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麼。”
“哦,這個啊。”
桑念轉端起桌上的餞,在腹中打了兩遍草稿,磕磕絆絆的開口:
“不管怎麼說,今天你挨打都是因為我,當然,我心里絕對沒有過意不去,只是這碟餞我覺得很難吃,所以賞給你了,如果你認為我是換了個花樣辱你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說著,將瓷碟遞到謝沉舟面前,他卻沒有接。
他正低頭翻閱著一本書。
黃昏薄紗似的穿過窗口灑在他臉上,神無端顯得有些古怪。
?
古怪?
桑念一袖口,這才發現哥哥給自己的書不見了。
想來是剛剛不小心掉了。
提醒道:“這是我的。”
謝沉舟合上書還給,耳尖紅的厲害,一直到脖子都泛著。
桑念不解:“你又怎麼了?跟只煮的蝦似的。”
謝沉舟別開臉,“無事。”
那就是一定有事了。
桑念放下碟子,仔細打量著那本封面一片空白的書。
連個書名都沒有,哥哥也神神的……
莫非是什麼絕世功法?
眼睛刷地一下亮了,抑住激的心,張地翻開一頁。
扉頁寫著六個斗大的字。
《采補籍:一招教你輕松駕馭房中》
下方備注了一行小字:
合歡宗宗主親筆(此乃孤本)
背景是一副兩人不可描述圖,尤其關鍵部位的畫工格外湛,堪稱栩栩如生。
桑念:“……”
草。
第5章 我不會做你桑念的爐鼎,死也不做
“啪!”
書猛地合上。
房間里多了一只煮的蝦。
桑念和謝沉舟誰也沒說話。
四周靜得落針可聞。
許久,就在桑念腳底即將摳出一座夢幻城堡的時候,謝沉舟緩緩開口:
“你想讓我做你的爐鼎。”
用的肯定句,不是疑問句,沒有問號。
爐鼎——
修仙界不可描述XXOO采補的對象。
主要指被采的那個。
天菩薩誒!
這是什麼糟糕的誤會!!!
桑念瘋狂擺手:“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謝沉舟:“你的書上是這樣寫的。”
桑念:“這書不是我的!是……”
我那專坑妹妹的哥送的。
送來干什麼?當然是將謝沉舟當爐鼎,狠狠的采一采。
大采特采。
桑念悲哀的發現這個解釋并不會起到什麼正面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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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厚著臉皮當做無事發生,義正言辭道:
“這不是什麼正經書,你以后不許再看。”
說完,將那本書飛快塞進儲袋,練的轉移話題:
“咱們商量個事吧,我想……”
“我不做爐鼎。”
謝沉舟語氣邦邦的,帶著一決絕,“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
桑念咬牙切齒道:
“我都說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謝沉舟扯了扯角,“那你想同我商量什麼?”
桑念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正常一些:“從今天開始,你搬去我的弦音閣住吧。”
謝沉舟:“呵。”
“……”
了。
拳頭了。
桑念薅起袖子又放下,如此重復幾次,終于扯出一個略有些猙獰的笑容:
“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親了,你卻還住在這種地方,要是傳出去了,會有損我的名聲。”
不等他拒絕,轉就走,語氣強:
“你要是不同意,我便讓人將這間柴房拆了。”
謝沉舟垂眸不語。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耳邊,他抬起眼皮,目落到桌上。
那碟被特意端來辱他的餞靜靜躺著,澤鮮亮晶瑩。
名聲?
桑蘊靈還有什麼名聲。
這個借口拙劣的可笑。
不過是另有所圖。
謝沉舟捻了一粒裹著糖霜的青梅,遲疑著咬了一口。
糖與梅子的清香漸次在口中化開,他這才發現,自己連舌尖都是苦的。
那些盤旋不肯散去的藥味被輕易驅散,只剩下陌生綿的甜。
謝沉舟微怔。
“我還能圖什麼?當然是圖他的子啊。”
弦音閣里,桑念如是對六六說道。
桑城主派人送來了許多小鳥的用品,六六正埋頭狂炫里面的極品小米,空回道:
“你要睡他?”
“那倒不是。”
桑念道:“這不是為了做任務嗎,再說了,萬一我突然犯病,他離得近點我也安全點。”
“真麻煩。”六六點評道。
它揮揮翅膀,揪了羽叼在里剔牙:
“明明睡一覺就能同時解決這兩件事,非要這麼折騰。”
“你一只變異飛禽懂個泡泡壺。”桑念一把將它的腦袋按進碗里,“吃你的去吧。”
春兒從外面掀簾子進屋,瞧見的表,一副了然的模樣:
“小姐,姑爺又惹您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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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地建議道:“要不咱們還是聽城主的話再打他一頓吧。”
果然是和原主一起長大的。
桑念扶額。
謝沉舟人都不在這兒,哪來的機會得罪自己。
反手敲了春兒一個腦崩兒,春兒“哎喲”一聲,捂住腦袋,淚眼汪汪地瞅著桑念。
桑念道:“以后你們不許欺負謝沉舟了。”
春兒:“啊?為什麼呀?”
桑念想了想,給出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現在是我夫君,你們這麼對他,別人還怎麼看你家小姐?”
春兒撇,“知道了。”
“還有,帶幾個人把我隔壁的屋子收拾出來,”桑念道,“以后謝沉舟住那兒。”
春兒差點跳起來:“為什麼呀!那是我的屋子!”
桑念:“……”
忘了,隔壁是春兒住的地方。
“那就在弦音閣找間離主屋近的空屋子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