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信了秦安的話,便沒再開口讓趙銘糧將趙香柚也帶進去。
他擺手示意趙銘糧進去,趙香柚疑地打量了幾人,這是在搞什麼?
沒看明白呢?
“蠢貨!”秦安低聲罵了一句,抬腳進了門,趙香柚等人就被攔在了外頭。
被罵了的趙香柚沉思起來,秦安明明不想搭理,可是卻專門跟守門的說了那樣的話,臨走的時候還罵蠢……
這里頭有事兒!
趙香柚倒是想跟守門的打聽,可是人家已經關上了角門。
“柚兒啊,你別傷心,小狼崽子就是那樣的人!”
“全村人都討厭他,他里就沒說過好話!”
“你別跟他生氣。”
“不值當!”
大郎見趙香柚愣愣地盯著門瞧,就將拉到墻邊兒,安道。
趙香柚嚴肅地看向趙大郎:“大哥哥,安哥哥有名字!”
“安哥哥不小狼崽子!”
被趙香柚圓丟丟的眼睛盯著,趙大郎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撓了撓頭:“嘿嘿,那啥,我……我盡量記住!”
這喊了那麼多年的小狼崽子,他一時半會兒改不回來!
“再瞎喊,我要告訴阿喔!”趙香柚歪著頭,著自已個兒細細的手指頭慢悠悠地威脅趙大郎。
趙大郎一聽說要找趙老太太告狀,頓時就變了臉,連忙拍脯保證不會再說了。
二郎三郎也跟著作保證,生怕趙香柚也去告他們的狀。
阿太可怕了。
大約一盞茶功夫,秦安就出來了,但是趙銘糧卻還沒影兒。
“你二叔讓你們先回!”秦安面無表地路過他們,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話。
趙香柚愈發覺得奇怪了,連忙起去追秦安,可是秦安這回走得格外地快,很快就沒影兒了。
“香柚,不然咱們先回去?”
“可二叔還有三丫四丫還沒出來呢!”二郎道。
這可咋整啊,幾個孩子沒了主意。
趙香柚著周家的方向,心里總覺得怪怪的,一定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二叔說讓咱們先回去!”趙香柚決定聽秦安的話,不是不想管三丫四丫,是以及邊的幾個小崽子都沒有能力管。
要管還得找趙老太太出馬。
幾個孩子聞言紛紛點頭:“,那咱們就先回去!”趙大郎蹲下子:“柚兒上來,大哥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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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柚沒跟他客氣,打算出了鎮子再下來走一截兒,反正時間還早,他們能邊走邊歇,不著急。
幾個孩子走了,秦安才從附近的一條巷子里走出來,他看了眼趙香柚等人背影消失的地方抿了抿,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秦安去了藥房,從藥房出來之后手里提溜著大包小包的藥材,他還去糧店買了一口袋糧食這才離開場鎮。
半道,趙香柚嚷嚷著要歇著,幾個孩子便尋了路邊的樹下坐了,趙香柚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一子香甜的氣息從油紙包里竄了出來。
孩子們的眼睛頓時就落在了油紙包上,吞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阿給柚兒的,柚兒分給你們,你們不能跟阿說喔!”趙香柚打開油紙包,出幾塊幾個孩子沒有見過的點心來,幾個孩子小啄米似的點頭。
趙香柚一人給了一塊兒,自已個兒也抓著一塊兒吃了起來。
這是梨,空間中的存貨。
末世剛來臨的時候,從一家糕點店搞到的,當時這梨是剛出爐不久的,還冒著熱氣兒呢!
好好吃!
松的梨口,幾個孩子頓時瞇上了眼睛。
吃完了梨,三兄弟還很是回味了一番,趙大郎拍著脯對趙香柚道:“柚兒,往后大哥就是你親哥!你是我親妹!”他一點兒都不懷疑糕點的來路,他們家阿藏著的好東西一直都是只給柚兒吃。
“我我我……我也是柚兒的親哥!”
三郎迷地看向兩個哥哥,“柚兒……不是咱們親妹麼?”
“你傻呀,柚兒是大伯娘生的,是堂妹!”趙大郎拍了下趙三郎的腦袋,趙三郎還是想不明白,堂妹,不是一個娘生的,可咋又變親妹了呢?
親妹不該是同爹同娘麼?
他和二哥跟大哥又不同爹娘,大哥是二叔和二嬸兒生的,他和二哥是他爹娘生的,柚兒是大伯跟大伯娘生的……
咋就這麼呢?
把趙三郎給愁得呢。
趙二郎都沒眼看,他這弟弟咋就這麼蠢?“三郎你記住了,打今兒起,柚兒也是你親妹妹!”
趙三郎糊里糊涂地點頭。
趙香柚費盡全力忍著才沒笑出聲兒來。
有了梨的加持,幾兄弟頓時就跟加滿油的汽車一樣,趙二郎鬧著要背趙香柚,趙大郎不讓,兩兄弟還差點兒干了一仗,最終趙香柚還是由已經快十二歲的趙大郎背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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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太太在村口的大榕樹下等著呢,瞧見了幾個人的影就箭似的沖了過去,劈手就將趙香柚從趙大郎的背上奪了過來。
“柚兒啊,阿的柚兒可算是回來了,擔心死阿了!”趙老太太抱著趙香柚一陣兒的心肝地喊,又各種的打量,確認了趙香柚是真一兒汗都沒,老太太這才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