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騰位置,全他們。”司若雪打斷墨母的話,沉聲道:“讓開!”
“你要走可以,把我墨家的東西全部留下來。”墨母抬手一揮,下令道:“來人,給我好好搜的,不許帶走我墨府哪怕一針一線,一草一木。”
“是。”
墨母后的幾名侍衛立刻應聲上前,抬手就要搜司若雪的。
“我看誰敢?”司若雪沉聲喝斥。
幾名侍衛皆遲疑了。
雖說司若雪不如沈傾瀾重視,但到底是大人的人。
差一點,就是當家主母了。
這個家,現在真正當家做主的人是大人。
若大人知道他們了他的人,定然會弄死他們。
“搜!”墨母不滿侍衛的遲疑,怒喝:“有什麼事,我來頂著。”
有了這樣一句話,侍衛們不再遲疑,直接向司若雪抓去。
“夫人,得罪了!”
“老東西,是你我的。”
司若雪臉頓時沉了下去,還有些泛紅的雙眸變得凌厲,渾上下皆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下一刻,了。
幾名侍衛兒就沒反應過來,就倒在地上了。
上的疼痛提醒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再看司若雪,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為什麼沒人告訴他們,司若雪竟然會功夫?
且,還是個高手?
墨母瞪大雙眼,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司若雪,聲音都抖了。
“你想干什麼?我可是錦的親娘,你要是敢……啊……”
話沒說完,臉上已經挨了個結實的耳。
“啪……”
“啪……”
“老東西,以前我對你百般討好,任你欺辱,不過是因為你是墨錦的親娘,現在,我連墨錦都不要了,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司若雪揪著墨母的領,左右開弓,直把人豬頭,這才抖抖上并不存在的塵土,轉揚長而去。
“告訴墨錦,我和他,此生永不相見。”
第3章 沒狗男人,就是爽
離開墨府,司若雪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在墨府窩囊了這麼多年,終于氣。
這覺,實在是太爽了!
果然,男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自從跟墨錦來到城,進墨府后,把所有的力都用在了墨錦上,以他為天,事事以他為先,過得都忘了是將門出,自小習武,十歲就跟著爹爹他們上過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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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老天給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從現在開始,要做自己,要獨。
的祖母、娘親、兩位嬸嬸,以及三位嫂嫂都在京城,爹和三叔,以及兩位哥哥都在邊城,距離城都差不多是八百多公里。
若是步行,需要月余時間。
若是坐馬車,長則半月,短則八日。
若是騎馬趕路,長則十日,短則五日。
時間長短都與走的路線,以及馬匹質量有關。
上一世,先時任,怕家人不接墨錦,抓回去,不敢聯系,后來,自己過得不好,沒臉見家人,更不敢聯系,直到死,都沒見家里任何人,哪怕一面。
對家人來說,離家六年,對死過一次的來說已經兩世。
不知道不在這些年,爹娘他們過得都好嗎?有沒有怪?有沒有想?
想著,司若雪又紅了眼眶。
仰起頭,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來。
待到憋回淚水,才深吸一口氣,抬腳往牙行而去。
既然要離開,那在城存在過的痕跡就要抹得干干凈凈。
墨錦給買的東西,全部留在了墨府。
來城后獨資開的店鋪也該一并理了。
來到牙行,直接找到負責人,開門見山地說:“掌柜,兩間落雪鋪面能賣多銀子?”
“落雪?”掌柜大驚:“夫人,你沒開玩笑?那可是墨大人家的產業……”
“誰說那是墨家的?”司若雪將鋪面地契及各種經營文書遞給掌柜,道:“這是我私人所有。你估一下價。”
“夫人,這……墨大人知道嗎?”掌柜沒接,猶疑地詢問。
“我的東西,還需要他墨錦同意不?”司若雪沉了臉:“你既不敢理,那我換別家。”
話音落下,已經轉往外走去。
落雪,開店之時,正是與墨錦的關系最好之時,以兩人名字命名,墨錦也為了給心安,不曾染指半分。
這幾年,這鋪子經營得極好,全城兩間鋪面加起來每月都有五千兩左右盈利。
墨老夫人及其長、子,早就在打鋪面主意,但一直沒有松口,墨錦也警告過幾次,這才將店鋪一直握在的手里。
現在要賣,一個人說了算。
“墨夫人,等一下。”掌柜趕上前將人攔住:“我這不是也沒說不估價,你何必急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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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司若雪,或者若雪姑娘。”司若雪道:“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墨夫人。”
六年有名無實,不過一場笑話罷了。
收斂心神,將手中的東西再次遞給掌柜。
掌柜立刻認真檢查起來。
須臾,他放下手中東西,開門見山道:“若雪姑娘 ,我這里有兩個方案,其一,地契這些東西放在這里,我幫你把售賣消息出去,價高者得,這樣就會耗費一些時間;其二,你直接將店鋪賣給我,但價格肯定會低一些,勝在可以立刻拿到錢。不知道你選擇哪一種?”
“連帶著配方一起,你能出價多?”司若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