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不自量力。”司若雪低垂眼瞼,道:“以后,不會了。”
十四歲就不顧一切地隨著墨錦來了城,盡心陪伴。
他煩惱時,暗中幫他解決麻煩。
他難過時,想方設法哄他高興。
他生病時,不解帶地照顧。
他有傷時,不離不棄。
當然,也確實是爬過墨錦的床,想要與他更進一步。
現實卻是十年完璧。
“我說過,待到迎你過門,就讓你做真正的人。”
“做你的人?不可能了!我嫌臟。”
“你跟其他男人私奔,孤男寡相了幾日,我還沒嫌棄你,你又有什麼資格嫌棄我?”
“墨錦,有病就早點治。你讓人早早準備好水,非要給我洗干凈,這沒嫌棄?”
司若雪看墨錦的眼神,就跟看白癡一樣。
心下,還有著說不出的懊惱。
以前到底是有多瞎?才會看上這個男人?
視線落到墨錦的臉上。
司若雪突然就有了答案 。
能不顧一切跟著墨錦來城,還一次次原諒他的忽視與放棄,定是因為他的這張臉。
芝蘭玉樹,如松如柏,他站在哪里,周遭的一切,都會為背景。
當然,也就是這麼一張臉能看了。
骨子里,就是個立場不堅定,一點不會理家事和的白癡。
“若雪……”
墨錦想要解釋。
但他的話才剛出口,就被司若雪打斷。
“滾!”
墨錦沒再開口,也沒有走。
他蹲在地上,深深地看著司若雪。
屋,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氣氛,逐漸變得詭異。
司若雪心里突然升起一不祥的預。
還沒等做什麼,就是一輕。
待反應過來,已經被溫熱的水所包裹。
墨錦這個狗男人,還是把放進了浴桶中。
他是嫌臟得一刻都忍不了了呢。
就跟每次遇到沈傾瀾一樣,智商都喂了狗。
事連查都不查清楚,就給定了罪。
就因為離開了幾日,又正好有個男人來墨府送人頭,墨錦這豬就認定與人私通了。
簡直是不可理喻!
“若雪,我親自給你洗,只要洗干凈了,就不會有人說你不檢點,說你臟,我們的婚禮,也可以正常進行。”
墨錦站在浴桶邊,一邊往司若雪上潑水,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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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們完了,墨錦,我不要你了,不可能嫁給你。”司若雪躲閃著墨錦潑來的水,心里氣得不行。
這狗男人絕對是有病。
以前,事事以他為先,對他卑微討好,他總是忽視。
現在,不要他了,他又不放過了。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沒關系,我等你氣消。”
氣消?
兩世恩怨,怎麼可能消?
司若雪掙扎著爬出浴桶。
只是,才剛站起,就被墨錦按了回去。
“若雪,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
“瘋子!”司若雪氣得磨牙。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狗男人是如此瘋癲的人?
“對!”墨錦停下了作,眸灼灼地看著司若雪:“我就是瘋子。可我也是因你而瘋。”
司若雪沒說話,心中卻是止不住冷笑:什麼因而瘋?要真有能左右他墨錦的能力,上一世也不至于慘死。
兩世唯一的變化,就是不忍了,肆意妄為了。
難道說,墨錦有傾向?
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司若雪飄遠的思緒頓時被拉了回來。
狗男人竟然用力地的臉,那狠勁似是要將的臉皮都給掉。
“痛……”
司若雪本能地了一聲,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浮上一層水霧。
墨錦大驚失,當即收回手,無措地看著司若雪那張被他快壞的臉,以及眼中的淚。
“若雪,我……”
“你是非要弄我才罷休嗎?”司若雪瞪著墨錦,句句誅心:“墨錦,我再說一遍,我不你了。你要再敢我一下,我就加倍還到你娘和沈傾瀾上。”
第12章 去墨府將人搶回來?
墨母和沈傾瀾是墨錦最看重的人,也是過得艱難的罪魁禍首。
原本打算過段時間再來收拾這些人,墨錦非要把抓回來,對用/藥,對著發瘋,那就調整計劃,把這些人先收拾了。
“若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
墨錦很是不能理解,他不就是把婚期延遲一些,向來乖順的司若雪何至于鬧這般?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在這世上,又有誰會無休止地站在原地等一段無果的呢?”
前世,就那麼蠢,日復一日地等,等到死都沒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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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到死,墨錦都沒有娶沈傾瀾,但整個墨府,都是將其當主人的。
司若雪,不過是不知廉恥纏著墨錦的孤。
“怎麼會是無果的?”墨錦說:“我說了會娶你。”
“娶我?”司若雪突然就笑了起來。
氣的!
將墨錦的臉面撕下來,狠狠地踩在腳下。
“當年對我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是你,為我辦婚禮的人是你,一次又次延遲婚禮的人是你,婚禮上棄我而去的人是你,把我抓回來的人也是你,為了沈傾瀾那個心狠手辣的賤人一次次拋下我的人是你,我讓人帶個東西,代傳幾句話,就不信我,污蔑我,在這對著我發瘋的人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