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們,到此為止!
“司若雪,你能不能懂點事?傾瀾都吐昏迷了,我去看看怎麼了?要是出什麼事,我怎麼向死去的師傅待?”
“我都說了,等傾瀾好起來,我再重新以最高規格的禮儀娶你過門。”
“你什麼都有,傾瀾只有我這個師兄,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你要是再這樣胡攪蠻纏,不依不饒,那這親,也別了。”
……
司若雪有些怔愣地看著眼前眉頭皺,一臉不悅的墨錦。
他一紅喜服,臉上卻沒有為新郎的喜悅,看著的眼神更是帶著幾分責備。
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麼會在這里?
難道……重生了?!
重生在與墨錦親這一天。
十三歲初見墨錦,便被其俊的容貌所吸引。
十四歲時,不滿家中許配的人家,加上墨錦花言巧語的哄騙,冒著天下之大不違毅然決然地跟著墨錦遠離京城,來到了城。
那一年,墨錦待很好,也徹底淪陷了。
次年,及笄后,墨錦不顧家人反對,執意娶為妻,允諾一生一世一雙人,更是。
直到他們親前半個月,墨錦去了一趟海城,帶回了沈傾瀾。
墨錦為死去的師傅守孝三年,婚期延后。
這三年里,墨錦花了大把的時間去陪他師傅留下的唯一脈-沈傾瀾。
只要沈傾瀾有一點不適,他立刻令人請大夫,并且心照料。
但凡沈傾瀾想要去哪里,他立刻放下手中事,全程耐心陪伴。
如果與沈傾瀾發生沖突,那一定是司若雪的錯。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墨錦用在上的時間越來越,對的耐也越來越差,看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失。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為了討墨錦歡心,讓他多陪陪,變著法地討好。
甚至,不惜去討好心里討厭至極的沈傾瀾。
換來的卻是沈傾瀾一次次陷害,墨錦一次次訓斥怒罵,以及一次次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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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諾的婚禮,一次次延后。
一拖,又是兩年,年滿二十歲。
墨錦終于是將婚禮安排好了。
然后,不出意外地,他們拜堂到了一半,又出現問題。
沈傾瀾吐昏迷,墨錦立刻停止拜堂,轉就要去看沈傾瀾,全然不顧滿堂賓客在場,更不曾想過他在這樣的時候離開,這個早就被城人看不起的老姑娘,會徹底淪為全城笑話。
拉住墨錦,只是想要讓墨錦拜完堂再去看沈傾瀾。
到他那里,卻了不懂事,不大度。
有哪個人,能大度到新婚之日,行禮到一半,讓夫君去陪其他人?
司若雪心中一陣苦,整顆心就好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扎著,的疼。
墨錦記得沈傾瀾失去了親人,卻忘了為他背井離鄉,也因他而與家人斷了聯系,只有他一個依靠。
十四歲到二十歲,整整六個年頭,墨錦得卑微,得失去自我。
上一世的今天,墨錦棄而去,直到第二天才回府,使得淪為全城笑柄,府上下人也都看不起,明里暗里說嘲諷。
此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出門。
一直等墨錦重新迎娶過門,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不管如何努力討好,等來的仍然不是婚禮,而是墨錦厭惡。
痛苦,迷茫,不知所措……
很快,就病了。
然后,瘋了。
墨錦更看不上了。
最終,在又一次被沈傾瀾陷害,墨錦仍然選擇相信沈傾瀾,對一通失又憤怒地斥責后,毅然決然地拔下頭頂的銀簪,狠狠地刺進心臟,結束了自己那荒唐的一生。
“來人,送夫人回去休息。”
悉的嗓音,再不是原來的耐心溫,反而多了幾分被忤逆意思的不快。
司若雪猛地回神,然后,自嘲一笑。
隨著墨錦來到城墨府幾年,除了這個沒人當回事的稱呼,還得到了什麼?
上一世還真是蠢,為了這麼一個男人,生生把自己給折磨死了。
既然上天給重活一次的機會,要走一條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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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呵呵!
只會讓倒霉變喪!
“夫人,我們送你回去休息。”
兩名婢上前,一左一右去拉司若雪。
上一世,司若雪被墨錦丟下,委屈又傷心,整個人渾渾噩噩,婢來拉離開,就跟著走了。
現在……
抬手甩開婢,扯下蓋頭,重重砸向地往墨錦砸去。
“墨錦,婚禮取消,我不嫁了!今天不嫁,以后也不會再嫁。”
大紅的蓋頭砸在墨錦后背。
絕決的話語擲地有聲。
墨錦前行的腳步猛地頓住。
轉,不悅地看著司若雪:“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不嫁的話,以后不要再說,我可以當做沒聽到。你乖乖回去休息,待傾瀾離危險,我就回來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