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死人是到不了培州的。
……
轉眼,司若雪已經離開城六日。
自那日被暗殺之后,又遇到了一次兩次暗殺。
這也致使司若雪六日都未能出溯州管轄。
不過,也快了。
過了云城,便是培州管轄之地。
距離到京城看家人又近了。
司若雪心中難免激張,在云城采買必備品的時候,還去當地有名的珠寶店給家人買了東西。
待到快要宵閉城,才帶著一堆東西駕馬出城。
可當真正出了云城,又被攔住。
看到站在城門之外,距不遠的那道悉影時,司若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墨錦!
他怎麼會在這里?
第8章 別再我若雪,我聽著惡心
司若雪看到墨錦的時候,墨錦也看到了。
幾日不見,已經沒有在墨府的致,反而是一臉疲憊。
可,的雙眸又如那蒙塵的黑曜石洗凈了一切塵灰,出了原本的模樣。
彩奪目,熠熠生輝。
墨錦心下激,很快又是一痛。
這是他初識司若雪,帶著司若雪回到城墨府時才有的模樣。
曾經,他說要一輩子保護,要讓的眼睛一直都是這般清明澄澈,要讓一世無憂無慮,幸福快樂。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眼神變了,上的氣息也變了呢?
勁風近,掀起他的袍。
發隨風飛揚,過臉,帶起一陣意。
墨錦驟然回神。
大腦反應過來前,已經付出行。
在與司若雪而過之際,他手搶過韁繩,強行將馬停。
“若雪,這麼多天過去,你的氣該消了吧?跟我回家。”
“回家?回哪門子的家?”司若雪笑著反問。
只不過,的笑未達眼底半分。
其上的氣質剎那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疏遠、陌生,又讓人膽寒。
墨錦莫名一慌,下意識地手去拉司若雪。
“回我們的家。”
司若雪角的弧度更大了,雙眸卻是更冷了。
“墨錦,你說的家,該不會是城墨府吧?”
“我和你的家,當然是城墨府。”墨錦點頭。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更不是我和你的家。”司若雪躲開墨錦,道:“我和你已經完了,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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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結束了?我不同意!”墨錦再次去拉司若雪:“跟我回去,不要再鬧了。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計較你任離開的事。”
“你的不計較就是派出一波接一波的殺手來暗殺我?那要是計較起來,是不是要我死無全尸,屠我司家滿門?”
司若雪一臉嘲諷地看著墨錦,字字句句猶如冰刀子狠狠地刺向墨錦。
“墨錦,以前是我瞎了眼,才會一次次卑微地討好你,以后,不會了。”
“什麼派殺手暗殺你?”墨錦一臉沉:“你就算不愿意跟我回去,起碼也要找一個好點的理由。我要是真的派人來殺你,你還能站在這里嗎?”
他再次手去拉司若雪,說:“我拋下一切,冒著危險來接你回去,你該知足了,不要再鬧了,乖一點。”
“我鬧?”司若雪再次躲開,好笑又悲哀地看著墨錦:“也是,自是你把沈傾瀾帶回去以后,只要我與之間有一點點磕磕絆絆,你都認定是我在欺負。只要我表現出生氣,你就說我鬧。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反正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你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我不在乎。以后,不要再來煩我。”
“我不同意。”墨錦聲音沉了幾分:“我耐有限,你任也該有個度。”
“誰跟你任?你不同意?又有個屁用?”司若雪譏誚道:“墨錦,我跟你說一聲結束,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間別說上戶籍,上族譜,便是一場像樣的婚禮都沒有過?更沒有夫妻之實,你和我,毫無關系!我要走,你有什麼資格攔我?”
“你果然還是在意婚禮。”墨錦語氣放緩了些:“半途取消婚禮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也不要再任,跟我回城,我給你準備一場更加盛大的婚禮。”
“不必了!我也不需要了!”司若雪果斷拒絕。
說話的同時,用力拽回韁繩,然后,駕馬離開。
“你是非要棄我不顧?”墨錦的聲線都冷了好幾分,顯然是在怒邊緣。
“我卑微討好你,事事順著你,以你為先的時候,你可有把我放在心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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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若雪視線變得凌厲,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薄霧,愣是倔強地不讓眼淚落半分。
“大婚當日,整個溯州有頭有臉的人都在,堂都拜了一半,剩下的那點流程,加快速度,也不過幾息時間,你卻是毫不猶豫地為了沈傾瀾取消了。現在,又來裝什麼?”
兩世屈辱,上一世婚禮取消之后發生的種種,一一浮現腦海。
司若雪蒼白了臉,也是瑟瑟發抖。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那些不堪的過往已經隨著上一世的死埋葬了,現在的,已經重獲新生,還有未來可期。
“若雪……”墨錦只覺得眼前的司若雪很是陌生,也離自己很遠。
“別再我若雪,我聽著惡心。”司若雪一臉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