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都點這樣了,曲氏若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沒救了。
第18章 打架
趙香柚這麼做自然不是為了曲氏。
不過是不想渣爹的后院兒太清靜了。
也不想渣爹的日子好過。
可不是什麼圣母,原主小小年紀就被疼死了,也被極致的疼痛折磨了三年多。
先不說兇手是誰,渣爹娘的冷漠和無視也是促使悲劇發生的原因之一。
曲氏被老太太這一通罵,又是當著妾的,偏生討債鬼最后還補了一刀,都覺自已個兒的臉面被人扔在地上踩來踩去。
幾輩子的人都丟干凈了。
曲氏捂著臉跑了,趙二丫無措地看著老太太,老太太吼道:“愣著干啥,還不帶你妹妹去歇著?”
趙二丫嚇得一抖,差點兒沒把趙香柚給摔了。
老太太越過默默掉淚的張氏,也不睬趙香芹,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里走,影壁后頭是一排屋子,這是前院兒。
趙二丫快步走到老太太前頭,給領路。
張氏在把西廂的小院子收拾出來給老太太和趙香柚住。
小院子只有三間房,正房里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架子床,一個有些掉漆的柜子,一張圓桌,四個圓凳,一個用來擱盆兒的洗臉架子,架子上掛著兩張干凈的布巾。
趙二丫把趙香柚放床邊兒坐了就趕忙拿了盆兒出去打熱水,瞧得出來,這活兒是干慣了的。
很快,趙二丫把熱水打了進來,也沒什麼言語,就默默地伺候趙香柚和老太太洗臉。
洗完以后,老太太就把包袱打開,從里頭挑了一兒大紅的給趙香柚換上,又給重新梳了雙丫髻,挑了一雙帶著銀鈴鐺的珠花給別在發髻上,只要趙香柚腦袋,便能聽到‘叮鈴鈴’的響聲。
“哎喲,阿的柚兒好俊!”
老太太把趙香柚打扮好了之后,捧著的小臉兒很是欣賞了很久。
站在一旁的趙二丫十分羨慕地瞧著。
“娘……”趙銘庭在外頭喊老太太,老太太就出去了。
趙二丫這才松了一口氣,走過去拉起趙香柚的手,笑著夸贊:“香柚越發的好看了!”
“昨兒聽爹說香柚會說話了,我還不信,剛才聽了你的聲兒我還很是在云里霧里呆了一會兒呢!”
說完,抬手輕趙香柚的發髻,手指拉著珠花上的小鈴鐺,目落在上頭本就挪不開:“爹對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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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時候爹也能對我這麼好啊!”說完,趙二丫便深深地嘆了口氣。
“二姐姐,爹爹第一次給柚兒買花帶。”趙香柚著趙二丫道,“柚兒見過……”掰著手指頭數:“一次……兩次……三次……爹爹。”
打趙香柚滿六個月之后,趙二丫就沒怎麼見過趙香柚了,在那之前偶爾會背著趙香柚這個乎乎的小團子干活兒。
不過雖然沒有見過趙香柚,卻常常聽娘咒罵趙香柚討債鬼,咒罵怎麼不去死。
也常常聽爹用香柚是個傻子來兌娘,讓娘在張姨娘面前抬不起頭來。
爹也十分討厭香柚。
想到這里,趙二丫看趙香柚的眼神就和了起來,怎麼能嫉妒妹妹呢。
“香柚會說話了,不是小傻子了,以后爹娘都會對香柚好的,香柚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趙二丫溫地安著,心中那不甘已然消散一空。
覺到趙二丫的善意,趙香柚拿小臉兒蹭了蹭的手心兒,萌的樣子頓時逗樂了趙二丫。
“二丫你干啥呢?趕去灶房幫忙!”
聽見外頭曲氏扯著嗓子喊,趙二丫的臉頓時就變了。
“我陪二姐去干活兒!”趙香柚抓著的手指,乖兮兮地道。
“灶房那臟地方可不是你能去的。”聲勸趙香柚,灶房雜,而且忙起來怕把趙香柚給燙了。
趙香柚是老太太的寶,容不得半點閃失。
大房四姊妹,老太太眼中只有香柚,爹娘眼中只有香芹,獨和大姐跟雜草一般,沒人疼。
趙香柚沒有錯過趙二丫眼中的失落和黯然,搖了搖的手:“柚兒不怕,柚兒在家也進灶房陪阿!”
“柚兒想跟二姐玩兒!”
趙二丫笑了,在這個家基本沒人親近,趙香芹和趙子睿是將當下人使喚,趙香柚這般才是真正的妹妹對姐姐的依賴,這種對來說十分的陌生,不過,很喜歡,也很珍惜。
這善意和依賴對來說就是來之不易的珍寶,怎麼樣呵護著都覺得不夠。
“好,二姐帶你一起,不過你要乖乖聽二姐的話,要離灶眼兒遠點兒,也不能靠近鍋臺!”
“嗯!”趙香柚狠狠點頭。“柚兒最乖啦!”
趙二丫牽著的手去灶房,灶房中的廚娘看到趙香柚愣了一下,然后便夸贊:“這小姑娘長得真好!”雖是張氏買來的人,但因著常年都是趙二丫在灶房給幫手,兩人相的時間長,趙二丫又不是個多多舌的,讓干啥就干啥十分勤快,所以對趙二丫還是很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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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妹妹趙香柚!”二丫把趙香柚抱起來放到門口的凳子上坐了,就忙挽起袖子從廚娘的手中接過刀,‘剁剁剁‘地切起了蘿卜兒來,的作十分嫻,蘿卜兒切得又快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