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將他們都丟出去
宋明月有些面上發熱,
“皇叔愿意幫我,是皇叔人好。
我總不能仗著他的由頭做一些恃寵而驕的事。”
更何況還沒寵呢。
若做出來一些讓沈亦行不高興的事,沈亦行直接將給拋棄了,反倒是得不償失了。
落雪噗嗤一聲笑出來,眉眼彎彎,
“奴婢可從不覺得您是王爺一時興起才想幫的人。”
這話也并非沒有據。
畢竟沈亦行才回京,格又是偏涼薄,一張就像是抹了毒一樣,輕易是不張管閑事的。
可那麼多可憐人,沈亦行偏偏將宋明月給帶了回來,今日更是主的去撐腰,這還不算是特別嗎?
雖然不知道是為何,可沈亦行是落雪的救命恩人,相信沈亦行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此刻的前廳,三人還未離去,只是和沈亦行僵持著。
蕭見月膽子沒那麼大,沒敢再上前說話,可齊映衡在蕭知翊的眼神催促下,還是開了口,
“皇叔,您久不在京城,怕是不知道蕭明月的真實份。
并非是蕭家的兒,真正的蕭家兒是見月。
如今蕭家還愿意將人帶回去,也算得上是給蕭明月一個恩典了。
知翊是個急子,說話許是沒那麼中聽,可他心思不壞,就是想要蕭明月回去而已。
如今您將人留下,且不說會有怎樣的流言蜚語,知翊也不好同蕭相代。”
不愧是京城里的第一公子,一番話說的倒是有條有理,人挑不出來什麼錯。
可沈亦行也只是端起了一邊的茶盞,作悠閑,舉手投足卻帶著渾然天的貴氣。
齊映衡微微蹙眉。
他從前聽母親說起過這位小皇叔是怎樣的驚艷絕倫,如今見著,也并不覺如此,反倒覺得沈亦行除了容貌令人驚艷,可這行事卻看不出多的腦子,顯得莽撞。
思及此,他正要再次開口,沈亦行就已經懶懶的掀起了眼皮,
“本王方才說你聒噪,你聽不懂?”
齊映衡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忍氣吞聲道:
“皇叔,我只是想同您說說話而已。”
“一臉蠢相。”
沈亦行嗤笑,將手上的茶盞放在桌上,指節輕輕地敲著桌面,道:
“方才宋明月在,有些話不好說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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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走了,本王也樂得同你們說道說道。
本王要護著的,不是蕭家的蕭明月,而是宋明月本。
想回去,本王會將人完好無損的送回相府。
不想回去,你們幾個腦子湊一起還沒核桃大小的人將皮子說干,本王都不會放人。
如今,你們應該求求菩薩,讓菩薩保佑宋明月不會想著要你們付出代價,否則,本王也不介意推波助瀾。”
沈亦行似笑非笑,目似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蕭見月,
“至于你們使什麼腌臜手段,就記得將自己摘干凈一些,否則本王不介意親自料理。”
蕭見月敏銳的察覺到了沈亦行的話中話,不甘心下竟也有了和沈亦行對視的勇氣,
“我們是姐姐的親人,怎麼會害?
王爺,您若是真的想對姐姐好,就應該顧忌姐姐的名聲才是。”
沈亦行勾一笑,倒像是個攝人心魄的妖,只是瞥了一眼南風,南風也痛快的將站在最前面的齊映衡和蕭知翊一手一個抓了起來。
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只覺得子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下一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刻,辱要比疼痛來的更加猛烈。
他們二人甚至來不及起,就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震驚:
他們……
就這樣被扔出來了?!
南風從未有過憐香惜玉的自覺,面對這個字字句句都人不舒服的蕭見月更沒有什麼好臉,宛若提著小仔一般將人提溜著扔了出去。
蕭知翊狼狽的沖去想接住蕭見月,可他的作不夠快,蕭見月的尖聲劃過,整個人徑直飛過了他的頭頂,墜在水塘之中,發出一聲巨響,炸開了一朵巨大的水花。
沈亦行微微蹙眉,
“南風,你使勁兒是不是……”
“主子,不是您讓屬下將人丟遠一些嗎?”
南風疑,見蕭見月如一只旱鴨子似得拼命撲騰,眼中生出幾分糾結,
“主子,要救嗎?”
沈亦行嘖嘖兩聲并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嘆息一聲道:
“像不像大鵝?”
南風有點饞了,
“像。”
這撲騰勁兒跟大鵝一模一樣,不過大鵝招人厭的時候可以擰斷脖子燉了,這個人可比大鵝麻煩多了。
沈亦行看著手足無措想要把蕭見月撈上來的蕭知翊,眸中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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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前也將宋明月這樣丟進去池塘戲耍過,是麼?”
南風想起來今日自己跟沈亦行說起查到的宋明月的事中,宋明月“無意”落水,卻被蕭知翊認作是懲罰,蕭見月則不斷地“求”。
那一次的宋明月似乎是病了一個月,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下來。
“哦,主子是在給宋小姐討公道?”
南風恍然,沈亦行角噙著笑,
“這怎麼是討公道呢?”
分明是明正大的報復。
先幫著那小窩囊廢收點兒利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