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好!”趙香柚微笑著打招呼,也不鬧,就老老實實地坐在凳子上也不彈,乖巧極了!
十分的惹人喜。
“喲,原來是六姑娘!我老婆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小姑娘呢,就是太瘦了不然就跟觀音娘娘座下的仙一樣樣的!”廚娘瞬間就被給俘虜了,臉上笑出一朵花兒來。
“好啊,你們居然懶不干活兒!”趙香芹闖進了灶房,指著廚娘和趙二丫的鼻子罵。
廚娘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忙端了裝著一尾大草魚的木盆往外走:“五姑娘,奴婢去破魚。”
趙香芹一臉嫌棄地讓開路,生怕魚腥味沾染到上。
的目落在趙香柚上,趙香柚穿著新裳,戴著好看的頭花兒,的確很乖巧漂亮。
嫉妒之火頓時就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呸!就你這模樣還仙呢,臭不要臉的小傻子,你的頭花是我的,上的也是我的!”趙香芹指著趙香柚命令:“都還給我,都是我娘給的錢!”
“不給!”趙香柚慣著?
不能夠!
“阿給我買的,你想要找阿!”
趙香柚不給,趙香芹就了,“不要臉的東西!快給我!”上手去搶,趙香柚從凳子上跳下來連忙躲閃,趙香芹扯著的裳猛然往自已邊攥,然后就手去扯趙香柚的頭花。
趙香柚手短,防不住,雖然躲閃之下沒讓扯下來頭花,但頭發卻讓給扯散了。
也不是吃虧的,薅不到趙香芹的頭發干脆抱著趙香芹的手‘啊嗚‘一口狠狠地咬下去。
“啊!好疼!”趙香芹頓時慘起來,使勁兒把趙香柚甩開,扭頭瞧見灶臺旁小爐子上坐著的銅水壺惡向膽邊生,拎起水壺就朝趙香柚的頭臉拋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趙香柚完全就躲避不及。
完犢子了。
這把非得毀容不可!
趙香柚絕地想。
第19章 要回家
預想中的疼并沒有到來,趙二丫閃電般把趙香柚護在懷里,銅壺砸在的背上。
二丫痛苦地悶哼一聲兒,擔心開水燙到趙香柚,顧不上自已個兒的傷,十分焦急地將趙香柚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柚兒你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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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柚搖頭:“二姐姐燙到沒有?二姐姐疼不疼?我們去找郎中……”
銅壺不大,但是趙香芹那一下子用盡了全力氣,所以砸得非常重。
聽著那一聲悶響都疼得不行。
“賤婢,你居然敢擋著!”趙香芹沖過來猛地撞開趙二丫,又張牙舞爪地撲向趙香柚。
趙香柚一邊兒躲一邊兒扯著嗓子嚎:“救命啊……打死人啦,阿快救命啊!”
不過沒嚎來趙老太太,倒是將曲氏給招來了。
“這是咋的了?”曲氏見灶房一團,厲聲問。
“是,賤蹄子欺負我!咬我!”趙香芹擼起袖子出手腕,都見了,曲氏瞧了眼睛都氣紅了!
接著,趙香芹又指向趙二丫:“們兩個一起欺負我!”
趙二丫慌忙擺手解釋:“娘,是香芹要搶香柚的頭花,香柚不給,香芹就用銅壺砸香柚。”
瞧著掉在地上的銅壺,曲氏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趙二丫一個大子,趙二丫的瞬間就腫脹了起來。
“你胡說,香芹要什麼好東西沒有?犯得著去貪這個傻子的東西?”曲氏抓著趙二丫對又打又擰,二丫疼得直哭。
“你走開!不許你打二姐!”趙香柚連忙去推曲氏,奈何力氣小,本就撼不了曲氏半分。
趙香芹得意得看著趙香柚,指著趙香柚頭上的頭花對曲氏道:“母親,我就喜歡頭上這頭花。”
曲氏立刻就松開了趙二丫,轉去抓趙香柚,從頭上將頭花扯了下來:“沒大沒小的喪門星,你五姐姐喜歡你就該給!”
“我咋就生了你這麼個小娼婦,當初懷上你的時候就該喝碗藥把你給打了,省得你禍害人!”
“嗚嗚嗚……阿,救命啊!”趙香柚趁著曲氏給趙香芹頭花的功夫跑了出去,曲氏見狀神一變,連忙去追。
完犢子了。
剛才一生氣啥都顧不得了,竟忘了老虔婆還在家里。
“咋的了我的乖乖?”聽到靜趕過來的趙老太太一把抱住趙香柚,后跟著趙銘庭和張氏。
趙香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趙老太太的三角眼跟刀子似的掃過曲氏以及趙二丫和趙香芹。
曲氏心虛轉了轉眼珠子,訕笑道:“娘……沒啥事兒,是幾個孩子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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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兒這孩子也太霸道了,娘您瞧瞧把香芹給咬得……這若是落了疤往后還咋說親?”說著,曲氏就讓趙香芹把手腕兒出來,張氏跟趙銘庭瞧見了臉都變得不大好看了。
趙銘庭就數落趙香柚:“你這孩子,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瞧你給你五姐咬得!”
張氏把趙香芹攬進懷里,只問疼不疼又讓人趕去請郎中來,然后娘兒倆一起垂淚。
嘖嘖……
模樣老可憐了!
趙銘庭就十分滿意張氏這種不鬧騰,啥事兒就息事寧人的態度,故而對趙香柚和趙老太太都生了怨氣:“娘,您也太慣著柚兒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