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碩與姜磊兩兄弟見狀也不甘示弱,紛紛強回以眼神。
韓元英此時也聽明白了。
“娘的意思是說,這十年來娘的確往莊子上寄去了服銀兩,只是雪兒不但沒有收到過,反而,記錄這些東西的賬本還丟了?”
姜老夫人心虛地點了點頭,雖說韓元英說的話沒一點問題,但總覺意思哪里不太對。
果然,韓元英聽罷冷哼一聲。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此話說得姜老夫人一慌,連忙說道。
“真的!那賬本昨日可還在我房中呢!”
韓元英不屑一顧,只講證據。
“可有人能證明?”
姜老夫人掃視一圈,最終把目鎖在柳湘茹的上。
“,知道,這些年寄什麼東西都是我倆商量的!”
韓元英冰冷目瞬間橫掃過去。
柳湘茹卻毫不慌,反而滿臉疑,“娘,你說什麼呢?我可從未見過你說的賬本!再說了,若是你真寄東西了,那雪兒又怎會三九天的只穿一件破麻布回來啊。”
姜傾雪此時算徹底明白了,柳湘茹這是把自己摘了個干凈啊!
賬本沒見過,寄沒寄東西不知道,反正都是老夫人的問題。
姜傾雪心中頓時恨意浮起,但奈何此時手中也沒有證據去揭穿。
而柳湘茹的這番話可把姜老夫人氣得夠嗆,見柳湘茹耍起了無賴,姜老夫人也不打算瞞了,隨即哆哆嗦嗦舉起拐杖指著柳湘茹。
“你,你說什麼?不是你說雪兒有損將軍府的氣運,然后才將其送到了莊子上嗎?而且我寄去銀兩的時候,你還說這些不夠,讓我多寄點,甚至連寄過的服樣式,不都是由你挑選的嗎?”
姜老夫人氣得不行,柳湘茹這是什麼意思?過河拆橋?
姜傾雪聽到這里,眸中冷一閃,柳湘茹這算盤可真的打得好響啊!
而一旁的韓元英已經忍不住了,聽到此,一個箭步,一手猛地抓住了柳湘茹的襟,此舉也嚇得姜傾月驚聲一。
姜宏文更是手想攔,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柳湘茹卻沒什麼太大緒的變化,雖然也嚇了一跳,但還是一臉堆笑,雙手攤開模樣。
“大嫂,娘說的這些我可都不知道啊,你也知道娘的格,向來說一不二,我一個二房的,怎敢左右娘的決定,況且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娘真寄了東西,那雪兒定然收到了,可雪兒卻未曾見到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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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夫人氣得連咳三聲,拐杖猛地拄地,“你是在說我說謊了嗎?”
柳湘茹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可沒有,興許是娘年紀大了,忘事了也說不定呢?”
韓元英聽到這里,便知這件事再討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看了一眼姜宏文后,嘆氣一聲,松開了柳湘茹,當著姜宏文的面沒辦法做得那麼難看。
姜老夫人氣地猛地搖頭,“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而一直在忍的姜宏文看到這里,面已經漲得通紅,咬了咬牙,一掌結實打在了柳湘茹的臉上。
“你別說了!”
本來整個前廳是沒人關注到姜宏文的,在姜宏文做出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后,全場寂靜了三息,柳湘茹狼嚎的聲音隨即破天響起。
“沒天理了!姜宏文你竟還敢打我!我當初就不應該嫁過來,我嫁過來不就是圖一個將軍府夫人的份嗎?結果你看看你那窩囊廢的樣子,整天就知道抱著你那破書念念念,你倒是考取一個功名回來啊?或者你也上前線殺敵去啊!你一個廢竟還敢打我!”
“啪!”
“你快別說了!”
姜宏文臉難看又是一掌打在了柳湘茹的臉上。
柳湘茹這下可徹底急了,擼起袖子就騎到了姜宏文的臉上,想要把他臉抓爛。
“我讓你打,我跟你拼了!”
整個前廳頓時了一團,姜老夫人在左右丫鬟的扶持下,唉聲嘆氣退了下去,尋找賬本的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而姜傾雪一家也回到了翠竹園。
“雪兒,你覺得老夫人說的是真的嗎?”韓元英為一個將軍,對于這宅中之事實屬不擅長。
姜傾雪思索著點點頭。
“祖母應該沒撒謊,柳湘茹曾不止一次找到我,讓我勸阻娘不要調查下去,還讓我說娘如果問起老夫人寄的東西,便說是我主轉贈給了娘家哥!”
韓元英眼睛一亮,“如此說來,那賬本必然是二房搞的鬼!”
姜傾雪點點頭,但眉頭依舊舒展不開,“方才看柳湘茹那自信模樣,賬本既然已丟,恐怕也已經徹底銷毀,而莊子上叔婆之死,怕是也與離不了關系。”
韓元英一臉憤慨,“十年前我怎麼就沒發現那人竟如此不要臉皮!手段還如此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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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我還能從何查起啊!”說到這,韓元英突然像想到什麼事一般,臉十分難看,“那廝既如此手段,果兒跟著!怕是!”
姜傾雪拉過韓元英的手,輕輕。
“娘放心,果兒沒事的!”
果兒是姜傾雪的弟弟,十年前出征前夜,韓元英臨產生下一子,取名為姜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