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鬧?”司若雪直接被氣笑了:“墨錦,自從你將沈傾瀾接回來,心里可還有我的位置?”
“我都跟你說多次了?傾瀾是我師妹,我和清清白白。”墨錦有些憤怒:“從小就不好,師傅因我而死,我照顧不是應該嗎?這三年,你不幫我照顧傾瀾也就罷了,還找麻煩,容不得,現在都吐了,你還要拉著我完婚禮,是不是非要死了,你才安心?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惡毒了?”
“我惡毒?我沒照顧沈傾瀾?”
司若雪角的弧度加深,雙眸卻越漸冰冷。
“這三年來,我就差把沈傾瀾供起來了,結果呢?不管什麼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選擇的都是沈傾瀾,相信的也是沈傾瀾,被拋下的永遠是我,不被信任的也永遠是我。”
“今天是我們親的日子,別人一句沈傾瀾吐昏迷,你就毫不猶豫地停止這已經進行到一半的婚禮。你有想過你這個時候離開,我將面臨什麼嗎?”
“你眼瞎心盲,腦子也不好使?”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蠢到一次次被你放棄之后,還無休止地等你?”
“我們,到此為止!”
第2章 此生永不相見
司若雪連珠帶炮,聲聲質問,句句控訴,說“到此為止”時,更是決絕。
在場之人,無一不驚。
不是說墨大人六年前帶回來的姑娘表面弱可欺,實則是個心腸歹毒,不知恩的?
怎麼現在看著不像是那麼回事兒啊?
墨錦更是一臉懵。
素來溫,連在他面前大聲說話都不曾的司若雪,怎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數落他?
“反了!反了!”
墨母率先反應過來,指著司若雪的鼻子破口大罵。
“司若雪,你個不要臉的,明明是你容不下傾瀾,幾次三番加害于,現在還想倒打一耙,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東西?”
“這幾年,你吃我墨家的,穿我墨家的,用我墨家的,有什麼資格放肆?”
“且不說我兒子只是延遲婚禮,就算他不娶你為妻,你也得乖乖地留下當個通房小妾。”
“畢竟,像你這種還未及笄就跟男人跑的下賤胚子,不要臉地上趕著倒的東西,除了我家錦,誰還會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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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墨母越是得意,對司若雪越是輕賤。
司若雪面蒼白,看著墨錦的視線卻變得越漸凌厲。
“你也是這樣覺得?”
覺得下/賤。
覺得沒人要?
覺得非他不可,哪怕是死,也會賴在城墨府?
“不要鬧了。”墨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低斥了一聲,然后,看向墨母,道:“娘,你也不要再說了。若雪是我的人,你的兒媳,你可以不接,但你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輕賤。”
所以,可以不接,在無外人的時候,也可以隨意輕賤?
司若雪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藏于袖中的雙手不自覺,直到指甲深深㠌進里,鮮紅的從指間流出,輕染大紅嫁。
疼痛刺激,驟然回神。
再看墨錦,他的長相比之六年前要深邃立很多,看起來也更加英俊。
只不過,他看的眼神再不是溫寵溺。
為了這麼個早就沒把當回事的狗男人,竟然卑微地討好了五年,上一世還把自己給折騰死了,當真是可悲又可笑。
該清醒了。
這一世,堅決不要狗男人。
“墨錦,不管什麼時候,遇到什麼事,你都認定了是我胡鬧,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司若雪只覺得沒勁極了。
當下,也不再廢話,轉就往院走。
墨錦對司若雪的態度很不滿,但見乖巧地轉回去,又念及今日這事兒確實是他理虧,再開口,語氣就緩和了很多。
“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等你?
想太多!
司若雪心下冷哼。
上一世,不眠不休地等了一天一夜,墨錦才回來。
他回來的第一句話不是關心,而是告訴,將沈傾瀾帶回了墨府,住在主院偏房。
自大夏國立,各家主院都是一家之主所住之地,只有當家主母可與其同住一院。
墨錦將人安排在主院偏房,無疑是在向整個墨府的人宣告沈傾瀾是墨府的主人。
,司若雪,跟了墨錦六年,最終也只能是個上不得臺面,不配得到正妻份的妾室。
……
越想,司若雪心臟越是一一地疼。
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境,像念咒語一樣,不停地對自己說。
司若雪,墨錦不配得到你的,不配擁有你,更不配讓你為他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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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司若雪關上門,迅速將上的嫁撕了一地,然后換上自己六年前離家時穿的服。
接著,坐到鏡前,將頭飾一一取下,上的首飾也是一件不落地摘下來,全部放到臺面上。
最后,收拾自己所有的東西,毫不留地起,離開。
墨錦,六年癡纏,一世悲劇,我司若雪累了,不要你了。
“你去哪里?”
才出院子,就被墨母帶人攔下。
“才剛鬧出丑聞,又想出去給我兒子鬧什麼妖?我告訴你,我兒子就是一時沒看清,他喜歡的人是傾瀾,也只有傾瀾才配得上我了兒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