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禎急忙道:“不用!”
在盛家老宅的勢力不深,的人打探消息,其他人會知道。
萬一傳到盛長裕耳朵里,他以為寧禎故意打探他行蹤,還是對他“不死心”,寧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寧禎自己端端正正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盛長裕怎麼說,都不在意。
轉眼到了中元節,盛家老宅準備了紙馬。
令寧禎高興的是,盛長裕并沒有來祭祀。
是盛長裕的二叔,主持了祭祖。
寧禎舒了口氣。
曹媽媽告訴寧禎:“按說應該督軍回來主祭的。可傭人們說,督軍逢年過節要先去祭拜蘇小姐。”
寧禎:“你打聽的,還是隨意聽到的?”
“隨意聽到的。”
寧禎舒了口氣:“以后關于督軍的事,我不吩咐,你不能去打聽。聽到了可以告訴我,但別出去多。”
曹媽媽道是。
寧禎才不管什麼蘇小姐,只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不需要見盛長裕。
然而,命運總是跟過不去。
第013章 主登督軍府大門
中元節祭祀,盛長裕沒回來。
老夫人當時沒說什麼。老宅雖然習以為常,卻也不得閑話。
寧禎的小姑子,也是盛長裕的胞妹盛長殷,跟寧禎聊起了這件事。
“……中元節祭祀,祭的不僅僅是祖宗,還有阿爸。大哥不回來,姆媽傷了心。”盛長殷說。
盛長殷今年十四歲,面頰飽滿白皙,有雙和盛長裕一模一樣的眼,很有神采。
有自己的院子,平時都在上學,放學后還需要練鋼琴,很難到。
寧禎嫁過來三個月,只見過兩三次。
不過,小姑子跟三姨太徐芳渡好,寧禎是知道的。
不愿意進去。小姑子不找,也絕不登門去討嫌。
“督軍往年回來嗎?”寧禎端起茶,慢悠悠喝著。
沒搞懂小姑子用意。
平時都不見面,這會兒跑來跟訴苦,莫名其妙。
“這是我們搬到老宅的第二年,之前都是住大帥府。后來帥府改了督軍邸。”小姑子說。
寧禎:“去年呢?”
“去年大哥也去祭拜蘇晴兒了。”
寧禎:“……”
那你今年來跟我說,是指我用督軍夫人的份去施?
我算個球!
“……大嫂,我聽說您回娘家那段日子,和大哥在外面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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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禎一口茶差點把自己嗆死。
外面熱,明晃晃的日頭,寧禎撐起一把遮傘去了老夫人院子。
三姨太徐芳渡也在,正在跟老夫人說話。
寧禎進來,微微沉臉。
老夫人微訝:“禎兒來了,坐下吧。”
又問,“怎麼了?”
寧禎了聲姆媽,就轉向徐芳渡,“三姨太,你打聽我和督軍的事,可以自己來問我。你阿殷這麼個小姑娘來問,適合嗎?”
聲音不高,可表嚴厲。
徐芳渡一驚,站起:“我、我只是……”
老夫人眉頭一:“怎麼回事?”
寧禎就把小姑子的話,告訴了婆婆:“……才十四歲,來傳這種話,用心太歹毒了吧?”
老夫人臉不虞:“禎兒,你搞錯了,這是我和阿殷說的。要是阿殷做得不妥,是我沒教好。”
寧禎:“……”
一個試探,一下子得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老宅的確時時刻刻盯著盛長裕。他那天凌晨五點送寧禎回府,被眼線瞧見了。
老夫人知道,徐芳渡也知道。
第二,老夫人很維護徐芳渡的面子。如果寧禎和徐芳渡起了沖突,老夫人會先替徐芳渡說話。
在老宅,寧禎這個“督軍夫人”,就像盛長裕所言:識抬舉,旁人就捧幾分;要是得寸進尺,誰都可以踩一腳。
盛家步步深淵。
寧禎既然踏進來了,就沒打算輕易放棄。
不戰而退是逃兵,不是寧家兒的做派。
“姆媽,那是我搞錯了。三姨太,你別生氣呀。”寧禎笑盈盈的,仿佛什麼也沒發生。
徐芳渡面頰微紅:“夫人說笑了。”
老夫人也收起嚴肅:“坐下吧。”
徐芳渡挨著老夫人,和寧禎形兩陣對立。
寧禎對形勢一清二楚,也不沮喪。
“禎兒,姆媽還想問問你,你那天和長裕一夜出去做什麼?”老夫人問。
寧禎毫無保留說了。
打牌,結束后去吃宵夜,然后打了洪門的兩個小混混,再回家。
一切都跟老夫人打聽到的對得上。
老夫人有點泄氣:“就這樣?”
“是。”
“你也爭氣點。一個個的,都沒能耐。”老夫人道。
寧禎:“……”
因為這件事,老夫人讓寧禎去趟督軍府,找盛長裕,請他到老宅過中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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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帶你打一夜牌,是愿意親近你的。你去找他。”老夫人說。
寧禎知道是燙手山芋。
盛長裕要是肯賣這個面子才怪。
可寧禎也明白,真正站穩腳跟,只有兩條路可以走:得到老夫人的信任、懷上子嗣。
后者比前者難。
寧禎不需要斗敗徐芳渡。只需要能力在徐芳渡之上,得到老夫人的重。
至于,老夫人偏袒哪一個,其實沒那麼重要。
實權才是最要的。
老夫人給的任務,必須完。
“姆媽,我只能去試試看。能否功,我沒有把握。”寧禎說。
老夫人:“你就去試試,不算了。他連祭祀都不回,還能指他什麼?”
寧禎低垂視線道是。
離開后,徐芳渡給老夫人遞剝好的荔枝:“姆媽,您去試,有點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