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跟墨錦回了城,那想要再離開,只會更難。
“大人……”
陸進奔到墨錦面前,一邊檢查他的況,一邊指責司若雪。
“你太過分了!大人能來接你,你不恩戴德就算了,還這般對他?他因你而傷,你卻要拋下他離開。你到底有沒有心?”
心?
司若雪冷笑。
居高臨下地看著墨錦和陸進,眼中一片嘲弄。
過去六年,前世十年,捧著一顆真心,全心全意對墨錦,為了他,不顧一切,換來的只是他一次次的視而不見,以及無的踐踏。
曾經,也因他而傷,痛得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卻因為裝病的沈傾瀾將丟下。
“錦,我好痛,能不能抱我去床上躺著?”
“若雪,傾瀾又吐了,況很嚴重,萬一出事,我沒法向死去的師傅待,你先忍一忍,我很快就帶大夫回來。”
著他焦急跑遠的影,渾都痛得抖,難得無法呼吸。
最終,昏死過去。
等在疼痛中醒來時,目一片漆黑。
而依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已經痛得麻木。
艱難起,一步步挪到床上躺下。
等到再次清醒才看到墨錦。
后來,才知,沈傾瀾將墨錦留下了,能活著,全靠監視的那個小丫頭良善,著給尋了個膽大些的大夫理傷。
“若雪……”
思緒回籠,司若雪看著躺在地上,面蒼白,滿目期待看著的墨錦,心中突然就有些報復的㊙️。
視線微移,看他手的樣子,定然是傷了,只是不知何種程度?
“痛嗎?”司若雪問。
“痛。”墨錦如實道。
“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司若雪毫不猶豫地轉,頭也不回地離開。
痛就對了!
要的就是你痛!
這點痛,跟以前所的那些完全沒法比。
墨錦:“???”
陸進:“???”
兩人直接懵了。
剛不還在關心嗎?
怎麼一下就變了?
聽的意思,就希他痛?
眼見著司若雪的影即將消失,墨錦終于是反應過來。
他心下不安,話,口而出。
“陸進,快!攔住!必要時,直接把打暈。”
第10章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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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個立刻去請大夫過來為大人診治,你們幾個留下照顧大人,其余人隨我一起去求夫人留下。”
陸進迅速下令,然后,率先向司若雪追去。
七八個人在后追,司若雪不必回頭,也猜測到功夫最高的陸進跑在最前面。
來得正好!
看了一眼前路,本能加快速度。
陸進也跟著提升速度。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終于,陸進飛一躍,直接攔在了司若雪前面。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出手帶你走?”
“殺手是你請的吧?”司若雪頓住腳步,冷冷地看著陸進:“你喜歡沈傾瀾,不去追求,把變你的人,反而為難我。還真是廢!”
“你的命也真是大。”陸進看著司若雪,眼中也滿是戾氣:“回到城墨府后,管好你的,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做的事,也不要做,否則……”
“否則如何?”司若雪打斷陸進,嘲諷地問:“又殺了我?”
陸進沒說話。
再次相 見,司若雪明顯不一樣了。
他甚至懷疑……
“你不是司若雪,你究竟是誰?”
“我當了多年溫順的小綿羊,就所有人都把我當真綿羊了。也是該讓你這個有眼無珠,眼高于頂,盡干齷齪事的廢見識一下,真正的司若雪到底是何樣的了。”
話音落,司若雪已經閃而上。
長劍出鞘,直取陸進命脈。
這一切,來得猝不及防。
司若雪出手之快,下手之狠,一系列作一氣呵,沒有半分停頓。
饒是陸進在第一時間躲閃,依舊不可避免地被傷到。
或者說,司若雪刺陸進心臟的作就是一個障眼法,真正的目標是他的手。
長劍刺出,接著一挑。
“啊……”
陸進慘出聲,本能地用健康的手去捂傷的地方。
又是一道劍閃過。
陸進另一只手也被挑了手筋。
接著,是腳。
“若雪,住手!”
墨錦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司若雪握劍的手頓了頓。
抬眸看向墨錦,只見對方正一臉焦急地看著這邊。
“墨錦,你想讓我放過陸進?”
還真是諷刺!
墨錦口口聲聲要娶為妻,許余生,的地位卻連一個侍衛都比不上。
上一世,看不,想不通,將自己搞得遍鱗傷,最終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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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不會了!
要做自己。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是。”墨錦道:“他不僅僅是我的侍衛,還是……”
“啊……”
墨錦話沒說完,司若雪手中的長劍就干脆利落地挑了陸進的腳筋,慘聲響徹天際。
在場之人,無一驚。
這還是他們認識那個在墨大人面前卑微至極的司若雪嗎?
墨錦眼睛都紅了,看著司若雪的眼神很是陌生,開口,聲音是又厲又。
“司若雪……”
陸進可是當朝定北侯府的庶出爺,哪怕不寵被趕了出來,在外被人訓斥幾句,沒人會在意,哪怕傷了也沒事,可他現在被廢了,這就無疑是在狠狠地定北侯的臉,定北侯豈會罷休?
怎麼敢的?
墨錦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司若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