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眼狼啊!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自己的心比外面的雪地還要冰冷。
柳湘茹連忙攙扶住姜老夫人,將扶至一旁坐下。
“娘,你怎麼能真的答應讓查,萬一真的查出來什麼,那咱們可怎麼辦啊?”
“我不說難道就不查了?雖然把姜傾雪送去莊子確實是咱們的主意。
但是那麼多年過去了,誰能記得原因是什麼,只要咱們統一口徑,就不信眾人的,還抵不過姜傾雪一個!
而且,每月我送去莊子上的銀子和服那都是真真切切有賬本記錄的,一查便知,我還能怕了不!”
姜老夫人冷哼一聲,剛才被韓元英氣得到現在口還是疼的。
毫沒有注意到一旁柳湘茹的臉越來越難看,手里的帕子越攥越。
不行,絕不能讓查,老夫人送去莊子上的錢和服是不假,但是半路都被自己娘家大哥劫下了!
這麼多年,本沒有一分錢送到過莊子上,而送去的服也都被換了不如下人穿的布服。
本以為這姜傾雪會早早死在莊子上,沒想到的命竟這麼大。
不,得趕想個法子!
“娘,我覺得此事還是不能......”
“莫提此事了,我頭疼得很,就這樣,得去睡會了!真是造孽啊......”
姜老夫人擺手打斷柳湘茹的話,扶著額頭,就出了前廳,留下柳湘如一個人,臉難看。
后院,姜傾雪的房間。
姜傾月前來探時,姜碩和姜磊還在陪著姜傾雪。
“見過大哥,二哥!”
姜傾月俯行禮,端著的是世家大族小姐的姿,見慣了戰爭和彪悍的子,如此出水芙蓉的姜傾月確實讓二人眼前一亮。
“月兒長大了,我們離開的時候,月兒才這麼高,如今都長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姜碩邊說邊比畫著。
“可不止亭亭玉立,聽說月兒還是武都城有的才,百家公子傾慕的對象!”
姜磊可沒聽姜傾月的名頭。
姜傾月含一笑,臉頰上瞬間出緋紅。
“大哥,二哥說笑了,月兒沒有那麼厲害!”
躺在床上的姜傾雪,翻了一個白眼,抖,故意搞怪學著姜傾月的樣子。
略略略略,不要臉的賤貨,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啊,仗的不還是我爹娘的勢,沒有我們,你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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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隨著姜傾雪一陣咳嗽,打斷了幾人談話,姜傾月趕上前,很是擔心的詢問。
“雪兒妹妹,你怎麼樣了?可曾有請大夫來看看?”
“月兒妹妹不用擔心,大夫已經看過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和極寒導致的弱,多休養休養就好了!”姜碩說道。
姜傾月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還好雪兒妹妹沒事,今日看到雪兒妹妹出現在門口,我當時都嚇壞了,生怕雪兒妹妹出什麼事......”
正說著,姜傾雪側過子,突然從被窩里出手。
“啪”的一聲,一掌打在了姜傾月的臉上。
呼!這下舒坦了!
“雪兒妹妹,你這是做什麼?”姜傾月愣住,捂著自己被打的臉,眼淚瞬間落下。
姜傾雪若無其事地往上抖了抖被子,胳膊又了回去。
“堂姐,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有蚊子!”
這冰天雪地,哪里來的蚊子?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沒聽到嗎?一直有只蚊子在我耳邊嗡嗡地啊,吵死了!”
正當姜傾月又準備哭訴的時候。
后卻又傳來‘啪啪...’幾聲。
“還真是有蚊子,大哥,你打死沒有?”
“沒有打住,讓它給飛出去了!”
“唉,真是可惜了,下一次一定要打死!”
看著如此配合自己的大哥二哥,姜傾雪沒有忍住,笑得整個子都在抖。
這可把姜傾月氣壞了,捂著自己的臉一肚委屈無訴說。
“堂姐,你穿得跟一朵野花一樣,也難怪蚊子會叮你,下一次可要注意些,這招惹蚊子都好說,萬一哪天招來一群蜂,那堂姐可就要倒霉了!”
第7章 道歉
城王府。
一個頭纏繃帶的男子正翹著二郎,把玩著手中的玉石茶盞。
手下赤狐正在男子耳邊低語幾句。
突然,男子臉大變,手中茶盞飛得老遠,摔得碎。
“廢,真是廢!你找的什麼狗屁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赤狐連忙跪倒在地,“殿下息怒,據屬下了解,這次失利也不完全怪他們......”
城王蕭云策怒意未消,拿起另一杯滿茶盞狠狠灌口中,茶水微燙,蕭云策又是急躁地將其摔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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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巧的是,這一次的茶盞沒有直接碎,而是摔在了院石徑旁邊的土地上,彈得老高。
“不怪他們,難不還怪本王不?”
赤狐惶恐,忙把頭埋在地上。
“人人都知那樊樓是舒王的產業,所以屬下猜測,是不是舒王暗中......”
蕭云策眉頭一挑,“你是說老五也看中了姜家這塊寶?”
隨后右手一抬,赤狐這才站起來,附耳繼續說道。
“屬下也只是猜測,屬下還有一個消息,剛才姜宏遠回府的時候,舒王殿下也跟著去了!”
蕭云策聽完大怒,一只手狠狠地拍在茶桌上,致的茶抖了又抖,最終還是穩穩地站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