風,不好好吃一頓怎麼行?
霍晟扭頭看了看,走進了房間。
這是存放酒的地方。
幾大排恒溫柜保持著通電的狀態,供應給普通旅客的酒全存放在這里。他順手打開一個柜門,拿出一支酒看了看。
“可是我那晚沒喝酒,你上有酒味。”顧念安擰了擰眉,跟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