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為何獨獨留你命嗎?”司若雪問。
赫凌軒試探地答:“因為我長得英俊瀟灑,芝蘭玉樹,溫文儒雅,正好長在你的心上,你舍不得?”
司若雪:“……”
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氣的!
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轉扯下所有殺手的面罩,然后,割下為首之人的頭,了他服裹好,隨后扔到赫凌軒腳下。
“你把這人頭給我送去城墨府,讓他們全都洗干凈脖子給我等著。”
上一世,慘死,墨府中人,沒一個無辜。
重活一世,本想先回去見親人,這些人既然如此等不及,也不介意先理這些垃圾。
“你讓我這麼帥的男人去給你送人頭,帶狠話?”
赫凌軒抬手指著自己的臉,滿是不敢置信。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又沒心,怎麼會痛?當然,如果你不想跑這一趟,想留在這里陪同伴,我也可以全。”司若雪一邊著劍上的,一邊道:“放心!我這劍很鋒利,看在你我說過幾句話的份上,我會讓你死得快一些。”
話到這,執劍干脆利落地做了一個刺的作。
再抬眸看向赫凌軒,笑道:“就像剛才這樣,一進,一出,就完事了。”
赫凌軒:“……”
還一進一出,就完事兒了?
當殺豬呢?
人這種生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去城。”
面對墨錦那貨,也比面對這姑娘強。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養出來的,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赫凌軒心中一陣腹誹。
要不是他的侍衛出去辦事沒回來,哪能到這人囂張?
“走吧。”司若雪擺手示意人離開。
赫凌軒指了指天:“ 你讓我現在走?”
“要不然呢?”司若雪劍的手一頓,反問。
劍上的已經完全除干凈,鋒利的劍芒在月照耀下顯得更加冷銳,令人不自覺心生膽寒。
赫凌軒只覺得脖子陡然一涼,心中再次嘆:人真可怕!
果然,越的人,越是心狠手辣。
最毒婦人心!
司若雪盯著赫凌軒拎起裝著人頭的包裹離開。
直到人影徹底消失,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方才,的神經一直繃著,直到現在,只剩下一個人,才徹底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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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后背出了一的汗。
冷得發。
周圍的味濃郁得令人作嘔。
套在樹桿上的馬兒有些不安地走著。
司若雪也不敢在此過多停留。
將自己的東西一收,上前取下韁繩,翻上馬,趁夜離開。
“主子,你怎麼不在那邊等我,自己過來了?多危險啊?”
霍鑫辦完事,匆匆趕過來,正好到赫凌軒,估算著距離兩人相約之地還有一段路,頓時震驚了,更多還是擔憂。
“知道危險還敢讓我一個人在那等你?”赫凌軒說:“要不是你主子我機敏,你就看不到我了。”
“誰敢傷主子?”霍鑫面驟變。
“一個人。”赫凌軒挑揀著將事簡單說了一下,隨后將手中的東西扔給霍鑫,道:“你隨我去一趟城墨府,另,派人去查一下今晚那個人。”
“是。”霍鑫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當即雀躍道。
主子憑本事單了二十幾年,京中都傳遍了主子喜好龍之,那些想要結的人,早在六年前,主子與將軍府嫡小姐退親后,就開始給他送男寵了。
便連皇上和皇后都開始接這令人難的現實,默認各家舉。
任主子如何解釋,都是徒勞。
被煩擾得不了的主子直接跑了。
這麼多年過去,他隨著主子幾乎踏遍大夏山河,這還是主子第一次對人興趣。
由此可見,他家主子還是正常的男人!
真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一定要盡快讓皇上和皇后知道這個消息。
就不知道是哪家養出的何等優秀的兒?
不過……
“主子,你要親自去城墨府?”
“對呀!我答應那姑娘,自然要做到。”赫凌軒道。
霍鑫:“……”
主子,之前求你辦事的姑娘,哪一個不是使出渾解數?更甚者都主獻了,你也不為所,還把人要麼扔遠了去,要麼砍了。
“你這什麼眼神?我為皇子,微服私訪,見著百姓不平事,想要出手理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當然沒有了,我跟你說,那人……”
……
城,墨府。
“夫人可回來了?”
墨錦一府門,便問道。
司若雪離開之后,墨錦覺哪哪都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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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起床第一想到的是司若雪,去衙門辦公回來,想到的亦是司若雪,躺在床榻之上,想到的還是司若雪。
短短三日,墨錦一天比一天煩躁,墨府的氣也是一天比一天低。
“大人,夫人沒有回來。”下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墨錦的臉瞬間沉到了極點。
以往,司若雪生氣都不過半天,他若不理,撐不過夜就會來找他。
這一次,整整三天了,愣是沒有回來。
看來,這次是真的氣狠了。
罷了!
他親自去把人接回來吧!
墨錦道:“陸進,帶本去見夫人,既不愿意自己回來,本便親自去接。”
第7章 是活該
“大人,夫人已經不在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