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宋明月憋了半天才說出來的那句“我恨你”,沈亦行眼中漫上的笑意越發的深刻。
蕭知翊二人都不會水,見半天也沒有人來幫著救人,蕭知翊便就知道這大概是沈亦行在幫著宋明月出氣了。
他很不明白為何沈亦行會這般幫著宋明月,可他更多的是憤怒。
原來只有他一直還惦記著自己這個妹妹,想著要將帶回去好好過日子,可人家呢?!
早就已經有了比他更好的選擇!
這種憤怒源自于宋明月的背叛,畢竟從前能這樣護著的人是自己,即便不多言語,也會全心的信賴著自己,聽著自己的話。
可現在,那個人變了。
蕭知翊的腔中燃燒的火氣在看見水中痛苦掙扎的蕭見月時更甚,他狠狠地握拳錘了一把地面,怒而轉狠狠地盯著沈亦行,
“你到底是想要如何?
九皇叔,你即便想護著宋明月,又為何要這樣對我妹妹?
我妹妹做錯了什麼!”
“不識時務。”
沈亦行挑眉,
“宋明月讓你們走的時候你們不當回事兒,真當做本王是跟一樣的面藕娃娃,那般好拿呢?”
一邊的齊映衡反應快,一把拽住了蕭知翊看向沈亦行,
“皇叔,見月不會水。”
南風心下泛起了嘀咕。
當然知道不會水啦,要是會水,王爺就換一個法子折騰人了。
第10章 唯有自己強大
齊映衡言辭中帶了些的急,沈亦行這才無趣的擺了擺手,
“南風。”
南風用帕子墊了手,又是飛而去,腳尖輕點,一臉嫌棄的將的蕭見月提了起來扔到岸上。
這還不算,南風甚至帶了些委屈,
“主子,好重,像邊關牧民養的牛一樣。”
蕭見月本就驚魂未定,此刻又聽見這話,頓時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蕭知翊沖上前將上的斗篷給解了,又把自己上的斗篷解下來裹住的子,將人打橫抱起,連聲告退都沒有就沖向了外面。
齊映衡深深地吸了口氣,還是勉強給沈亦行行了一禮,這才跟其后離開了。
沒了熱鬧,沈亦行自然也不再留在前廳,信步游庭的往著宋明月暫時歇息的院子走去。
正要進去,屋子里面便就傳來宋明月帶著沮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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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什麼都還沒做,不僅僅欠了九皇叔一條命,還欠了他三百金……”
“三百金怎麼了?”
門被推開,沈亦行徑直走了進來,
“我有。”
落雪見沈亦行來,借口要去熬藥下去了,整個屋子只剩下了宋明月和沈亦行二人。
“我……”
宋明月有些猶豫,
“我只是覺得很對不住您。”
沈亦行挑眉,
“若是覺得對不住,那往后就氣一些,別丟了我的臉面。”
許是想起來方才在那三人面前說的那句話,宋明月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在宋家雖然總欺負,可那些污言穢語還真說不來。
不僅僅是從小在相府長大的教養,還因為已經是宋家最低端的人,被所有人欺負的人,就算是學了那些話,能罵誰呢?
上一世死的時候宋明月也就才十七歲的年紀,又是一直被打著,能反抗他們就已經是莫大的進步了。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宋明月咬著,有些無措,
“我還信誓旦旦說要報仇,可是我都不會罵他們。”
“罵人也不怕臟了自己的。”
沈亦行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神怡然。
宋明月啊了一聲,
“那我……不能罵人?”
“不罵人,話在心里就臟了。”
宋明月:“……”
“你選擇心里臟還是罵出來后和心里都干凈些?”
沈亦行饒有趣味的看著,只覺得宋明月這樣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小貓。
宋明月猶豫了下,選了第二種,沈亦行滿意點頭,
“那往后你就做我徒弟吧。
我既然說護著你,也總得有個份。”
宋明月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等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教罵人的師父。
沈亦行還有些事理,只代了宋明月好好養傷后就離開了。
宋明月又有些惆悵起來,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巧的是,落雪前后腳的功夫捧著藥來了,一雙眼中滿都是亮,
“小姐是不是覺得無聊?
要不要奴婢給您講講有意思的?”
宋明月疑,落雪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方才出去時候聽見的全部繪聲繪的跟宋明月說了起來。
別莊不算太大,伺候的人也都是挑細選的老人,府上也向來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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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本就對昨日被沈亦行帶回來的宋明月到意外,幫著收拾的幾個嬤嬤年紀大,出來后眼睛都紅了,一邊掉眼淚一邊說那姑娘上的傷痕和上的著。
沒想到這位姑娘竟然是京城相府的人。
更沒想到,相府來接這宋小姐的人竟然就是害淪落那般的罪魁禍首!
再一聽蕭家那公子他們說的話,能是人話嗎?
是以,看見他們被扔出去的場景,他們都躲著看熱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