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正準備過去,哥哥怎麼來了?”
昨天一整夜,蕭知翊在床上都翻來覆去的難以眠,眼前浮現的總是宋明月那一雙似乎帶著怨恨卻又什麼都沒有放在眼中的眸子。
清清冷冷的,看向他的時候總是帶著些許嘲諷。
和從前那個笑的小丫頭截然不同。
他想不明白,從前的蕭明月到底哪兒去了呢?
一大早,蕭知翊就在想著以什麼借口來見宋明月,可思來想去也沒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恰巧聽聞蕭見月去找宋明月了,他用見蕭見月的借口過去應當沒事兒吧?
其實他想過來本也不需要什麼借口,只是心虛的人總想要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比如現在的蕭知翊的確為當年將宋明月送走的事而覺到了些許后悔。
看見蕭見月雙眼紅彤彤的,一瞧就知道兩個人方才應當是發生了口角,且蕭見月應當是落了下乘。
長久以來蕭知翊都將蕭見月護著,看見蕭見月泛紅的眼睛,下意識就對著宋明月揚起了眉頭,
“一大早這又是在鬧什麼?”
蕭見月一臉不安的上前想要為宋明月辯解一般,
“哥哥,沒什麼事,你別生氣,跟姐姐沒有關系,是我哭,我總容易多想而已,這是我的錯。”
第22章 難怪不討喜
看見蕭知翊來了,平安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冷哼一聲,
“公子,小姐心善舍不得說,可奴婢看不得小姐委屈,奴婢就得說出來!
您是不知道,小姐這上都還有傷,可想到了大小姐回來,撐著上的傷早早的起來,用胭脂水蓋了又蓋都沒能將痕跡遮去。
就這,小姐也特意到大小姐的院子外頭等著,想和大小姐一起去給夫人請安。
知道大小姐昨日辛苦就沒讓這小丫鬟去打擾大小姐,結果大小姐竟然要懲罰這個小丫鬟,我們小姐在風中吹了都快要一刻鐘的時間,看見這小丫鬟哭哭啼啼出來就想要讓大小姐能夠高抬貴手放了這個小丫鬟,可大小姐不依不饒,反而將小姐給氣哭了!
還好公子您來了,否則咱們小姐還不知道要怎樣的委屈呢!”
平安打抱不平,時不時還了眼角的淚,模樣和蕭見月還真算得上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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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月攥了拳,卻并未辯解一句。
蕭知翊他們很奇怪。
分明從前還是蕭明月的時候,做錯的事他們也要聽自己是怎麼說。
可自從蕭見月出現以后,只要和有關的任何事,蕭家人就像是失了智一樣,本不會聽將事真相說出來,更不會聽解釋。
果然,蕭知翊一臉怒,
“一回來你就要鬧,宋明月,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原本以為宋明月不會說話,可沒想到,宋明月忽的開口,
“讓你們去死。”
“你說什麼?”
蕭知翊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皺著眉看,
“你再說一遍?”
“我說,讓你們去死。”
宋明月一字一頓,
“眼瞎耳盲的,不分是非,顛覆黑白,無事找事,狂妄自大,你們這樣的人留著,就該去死,而不是在這里問我。”
蕭見月張了張,也被宋明月給驚的說不出話來。
宋明月看了一眼地上抖著子沒有說話的夏杏,道:
“蕭公子,你送的人我要不起,請帶回吧。”
將上的斗篷攏了攏,徑直往前廳的方向走去,沒走兩步,宋明月又站住腳,折返回來站在了蕭見月的面前。
蕭見月條件反的捂著自己的臉往后退了一步。
昨天晚上宋明月騎在上打的樣子實在猙獰,讓一夜都沒能睡好。
剛才敢說那些話,也不過是因為這是在蕭家,宋明月再手質可就不一樣了。
蕭知翊也下意識把蕭見月擋在了自己后,眉頭擰起,
“宋明月,你剛才說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可你要是再敢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顧念往日分了!”
“如果蕭公子的顧念是將我一人丟在山間不論生死,這個分也沒有顧的必要。”
宋明月沒有理會他沉下的臉龐,目落在他后的蕭見月上,
“我沒有讓你等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牽扯。
蕭見月,我不稀罕蕭家。
我欠你的東西也早就已經還清了,你現在對我做的一切,我也遲早會有一天一點點的討回來。”
蕭見月在袖子里的手了,只是咬著一言不發。
宋明月不再理睬二人,帶著落雪揚長而去。
蕭見月緩緩的松開拳,垂下眸子,眼中一片狠,哪里有方才的乖巧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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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還清不還清?
若是宋明月一直在宋家不回來也就罷了,可如今既然回來了,那自然就留不得。
否則,一直藏的那個……
“沒事吧?”
蕭知翊的聲音打斷了蕭見月的思緒,眼中滿都是擔憂,還帶著對宋明月的憤恨,
“從前也并非如此,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竟然了如今模樣!
你不必理會,估計也就是在宋家的氣多,現在回來以后心中不平衡,見不得旁人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