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墨錦那渣男都派殺手去殺了,居然還跟人回來。
怎麼就沒蠢死?
也就只會對他兇了?!
“回了。”霍鑫如實回答。
下一刻,他便見赫凌軒表不太對,當即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是不省人事被帶回來的。”
“不醒人事?”赫凌軒的臉頓時沉了下去:“墨錦還真不是個東西。”
霍鑫道:“墨錦也傷了,他的那個侍衛,也就是定北侯府那個前幾年被趕出府,不寵的庶子陸進也傷了。”
“活該!”赫凌軒道。
霍鑫:“……”
主子,你可真是雙標。
所以,你要不要去救人呢?
“今晚,你隨我走一趟墨府。”赫凌軒說:“若非我七年前干的那些事,司若雪六年前肯定也干不出與人私奔的事。眼下明知過得不如意,于于理,我都應該去找問個清楚。要是想走,我就帶離開,若要留,我便要墨錦即刻娶了,給名分。”
霍鑫看著赫凌軒:“主子之前不是急著回京為皇后娘娘過生辰?”
“不差這點時間。”赫凌軒沉了一下:“速戰速決,再不行,我們回程時,抄近路,騎快馬,不眠不休地趕。”
霍鑫看赫凌軒的眼神都變了。
主子向來隨,哪怕是他做的生意在人生地不的地方到嚴重阻礙,甚至遭人暗殺,他都不曾不眠不休地趕過路。
幾年過去,他至今仍然記得主子說過的話。
早睡早起好,熬夜不休死得早。
主子也真的是幾年如一日地跟那和尚恪守清規戒律般,天大的事,都不曾讓他改變習慣。
現在,主子竟要為了司若雪破戒?
“看什麼?本皇子臉上有花不?”赫凌軒蹙眉,揮手打發霍鑫:“不要胡揣測。”
“是。”霍鑫點頭,道:“若是沒什麼事的話,屬下先行告退了。”
“你去準備一下,讓暗衛待命。”赫凌軒說:“必要時,我今晚就帶出來。”
希愿意跟他走吧。
是夜,烏云遮蓋云層,整個城上空都是黑,頗有一種風雨來的覺。
赫凌軒與霍鑫穿著夜行,悄然潛墨府。
霍鑫早就清了墨府走向,也查到了司若雪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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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他自覺地在前帶路。
“主子,司小姐住在聽雪院,距離墨錦的主院不算遠。而主院外有侍衛巡邏把守,我們必須謹慎些。”
“墨錦這個站不起來又非要強留若雪,還金屋藏的渣男。”赫凌軒有些生氣:“回頭你去宣揚一下,城百姓也該知道他們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
……
聽雪院,司若雪迷迷糊糊地醒來,四周一片漆黑。
墨錦已經不在,負責監視的冬香和夏禾也都不在。
試著了,不出所料,的依舊使不上多力。
如生病的人般,生活可以自理,更多的就別想了。
墨錦這狗男人!
司若雪很是憤怒。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他竟然這麼瘋?
為了留下,當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男人猥瑣的說話聲。
“聽說,里面那人很漂亮,還特別會勾人。”
“城第一人,不知道到什麼程度?”
“老子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睡城第一人,這事兒了,人和銀子,都有了。”
“一會兒,有什麼花樣都給用上,那位可說了,玩爛,只要不死就行。”
……
司若雪驀地回神,聽到的全是不堪耳的污言穢語。
四周一片寂靜,針落可聞,饒是來人還有一點距離,依舊能聽清他們所說的每一個字。
司若雪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來的人,顯然是特意為準備的。
不必猜,沈傾瀾干的。
同樣的事,沈傾瀾上一世干過。
雖然那些人沒有得逞,但被墨錦捉在床,百口莫辯。
那時,和墨錦的關系已經很張了,又出了這樣的事,墨錦想得多,沈傾瀾又特別會挑撥離間,和墨錦的關系直接降到冰點。
想不到,重活一世,不忍了,這種事竟也提前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司若雪甚至能從來人那些污言穢語中聽出急不可耐。
腳步聲停了下來,窗戶紙上卻被了一個小。
接著,一濃郁的香彌漫開來。
司若雪屏住呼吸,提著劍,悄悄藏到門后。
門,從外往里推開,三個上散發著難聞氣味的男人先后走了進來。
“小人,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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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猴急地沖到床前,掀開被子就要往里鉆。
司若雪悄然近,長劍出鞘,在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架在了其中一人脖子上。
“別!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你……”
三個男人皆是一驚,顯然沒料到司若雪會提著劍從后面過來,他們本能地想要說些什麼,可惜,才剛開口,就被打斷。
“ 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什麼?”
“誰請你們來的,要你們做什麼事,你們照著對做一遍。辦好了,我可以額外給你們一點銀子,辦不好,或者拒絕,那我現在就送你們去閻羅殿報到。”
說話的同時,司若雪手中的劍已經往下了些。
“嘶……”被挾持的男人立刻驚哭喊:“我去!我立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