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征十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審問自己的母親,他自己也覺得不忍,但實在是沒別的辦法,此事已經驚察司,必須盡快理。
姜老夫人很是心寒,一時間也哭鬧不止。
“宏遠,你出去征戰了十年,我這當娘的心,就跟著擔憂了十年,每次一有戰報傳來,我就害怕是噩耗,我天天為你們祈福,持著整個姜家。
你卻一回來就審問我,這若是真的是我的錯,我也認了,你如此這般,我還不如直接隨你爹去了!”
說完,姜老夫人抹了一把眼淚,轉頭就要往柱子上撞。
柳湘茹一聲哭腔趕攔住,“娘,你這是干什麼?
大哥,你回來第一天當真要死娘嗎?”
柳湘茹抱著坐在地上的姜老夫人痛哭,剛走到前廳的姜傾月看到這一幕,想了想還是不進去的好,便轉去了姜傾雪的院子。
只是剛拐了個彎,就撞見了剛從姜傾雪院子里出來一怒氣的韓元英。
“大伯母!”姜傾月俯行禮。
而正在氣頭的韓元英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從邊走過。
姜傾月心里很是不舒服,死死地扣著手里的湯婆子,深吸一口氣之后,又出了笑容,往前走著。
此時,韓元英也走到了前廳門口,而被里面的哭鬧之聲吸引來的過路丫鬟,只是往里面瞄了一眼,瞬間就被韓元英瞪回。
“此事就是我說的那樣,是雪兒自己要去的莊子,那時才六歲,你們遠行,心里沒了掛念,就想一個人去莊子清凈清凈......”
姜老夫人的辯解讓姜宏遠很是為難,一邊是自己的兒,一邊是自己的親娘,他夾在中間兩頭堵。
在營里習慣了用刀槍理問題,只要不服就軍法置,但這是家里,軍法自是不能用的。
已經趕到的韓元英見狀闊步上前,一雙冷眸看著坐在地上的二人。
“雪兒那時只有律周六歲知道些什麼?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自己要去的,難不我們偌大的一個將軍府連個小姐都養不起嗎?
這樣冷的天氣,雪兒卻只能穿個薄薄的麻布裳!如此連個都城的下人都不如!
我與相公征戰在外,你們拿著我們用命換的錢逍遙快活,卻如此對待我們的兒,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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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就不該相信你們的話,你們說能把雪兒照顧好,如今雪兒都被照顧得快死了,這就是你們照顧的結果?”
第6章 有蚊子
姜老夫人氣得子發抖,自古以來,哪有婆母被兒媳這樣指著鼻子罵的。
“潑婦,潑婦,你這是大逆不道,我是你的婆母,你竟敢這樣罵我?”
柳湘茹也趕在一旁添油加醋。
“大嫂,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這樣辱罵娘啊,且不說娘沒錯,就是娘有錯,也不到你一個做媳婦的指責。
不管你們立了多大的功,在外面有多威風,回到家中,不孝敬娘,娘一樣可以告你們忤逆!”
柳湘茹的話也算是變相提醒,姜老夫人聽罷,瞬間起,目與韓元英對視而上。
“對,你這樣大逆不道,我要到陛下那里告你忤逆!”
當今陛下最看重‘孝’字,若是真的讓姜老夫人去了,那可是一告一個準。
姜宏遠趕攔住,他跋山涉水,奔赴千里連夜趕回,還沒有好好歇歇,家里就飛狗跳的,這讓他頭疼不已。
“娘,你能冷靜一點嗎?”
“我冷靜?你媳婦都指著鼻子罵我了,還讓我冷靜?
聽到你們回來的消息,我就盼著你們回來,掰著手指頭算日子,把府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掃了好幾遍。
要是知道你們回來是這個樣子,我當初還不如不盼,你們還不如不回來!”
說著姜老夫人眼淚又落了下來,柳湘茹在一旁不停地安,很是。
“哼,好一套說辭,咱們現在說的是你們如何對待雪兒的事,你卻轉移話題。
你們這樣盼我們很激,但是雪兒的事絕不能就此作罷!”
韓元英這是不打算輕易放過此事了。
這讓姜老夫人和柳湘茹心里猛,本以為哭鬧之后,他們會就此作罷,然后自己再多多彌補,此事就算過了,沒想到竟然不依不饒。
姜老夫人氣得臉紅脖子,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好,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說的那樣!你兒非要去莊子上,我每月都送去銀錢和換季服還不夠嗎?
難不你是想讓我們府中所有人都跟著一起任,都一起住到莊子上嗎?”
姜老夫人此話一出,柳湘如連忙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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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別說了,再氣壞了子,不值當。”
韓元英則冷哼一聲,“此事我會徹查到底,屆時孰真孰假一探便知!”
還說每月送去銀錢和服,恐怕就算每年送一次,的兒也不至于這副模樣!
說完,韓元英便轉離開,姜宏遠知道自己的媳婦生氣了,一生氣,那自己今晚上可就要打地鋪了,想到這,姜宏遠也趕跟上。
“元娘,元娘,你別生氣,此事我亦會徹查到底的......”
看到這,姜老夫人頓時愣住,自己還委屈著呢,兒子就這麼拋下自己跟著媳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