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告訴我說,當初明月又寄信回來?!
到底是什麼信,都說了什麼!”
蕭峰也不再作,目沉沉的看著蕭老夫人,
“母親,這件事,你得說清楚。”
蕭見月忍住心頭的恐慌,連忙上前攔在了蕭老夫人的面前,淚漣漣,
“父親,哥哥,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祖母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就不能夠原諒嗎?
更何況現在姐姐已經回來了,有什麼比咱們一家子團聚還要重要呢?”
若是從前,蕭知翊肯定就了心腸不再繼續追究,可這一回的蕭知翊卻沒那麼好糊弄了。
他看見蕭見月也只是語氣稍微了些許,可依舊冷厲,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先讓開。”
其實當初將宋明月送走的當天,他就覺得有些后悔。
畢竟宋明月從小到大都不曾吃過苦,更不曾離開蕭府那麼久的時間。
錯了,認錯就好了,做了自己那麼多年的妹妹,他哪兒能夠那麼狠心?
可他找到蕭峰說想接宋明月回來的時候,蕭老夫人也在,告訴他說,本就只是一個懲罰,若是宋明月知道錯了,那就會給他們寫信認錯,屆時再將人接回來就是了。
他覺得蕭老夫人說的也不錯。
可是一個月兩個月過去,卻沒有宋明月的半點消息。
原本想去親自看看宋明月,可蕭老夫人卻阻攔了下來,說這麼久都不來信,可見是忘了蕭家。
于是他就真的信了,一怒之下再不管宋明月。
可如今,蕭老夫人卻說,當初是有信來的!
蕭知翊目越過蕭見月的肩頭,落在了蕭老夫人上,神變得憤怒,
“當初是您說沒有明月書信的!
也是您說宋家好歹是個員外,是明月忘記了我們,不肯低頭,您如今是在說自己之前都是在說謊嗎!”
蕭見月從未見過蕭知翊生過這麼大的氣,還是為了宋明月出頭,頓時眼圈都紅了起來。
怔怔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
“哥哥……”
蕭知翊剛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重了,蕭老夫人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面上帶著慍,
“蕭知翊,宋明月才回來多久,你就跟著變了態度?
給你到底灌了什麼迷魂湯!
當初的事的確是我有私心,將書信給扣下了不許你們知道,可見月那個時候才回來,還了傷,你們就沒想過見月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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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是我們蕭家的脈,不要了就不要了,哪兒有那麼多的話要說?”
見蕭老夫人如此,蕭知翊就知道爭吵也恐怕不會有什麼結局,只是滿眼失,
“可是明月也是了您十二年的孩子啊!”
宋明月站在一邊看著這場鬧劇就想笑。
在才到宋家十來日的時候,就看出來宋家想從上哄銀子的心思,寫了不的信寄給相府,卻都石沉大海。
后來宋家人不待見自己,也是因為他們發現了自己要給蕭府的書信。
一直以為是蕭知翊恨了,沒想到真相是這樣……
不過,是蕭知翊,還是蕭老夫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蕭峰的臉也一陣紅一陣白,
“母親,你過火了!”
蕭老夫人頓時委屈哭起來,
“我過火?
我這麼大一把年紀了,為的不就是咱們能夠闔家團圓?
現在你們都指責我,都是我的錯好了吧!
我就是該死,我就不該活著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哭天搶地的鬧著,蕭見月也沒安靜,哭著去求蕭知翊和蕭峰消氣,兩個男人的勸誡和責備也沒消停。
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前廳熱鬧的堪比過年。
宋明月見無人在意自己,只深深地看了一眼幾人,轉過就離開了。
出了前廳,落雪言又止,宋明月站住腳,一雙眼睛安靜的看著,輕聲道:
“我一直就將你當做良師益友,往后可能還要走一段不算短的路程,有什麼,你就問吧。”
落雪輕嘆出聲,眼中帶著無奈,
“奴婢只是在想,當初您明明可以跳出泥潭的。”
宋明月怔了怔,卻儼然失笑,
“彼之砒霜未必不是此之糖,雖然比喻不太恰當,可誰能說,我若是那個時候回來了,就一定能夠過的順遂一些?”
說不定,是另一種悲慘提前發生罷了。
宋明月本就是為了去見何照晚,出來后腳步便就往著何照晚的院子走去,心頭也漾起了一層層的漣漪,帶著難明的欣喜,一雙眼都帶了亮。
落雪難得的看見這般模樣,還未舒,便就聽見了一道淡漠的聲音住了宋明月,
“蕭明月,你要去哪兒?”
第24章 近鄉更怯
宋明月腳步頓了頓,皺起眉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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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相對先前更快了幾分。
顯然,齊映衡也看出來了宋明月的躲避,他擰眉快步上前擋住了宋明月的去路。
宋明月抬起頭,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你要做什麼?”
齊映衡從未被宋明月這般看著,愣了愣,神又恢復了一貫的淡漠,只是此刻眉頭擰,
“我方才你了。”
“所以呢?”
宋明月反問,
“你我了,我就該聽你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