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冷哼一聲,瞪了一眼楊管事,隨后快步朝姜傾雪二人走去,一臉怒意。
楊管事見狀,又連忙補充道:“白總管莫要為此事氣壞了子,此事我已全部安排妥當!”
白芒一聽,更加怒不可言,直接就是反手一個掌打在了楊管事的右臉上。
白芒的力氣可比姜傾雪要大得多,這一掌下去,楊管事更是直接在原地轉了兩圈,隨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芒走到了姜傾雪的邊,恭恭敬敬。
“姜小姐,剛才多有得罪了,我代表王府向您道歉!”
姜傾雪笑意不減,“沒想到你們王府的待客之道還有特。”
白芒一臉尷尬,拱手道:“是我管教不嚴了,姜小姐和霜兒姑娘先行進去吧,王爺在書房。”說完回頭又是瞪了一眼楊管事后,補充道:“此事我必會給姜小姐一個滿意的答復。”
姜傾雪淡淡一笑,“那就有勞白總管了!”
白芒一臉歉意連連點頭。
霜兒也像白芒表示謝后,便攙著姜傾雪進了王府。
而一旁的楊管事正捂著自己右臉,分析當前的局勢。
在他的印象中,白芒可從未手打過人,更何況是打他了!
以往他也曾像今天這般為王爺攔住了不青睞的子,可從未有過今天這種況,甚至王爺還會對他贊賞有加呢!
今天白總管對他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于是見白芒騰了空來,便連忙解釋道:“白總管,此定有問題,我曾主提出替歸還大氅,但卻被幾次三番的拒絕,此定是對王爺心懷不軌!”
聽言,白芒冷冷地轉過頭來,“我看你才是心懷不軌!”
此話說的楊管事心一慌,但還是強裝鎮定道:“白總管,天地可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爺啊!”
白芒也不與此人廢話,怒道:“你為了誰我不好說,但是你得罪了誰,我很清楚!若是惹怒了姜小姐,即便是王爺,也只有道歉的份!”
楊管事聽的是一臉疑加不解,一個將軍府的小姐而已,竟然能讓王爺道歉?
末了,白芒又補充道:“給你一個月時間,將外院管事工作接完畢,一個月后,你便不用再來王府了!”
楊管事這才大驚,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竟把王府的差事都給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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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王府的差事丟了,那他兒可怎麼辦!
于是連忙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白總管,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定不會再阻攔姜小姐了!”
白芒冷哼一聲,“這已經是對你的寬恕了!來人,將楊嫌關柴房,好好的清醒清醒!”
話音剛剛落下,便有兩三個護院將其架走,而楊嫌則是一路上哭爹喊娘的。
此時這些護院是萬分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下去手,否則估計下場與楊管事差不多啊!
這邊白芒理完手中的事,姜傾雪二人已經來到了書房位置,過窗子,可以看到書桌前有個人影,
姜傾雪輕輕敲響房門。
而蕭云瑾此時正在書房作畫,聽到敲門聲之后,本是有些惱怒,他明明再三叮囑白芒,自己在書房作畫,不許任何人打擾。
但就在書房的門剛剛拉開一條隙后,蕭云瑾臉上的怒意頓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那微微揚起的角。
看到姜傾雪手捧大氅,俏生生站在門口,蕭云瑾連忙邀請:“姜小姐,請進吧!”
姜傾雪二人正想踏步,蕭云瑾又看到了一旁的霜兒,隨后輕咳一聲:“江魚兒,快來帶霜兒姑娘好好參觀一下王府!”
話音落下,只見一年輕男子匆匆跑來,看樣子不過二十歲,長相小,皮白皙。
“這是我府的院管事。”蕭云瑾先向姜傾雪介紹,隨后又對江魚兒吩咐道:“這位是將軍府的霜兒姑娘,你帶在府上逛逛,若是有什麼喜歡的,看上的,隨便拿便是!”
“是!”江魚兒應道。
“還不謝謝王爺。”姜傾雪也提醒霜兒。
霜兒也是連忙道謝,這王府早就想參觀了!
支走了二人后,蕭云瑾大步走進書房,而姜傾雪跟其后,關上了門。
就在姜傾雪關上門轉的一剎那,蕭云瑾的子猛地一停,一把將姜傾雪攔腰摟在了懷中。
隨后又是低頭堵住了姜傾雪那驚訝的小,同時另一只手用力托起了姜傾雪的纖背。
霎時間四目相對,舌尖翻涌。
書房氣氛瞬間升溫。
就在蕭云瑾想要有下一步作的時候,姜傾雪連忙掙了束縛。
假意嗔道:“這里可是書房!”
蕭云瑾邪魅一笑:“書房又怎麼樣?書房不也有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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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傾雪翻了個白眼,“我來找你是有要事說的!”
“還有什麼事比此事重要?”蕭云瑾說完此話,見姜傾雪不搭話茬,便無趣道:“來里面說吧!”
二人來到了蕭云瑾剛剛作畫的書桌。
姜傾雪下意識地朝書桌看去。
只見書桌上的畫,畫著的是一個子。
畫中子披藏青大氅,里面搭著一件淺藍上和藍的子,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這不是我嗎?”姜傾雪驚道:“你還會畫畫?”
“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