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墨錦鈺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墨母。
墨母反手抓墨錦鈺,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錦鈺,你告訴娘,是娘聽錯了對不對?”
“這……”墨錦鈺有些為難。
他也聽到了,可真銷魂。
早知道沈傾瀾是這樣的/蹄子,他早就下手了。
“我不信!”墨母突然激起來,怒氣沖沖地循聲過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里偽裝傾瀾做那等事?”
很快,墨母就驚呼出聲,隨即像是了莫大的驚嚇,一屁跌坐在地,整個人都跟泄了氣的皮球,連站立都不行。
隨著這一聲驚呼,假山之后的沈傾瀾也驟然回過神來,看到墨母,整個人都慌了。
還沒等有任何反應,墨錦等人已經走上前去。
四目相對,沈傾瀾原本紅潤的臉頰盡退,瞬間變得慘白。
“哥哥……”
哽咽著開口,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般,不停地往下掉落。
“嘖!這就是干干凈凈的沈傾瀾啊?”司若雪飛快地掃了一眼不著寸縷的沈傾瀾,譏誚出聲:“墨錦,你說得對,沈傾瀾比我厲害多了,畢竟,大白天的,天為被,地為床,一馭三男,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不久前,墨母還在說沈傾瀾干干凈凈,墨錦說沈傾瀾比好,現在沈傾瀾用現實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
先前他們有多抬高沈傾瀾,這會兒的臉就被打得有多疼。
墨母的臉陣青陣白,估計是不了這刺激,竟然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娘……”
墨錦和墨錦鈺皆驚呼出聲,同時上前扶住墨母。
“錦鈺,你先帶娘回去,令人去請大夫。”
墨錦當機立斷,吩咐道。
“嗯。”墨錦鈺應聲扶著親娘離開。
轉的剎那,他的視線在不著寸縷的沈傾瀾掃了一圈,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可當眼角余落到那三個又老又丑還臟的男人上后,墨錦鈺剛生出的那點心思就散了。
草!
沈傾瀾這浪/貨,這樣的男人都下得去口。
真是惡心死他了!
墨錦在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他一臉沉地將自己的外套下來披在沈傾瀾上。
“傾瀾,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就算你想要男人了,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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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幫你尋覓一個如意郎君。
后面這句話,墨錦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沈傾瀾打斷。
“哥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他們給我用藥,他們我,我……嗚嗚嗚……”
沈傾瀾抱住墨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斷斷續續,儼然一個被害的小可憐。
“我不想活了,我不干凈了,讓我去死吧。”
說著,沈傾瀾就掙扎著要去撞那假山石頭。
“你冷靜點!”墨錦拉住沈傾瀾。
沈傾瀾仿若沒有聽到,依舊不停地掙扎,邊哭邊喊:“讓我去死,讓我死……”
的力氣很大,連墨錦都差點拉不住人。
在幾番糾/纏后,墨錦只能抱沈傾瀾,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放開我,讓我死。”沈傾瀾依舊是那句話。
墨錦將人抱得更,同時不忘安:“你放心!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其他人在墨錦鈺帶走墨母的時候,一并帶走了。
司若雪則站在一旁,面無表地看著這一出鬧劇。
恍惚間,又回到了上一世被人陷害,差點失之時。
那時的場景,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上一世,差點被欺負,墨錦就厭棄了,自此,連的一頭發都不了。
而沈傾瀾差點被欺負,墨錦就安,為報仇。
這一世,與人發生關生關系,墨錦只關注與發生關系的是誰,卻不會問一句是不是被人害的,是不是心甘愿,一道曖昧的痕跡 ,就定了的罪。
沈傾瀾與人云雨,府上很多人都聽到了,墨錦甚至親眼看到了,但一句被人下/藥,不知道,再假模假樣地尋一下死,他就抱,安。
原來,墨錦也是可以很溫,可以很大度的,只是,他的溫,寬容,大度都不是對。
沈傾瀾可以無限犯錯,不論是什麼錯。
司若雪就不行,什麼都不行。
說到底,不過是人不對罷了。
司若雪突然覺得很沒勁。
懶得看下去,轉離開。
這一次,沒有回聽雪院,而是離開了墨府。
整個墨府的人都不喜歡,的存在,始終是沈傾瀾所不容的,府上下人也就以欺討好沈傾瀾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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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離開了一段時間回來,這些下人卻一改常態地攔住了出府的路。
“司姑娘,大人有令,你不能出府。”
“若我非要出去呢?”司若雪沉聲道。
“那我們就只好得罪了。”
說罷,兩名家仆竟是擺起了攻擊姿勢。
這哪里是得罪?這分明就是想要的命。
司若雪沒再多言,轉回去。
除了大門,還可以走其他的地方出去。
先去爬墻,結果剛翻上去準備下跳,就見下方站著墨錦的侍衛。
這條路行不通了!
再換一條……
所有知道的出府路,全部被堵死。
得換法子了!
司若雪回到聽雪院,一眼就看到在桌上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