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的目的依舊達到了。
三個年不約而同地后退,向詠楓被頂在最前頭,正面阮玉珠,進退無路。阮玉珠的目正落在他上,雖然沒有再說什麼,但是問詢的目不容置疑。
向詠楓非常不自在,不僅僅是因為當前的局面,還因為阮玉珠落在他上的目。
他肯定,他從前并沒有見過阮玉珠,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阮玉珠的目也沒有流出什麼異樣來,可他就是覺得,被阮玉珠這樣看著……如芒在背。
可就算是再尷尬,被損友們頂在這里,他也不能繼續裝啞。
“阮……姑娘,打攪……攪……了……”平素的向詠楓不說口齒伶俐,卻歷來穩重,可在阮玉珠面前,他突然口吃了。
而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他還了底。他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他為什麼會知道?
阮玉珠還沒發話,向詠楓背后就傳來忍耐不住的嗤笑聲。
向詠楓的臉通紅,渾更加不自在起來,幾乎想要什麼都不顧,就這樣轉頭溜掉算了。
好在周湘雖還沒有看夠向詠楓的窘態,卻還算仗義地出來救場。
這一會的工夫,周湘已經完全回過神來,而且有向詠楓在前面出丑了,他也就恢復了瀟灑自如。
“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恕罪。”周湘上前給阮玉珠行禮,似乎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子是誰一般。“在下幾個到山中踏青,與小廝走散了,想找個地方避雨,無意中走到這里,正要拜見主人,卻冒犯了姑娘。”
至于他們是怎麼沒有驚山莊的人,而“無意中”走到這里來的,周湘沒有提。
阮玉珠冷冷一笑。
“好一個無意。如果沒遇到我,幾位是不是就要無意中走到室了?”
被抓包,而且還被當面揭穿。
劉豚干咳了兩聲,用折扇遮了臉。向詠楓魂游天外,似乎是尷尬到不能再尷尬了。向嶸的冰塊臉上倒是看不出尷尬來,周卻散發著冷氣。
周湘看著阮玉珠。
所謂手不打笑臉人。他這樣的一張臉,這樣通的氣派,這樣的態度,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幾乎沒有孩子忍心讓他難堪,更別說這樣當面打臉了。
而且,他后面還有向詠楓、向嶸和劉豚三張俊臉。下至八歲,上至八十,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子也會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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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珠就算不高興,完全可以說的婉轉些。
周湘沒有出毫尷尬來,臉上笑容反而更加熱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周家小七就是個自來,尤其是跟姑娘們,他的臉皮厚過城墻拐角。
“在下姓周,家父忝居禮部尚書。我見姑娘有些面善,想來是見過的?不知姑娘芳名怎麼稱呼?”周湘笑著問。
不管阮玉珠怎麼回答,他都能攀上這門親戚。
阮玉珠也拿周湘沒辦法了。周湘的這個脾氣,是知道的。不過,的本意并不是為難這幾個人。讓他們去跟阮夢枚見面,才是的目的。
“原來是周大人的公子。家父在正廳,想來很高興見到幾位。……至于怎麼個無意法兒,就去跟家父解釋吧。”阮玉珠說了這句話,轉就回了小佛堂。
門扇,后壁恢復如初。
很快,就有個老嬤嬤過來行禮,領著周湘幾個往正廳去。
阮侍郎和褚氏就在正廳,他們是知道的。
方才他們在山莊大門外,已經看到了阮侍郎的馬車,猜到阮侍郎很可能就在山莊。但是這卻并沒有讓他們改變主意,依然悄悄地溜進山莊。
幾個人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他們也不擔心會怒阮侍郎。
即便是權貴如云的京城之中,幾個人的份也足夠尊貴,不論是誰都要給他們幾分面。而且,向家與阮家有親,有這層親戚關系在,就算是見了眷,也不算太過唐突。
就算阮侍郎懷疑他們是來看阮玉珠的,那也沒有什麼。他們知道,阮侍郎對這門親事是十分熱衷的,絕不會因為這樣無傷大雅的小節而翻臉。
不過,現在的況有些復雜。
他們哪里想到,會聽到那樣的辛呢。
好在他們只是聽,并沒有跟阮侍郎面。只要他們不說,就算是阮侍郎有懷疑,也會聰明地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幾個雖年輕,卻因為家世不凡,對這樣的事舉重若輕,略一對眼,就有了默契。
幾個人還故意跟領路的嬤嬤拉開一段距離,低了聲音說話。
周湘攬住向詠楓的肩膀,壞笑著:“無論如何,這相貌端麗不是假的。”不僅不假,還十足真金。阮玉珠豈止是相貌端麗,就是他們見慣了各人,第一眼看見阮玉珠的時候還是被驚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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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侍郎是位男子,褚錦繡也算人,所出的兩個孩子他們都見過,比起阮玉珠來并不出。
真不知道阮玉珠的生母沈氏是怎樣的一位人!
那樣的一位人,貧賤時的結發妻子,卻落的那樣的下場,這真是……讓人不得不多思量啊。
“這小娘子見了咱們一點兒也不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