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兒棒棒噠!
秦安見趙香柚不但沒提起警惕,反而好像還十分向往的樣子就氣不打一來。
他冷笑一聲:“你以為是富貴的去,卻不知那里是吃人的地方!”
“你爹將你賣進去,過幾天你就得沒命!”
趙香柚吞了吞口水。
下一瞬,就哇得一聲大哭起來:“嗚嗚嗚……柚兒不要被賣,柚兒不要被吃!柚兒不要爹爹了,柚兒要安哥哥!”
得!
又抱上來了!
秦安心中的煩躁之意蹭蹭蹭地往上漲。
趙香柚一直地在觀察他,還十分過分地將眼淚鼻涕糊了他一子。
眼瞧著秦安已然到了暴走的邊緣,不哭了,只可憐地說:“柚兒要找阿,阿見不著柚兒會擔心噠!”
“你回去就會被你爹抓了賣了,我會想法子讓你阿知曉的!”秦安煩躁地道,小傻子太麻煩了。
“安哥哥抱,柚兒走不。”秦安會通知阿就妥當了,趙香柚也就不用擔心,并且心安理得地張開手等抱。
秦安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彎腰將抱了起來,他是嫌棄小傻子走路慢,不是心疼才抱的!
趙香柚窩在秦安的懷中心里得冒泡,家崽兒就是表里不一,面兒上再嫌棄,心里也是喜歡的!
不然干嘛一而再,再而三地管閑事?
鎮上周家。
趙銘庭喝了三四盞的茶,還沒見趙香柚回來,他心里也很是著急,到底是被看上了還是沒有看上。
其實他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要知道周家辦事兒很是謹慎,當初還是周家人找上門來,他才知曉自個兒的閨那生辰八字正好旺周家小爺。
周家為啥這麼好的能耐,那是錢好使!
派人去滿縣城找穩婆,從穩婆那里打聽某個時間范圍誰家生了閨。
然后再傳出小爺病重需要沖喜的消息,這下子甭管誰家送閨來,報的生辰八字都糊弄不到周家人。
你要想買個小姑娘編排一個生辰八字……
呵呵,周家人能將你的給打折了。
而趙香柚的生辰八字,周家人也是從穩婆那里得知之后,就立刻派人去找了趙銘庭。
畢竟像趙銘庭這樣還想更進一步的秀才是做不出為了五十兩銀子就賣閨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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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名聲。
所以老周家才許出了縣丞甚至是縣令的位置。
趙香柚的八字……
很奇怪,是先衰后旺。
幾個月的時候有個坎兒,這個坎兒一過就是個非常非常旺的命。
這種命格的小姑娘用來殉葬最合適不過了,殉葬的時候往肚子里灌上一肚子的水銀,再用法保住尸不毀,然后往上畫上錮的符咒,這樣一來便不能投胎將福氣帶走不說,還能用的福氣惠澤墓主人的子孫后代!
對于周家來說,趙香柚不是唯一一個會被弄去殉葬的目標,但卻是所有殉葬的小姑娘中最為重要的一個。
是作為陣眼的最佳選擇。
趙銘庭等得著急,周家的大管家同樣有些不耐煩了。
照理說那孩子十分重要,送過去給道長過眼而已,怎麼會磨嘰這麼久?
管家就吩咐人去道長那頭瞧一眼,沒過多久,管家派去的人回來了,說是道長并沒有見丫鬟帶趙香柚去。
管家聞言心里一個咯噔,連忙命人滿府邸地找。
找了一通之后才知曉是自已家的小爺半路去攔人,結果被小姑娘給跑了!
跑了也該在家中,周員外府上就差把地皮子翻一遍了,可惜人還是沒找到。
周員外知曉之后大怒,他可是已經跟本家通了氣兒,說自已在這頭找到一個千年難遇的好命姑娘!
他還想著憑借這個小姑娘,憑借這次的功勞能重回京城,得到本家的重用!
結果……結果就被他的倒霉兒子給破壞了!
周員外怒不可遏,氣得命人將周小爺狠狠地打了一頓板子,周家老太太趕慢趕地趕過去將小爺從板子下救出來,人已經被打暈了過去。
得……
周小爺這回是真躺床上‘病膏肓’起不來了。
而趙銘庭知道趙香柚竟然在周家失蹤之后更是慌了神兒,這下咋整?
人兒沒了,周家還能幫自已?
“秀才公,這是五十兩銀子,貴府姑娘在我們府上失蹤,我們老爺表示十分歉意……”
“不不不……這銀子不能要,是我教無方,讓小小年紀就沒了規矩,竟在你們府上就敢跑……”趙銘庭想要的可不是銀子,是前程!
管家笑道:“秀才公不用跟我們老爺客氣,只是您若是找到您家姑娘還請趕送來我們家,我們家小爺還等著沖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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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管家就命人將放著銀子的托盤塞到趙銘庭的手上。
“……如今府上一團,就不留您了,來人,送秀才公出去!”
趙銘庭只得拿了銀子失魂落魄地離開。
回家老太太已經起來,見只有他一人就變了臉:“柚兒呢?”老太太左顧右盼,真是奇了怪了,晌午很睡覺,從未像之前那樣睡得人事不省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