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你也賣?”掌柜心驚,但很快恢復平靜:“兩間鋪面,外加落雪所有的配方。一并十萬兩銀子,若雪姑娘以為如何?”
“十二萬兩銀子,兩間鋪面,外加落雪在整個溯州的獨家經營權。”司若雪道:“現在的配方,甚至是以后出的新品,都可以給你用,但也僅限于使用。”
“當然,在整個溯州,我只會給你,落雪這個店,也只有你能開,只要是溯州管轄地,不管你將落雪開在哪里,開多家,我都不會過問,賺的錢,也都是你的。”
“此次易后,每一次出新品,你若要使用,就需要付一定費用。”
“最后,我有一點要求,落雪這個名字,改落雪。”
“這……”掌柜目瞪口呆地看著司若雪,顯然沒想到會提出這麼多要求。
司若雪也不催促。
要的價格雖高,但若經營得好,兩年就回本了,之后全是賺的。
不管是牙行的東家出面經營,還是賣出去,都虧不了。
果然,掌柜咬了咬牙,道:“就按姑娘說的來。”
“簽契書吧。”司若雪很是干脆。
掌柜也不再耽擱,尋來專人擬好契書,與司若雪簽好,然后付了定。
“若雪姑娘,這是定金,你先收好。我立刻令人拿著這契書去衙門加蓋印,你看你是在這里等,還是出去轉轉,一會兒回來取契書?”
大夏國有規定,所有商鋪買賣皆需到衙門登記,加蓋印才生效,他日若什麼糾紛,這便是證據。
“我去后面看看馬匹,你讓人快一些,我趕著離開。”司若雪道。
“好的。”
掌柜招來小侍隨司若雪去看馬,隨即應聲離開。
城西瀾院。
“傾瀾,你可算醒了,覺怎麼樣?哪里難?”
墨錦一臉關切地看著病床上那面蒼白的,無比溫。
“哥哥,對不起!都怪我這不爭氣。今日你大婚,你趕去娶若雪姑娘,別管我,我……咳咳咳……”
沈傾瀾自責地推墨錦,可話沒說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用手捂,鮮紅的自指流出。
墨錦大驚失,立刻大喊:“大夫,快來看看。”
守在門口的大夫一聽,當即推門而,直奔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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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別擔心,我沒事……的……”
沈傾瀾笑著安墨錦,但的聲音越來越無力,話音方落,已經雙目閉暈了過去。
“傾瀾……”墨錦臉更難看了,他看向大夫,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這……”大夫很遲疑:“草民不敢妄言。”
“說!”墨錦厲喝。
大夫抖道:“沈姑娘自弱,又服了近三年慢毒藥,現下大發,若無解藥,只怕時日無多,請大人做好心理準備。”
第4章 被發現跑路了
“什麼?”墨錦然大怒:“服了三年慢毒?本花那麼多銀子請你來特意給傾瀾調養,你竟連毒都查不出來,本留你何用?”
“來人,將這庸醫拖出去……”
“大人息怒。”大夫撲通一聲跪在墨錦面前,邊磕頭,邊說:“草民自領命幫沈小姐調理起,就一再小心謹慎,不管是藥,還是食,都會細致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才敢給沈小姐服用,除了夫人送來的東西。”
“混賬東西,夫人難道還會對傾瀾下毒不?” 墨錦怒不可遏:“本的人,你也敢誣陷,真是找死。”
“大人,就算你今天要砍了草民腦袋,草民也還是要說。”大夫道:“夫人一直怨恨沈姑娘搶走了你,又怎可能真心對好?當著你的面,夫人對沈姑娘各種,你不在的時候,對沈姑娘輕則惡語相向,重則打罵。沈姑娘從來都是忍,還責令瀾院的人不許向大人匯報,生怕影響你和夫人的。”
“不可能!”墨錦道。
不是那樣的人。
“咳咳……”
咳嗽聲突然響起,墨錦也顧不上爭辯,立刻看向床上的沈傾瀾。
“傾瀾……”
“哥哥,你不要怪若雪姑娘,肯定不是故意的。”沈傾瀾緩緩睜開眼,無比虛弱地說道:“只是太你。”
聽來,句句都在為司若雪說話,但句句又在提醒墨錦,就是司若雪因生恨毒害。
墨錦想說司若雪不是那樣的人,可他與沈傾瀾自相識,很清楚溫良善,從不說謊。
一時間,他有些猶豫。
腦海中浮現出這三年司若雪做的那些事,以及他要延遲婚期時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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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有些迷茫。
難道真是若雪?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只要澆水施,哪怕再是緩慢,也會有生發芽,長參天大樹那一日。
沈傾瀾低垂眼瞼,掩去眼中得意與狠辣,裝得跟個隨時都會枯萎的小白花似的。
“哥哥,你回去……咳咳……”
沈傾瀾手推墨錦,適當地咳出。
墨錦被指尖的刺激到了,想到大夫所言,當即道:“你別多想,要。”
“我沒事。”沈傾瀾搖頭。
手卻狀似無意地攤開,出掌心那抹腥紅。
墨錦道:“跟我回墨府去,在你痊愈之前,我親自照顧你。”
“可是……”
“沒有可是。師傅臨終前將你給我,我絕不會讓你出事。”
墨錦做出決定,便令人去收拾東西。
彼時,牙行的人也帶著契書去衙門蓋好了公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