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再逛街了!
老太太也覺得花了二十兩銀子太多了,擱在家里可是一年到頭的嚼用!
正猶豫著呢,趙香柚就著趙銘庭:“爹爹不給柚兒買花花了麼?”
“五丫姐姐的花花好好看呀!”
“綴著的珠珠好漂亮呀!”
“阿,柚兒沒有花花!”說完,趙香柚就把小臉兒窩進趙老太太的脖頸間,趙老太太頓時就想起了小二的話,那狐貍的兒每季可是要置辦六裳的!
的乖乖可不能連妾生的孩子都比不過!
“買!”老太太一錘定音,抬腳就走:“走,給我家香柚買頭花兒去!”
趙銘庭:“娘,不然咱們下午再出來?”還花錢?要他老命了!
老太太的眼刀子甩了過來:“你們一年四季的新裳置辦得喲……幾時間想著我了?
要不要老娘就在這兒跟你嚷嚷清楚,讓南來得北往的人都來評說評說!”
趙銘庭連忙收斂了神:“我這不是怕您累著麼,您既不累,那咱們就走!”
趙香柚笑了,渣爹,心疼不死你!
頭天逢場,這天是不逢場的,街上除了鋪子照常在開,基本沒有擺攤兒的。
趙銘庭便是想在小攤兒買便宜貨都不。
老太太抱著趙香柚就去了鎮上最大的首飾鋪子,說是最大的鋪子,門臉兒也就兩米寬的樣子。
“喲,是秀才公啊,這是帶著您家老太太來買東西啊?這小姑娘長得可真好,是您侄兒?”老板瞧見趙銘庭,喲,是人,連忙熱地招呼起來。
趙老太太不高興了,怪氣地道:“好您知曉,我們香柚是秀才公的小兒,是正正經經嫡出的姑娘!”
“喲,原來是秀才公的姑娘啊!”
“是啊,這孩子打小子弱,一直養在鄉下,這不前兒的頭摔傷了,我便帶來鎮上住兩天,順便找個好大夫瞧瞧。”
“秀才公真是個慈父!”
“哪里哪里,自已的骨自已心疼罷了。”
“秀才公今兒是給誰挑啊?是給老太太還是家里的眷?”
“給我閨挑!”
兩人來往閑談著,趙香柚已經跟老太太隔著柜臺瞧那些擺在里頭柜子里的銀飾來了。
“都挑!”趙香柚沒等趙銘庭接腔就搶先道。
“阿爹說要給柚兒和阿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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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爹最孝順啦!”
被扣上一頂大帽子的趙銘庭:……
我并不想孝順,謝謝!
“你這孩子!”趙老太太點了點趙香柚鼻子,嗲怪道:“就你鬼靈!”的心肝兒喲!這個家就的心肝兒能想到。
就老大這樣兒的能想到老娘才怪了。
他要孝敬早就孝敬了,本就等不到現在,這麼多年了,連老大的一個銅板兒都沒瞧見過。
“阿不要,柚兒就不要!”怕老太太不肯要,趙香柚連忙聲氣地道,把趙老太太的脖子摟得更了。
“好好好,阿要!”得買銀的,銀的就是錢,相當于把狐貍的錢變的錢。
所以這次老太太沒推拒,十分的干脆。
掌柜的十分有眼,把適合老太太的首飾還有適合趙香柚的全拿了出來讓們挑。
趙香柚完全不跟渣爹客氣,瞧見好看的就往自已邊拉,趙老太太全挑的是一點兒都不花里胡哨的鐲子,掂量著沉手的那種。
掌柜的見狀眼珠子一轉,跟幾乎維持不了笑容的趙銘庭道:“上個月張姨娘在我這里定了兩套金頭面,如今已經得了,秀才公反正來了,不如一起帶回去!”
金頭面!
老太太和趙銘庭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老太太是氣的。
趙銘庭是嚇的。
他想原地去世!
第17章 被忽悠的秀才公
“娘,那兩套金頭面是要拿去府城送禮的!”
“我一個同窗的先生十分厲害,我想讓他指點指點,所以就讓張氏來定兩套金頭面,打算到時候送那先生的眷……”趙銘庭連忙找補,他老娘這個人的心眼兒比針尖兒還小,若認定這金頭面是張氏用的,回去就能鬧翻天!
“指點一下就要兩幅金頭面?”
“他能保你考上舉人?”
老太太狐疑。
趙銘庭訕笑道:“肯定是不能保的,但那先生十分有名,兒子若能得他指點,必定十分有進益。”
他扯了扯老太太的袖子,眼神中出祈求的神,到底是最為得意的大兒子,老太太也不想他太難堪……
“阿,那個好看!”造型趙香柚盯著隔壁柜臺的金項圈兒瞧。
掌柜的連忙轉去把金項圈兒取來給趙香柚戴上,然后拿了銅鏡來給趙香柚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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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孫兒戴這個金項圈兒是真好看,皮白皙,長得又十分乖巧可,帶一個金項圈兒可是能把權貴家里的千金大小姐們給比下去。”
“阿,柚兒好看!”趙香柚雙手按著金項圈兒,眼里的歡喜本就擋不住。
“阿爹,柚兒好看麼?”趙香柚期待地看向趙銘庭,眼神中又有些小心翼翼。
趙銘庭很想把給扔出去!
可這孩子還有大用!
真是氣死他了!
知兒莫若母,但是老太太先前在店的時候聽說那狐貍幾個人一年要買的裳竟那麼多,而和的乖乖則一件都見不著便已經不得勁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