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自我十四歲隨你來城,至今六年,你究竟把我司若雪當什麼了?你說延期,就延期,你要娶,我就一定要嫁?”
“我也是人,不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你若不放我離開,就別怪我不給你臉。”
“威脅我?”墨錦掐住司若雪的下,咬牙切齒道:“想要我放你離開?休想!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放手。”
司若雪被弄得滿狼狽,也沒力氣再掙扎,索擺爛。
長久繃著神經,突然一松,整個人都撐不住了,雙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的也不控制地往下。
“若雪……”
墨錦立刻手去拉。
昏迷的人,往往比清醒的時候要重很多,泡在水里就更重。
墨錦上的傷也沒好,剛才跟司若雪一通糾纏,一只手竟是沒能將人完全提起出浴桶。
眼看著司若雪又要掉浴桶,他也顧不得太多,雙手并用著將人抱了出來。
他手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紅的很快就染紅他的衫。
他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對著外面揚聲吩咐。
“冬香,進來為夫人換,夏禾,速度去請大夫。”
吩咐完了,他就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發呆,直到大夫來為他重新理傷口。
……
北院,侍衛所。
陸進躺在床上,半點彈不得。
他的臉上滿是郁,眼眸中又是無盡的恨。
床邊,打扮致,臉上依舊泛著病態的沈傾瀾滿是關心地看著陸進,問出的話卻又不一樣。
“真是司若雪?竟然會功夫?連你都不是對手?哥哥的傷也是造的?”
“我也沒有想到,我自認武功不低,在的手下竟是撐不了十招。”陸進道:“大人的傷,是因為救。若非對用了喂藥的暗,不愿意回來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將人帶回來。”
“派那麼多人都沒能要了的命,還真是命大。”沈傾瀾道:“不過,沒關系,既回來了,我就不會讓如愿。傷你這個仇,我也必會為你報。”
“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忍不發,被欺負,委屈都只會躲著哭的司若雪了,現在的跟個瘋子似的。”陸進道:“你面對,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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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沈傾瀾說:“你好好休息,我下去安排,給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令其再不敢跟我搶哥哥。”
……
天香樓,二樓雅閣。
赫凌軒靠坐在窗臺邊,手中把玩著茶杯,視線則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若有所思。
“主子,查出來了。”霍鑫推門而,開門見山地說:“那姑娘司若雪,六年前隨知府墨錦來的城。前幾日,墨錦迎娶,卻在拜堂到一半的時候,因為他的小青梅不適而取消了婚禮,扯了蓋頭砸墨錦上,揚言此生再不嫁他,之后就賣了城的落雪離開。”
“拜堂到一半取消婚禮?”赫凌軒把玩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墨錦還真是人才,這司若雪也是個脾氣好的,居然只是扯了蓋頭不嫁,然后離開。換了我,非得把那人渣揍出屎來。”
霍鑫:“……”
主子,喝茶的時候,說如此不雅的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司若雪?”赫凌軒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霍鑫:“該不會是司大將軍府那個被我嚇跑的吧?”
大夏國子十五歲及笄就要嫁人,各家長輩都會提前為家中適齡子相看定下,待子及笄就親。
八年前,赫凌軒穿越到大夏國,了大夏國六皇子,也是皇上與皇后嫡出的次子。
原自寵,囂張跋扈,是京城出了名的爛泥扶不上墻,垃圾到皇子爭寵奪位都會自忽略他。
當然,這是裝的。
有一點,倒是真的。
這家伙十幾歲就開始沉迷,他也不干什麼,就純粹的看,男不忌。
只要長得好看,在他這里就有優待。
最后,他功地把自己給作死了。
他在這個世界以六皇子份醒來的時候,六皇子為博人一笑,湖心起舞,不慎落水昏迷的事已經傳遍京城。
皇上和皇后為了讓他收心,特意為他擇選皇子妃。
司若雪就是皇上和皇后看中的皇子妃人選,的家世、長相、名聲皆屬一流。
那會兒,赫凌軒剛穿來,兒沒有娶妻之意,他也不似原那般看到人走不路,加之司若雪年紀太小,他下不去手,索又干了幾件大事。
然后……
小丫頭就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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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京城前,特意查了一下,但沒什麼消息。
原以為已經嫁作人婦,沒想到……
“主子猜得不錯,就是。”霍鑫道:“當年聽到要與你定親的消息,就跟墨錦跑到了城。只是,這些年在墨府過得并不好,前些日那場婚禮后,更是淪為全城的笑話。”
“六年了,墨錦還沒過,主子可要去墨府將人搶回來?”
第13章 赫凌軒為司若雪破戒
“回城墨府了?”赫凌軒霍地瞪大雙眼,滿是不敢置信。
腦的人,還真是可怕!
墨錦六年不曾過,已經可見問題。
只要他墨錦不是那方面不行,就是對提不起趣,哪怕喜歡二字說得再是天花墜,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