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了額頭上的汗，應聲離開。
這邊，墨錦想要將事捂，司若雪會如他所愿嗎？
當然不會！
服藥半個時辰以后，墨錦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面有明顯的好轉，盡管依舊充滿病態，但已經有了些許。
“沒想到，我三哥真的我下毒了。”
墨錦霄有些傷心。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他爭什麼，也從來沒有害過他。”
“待我好了，一定要告訴二哥，讓他知道為我作主。”
“若雪，這次謝謝你！”
“他們針對你，毒害你，或許只是他們容不下我，而你又總幫我。”司若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上一世，最后失去意識前，約聽到沈傾瀾說墨錦霄總是幫，該死。
墨錦霄搖頭：“我幫你是因為他們太過分。你放心，待我好了，就跟你一起出去見二哥，告訴他所有真相。”
“沒用的。”司若雪搖頭：“在墨錦心里，沈傾瀾是最潔白無瑕的，說的話，就是真的，誰若是與其意見不同，那錯的一定不是沈傾瀾。”
開了頭，司若雪也不藏著掖著，沒等墨錦霄開口詢問，率先將墨錦霄被關起來，錯過這幾年的事一一說給他聽。
“當年墨錦的師傅出事，他要守孝三年，承諾我孝期滿了就娶我，結果……”
司若雪話音落下，整個屋子都陷了一片詫異的安靜中，針落可聞。又是一會兒過去，墨錦霄終于反應過來。
他看著司若雪，眼中不自覺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些年，你過得一定很辛苦吧？我二哥真太過分了。承諾的婚期一再延期就罷了，他居然拜堂到一半時，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拋下你去找沈傾瀾。”
話到最后，墨錦霄的聲音里滿是憤怒。
“若雪，你不要二哥了是對的，他那樣將另個人永遠放在你之前的男人就不能要，他不配！”
“不過，沈傾瀾和墨錦鈺給我下毒的事，我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能出來，沒有司若雪送來的解藥，他活不了多久了。
“正好，我也沒打算放過沈傾瀾。”
司若雪立刻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隨后就道出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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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霄，墨錦那個瘋子讓人盯著我，我出不去，你先借著墨錦鈺的份出去，將今日沈傾瀾與三個男人共赴云雨之事宣揚出去。”
第22章 早撕破臉，哪來？
“好。”墨錦霄沒有半分猶豫。
司若雪微怔了一下：“我讓你做的事，會讓沈傾瀾敗名裂，以墨錦對的重視程度，一定會查到底，若是查到我們上，可能會影響你們兄弟之間的。你若是怕的話……”
“那你怕影響和我二哥之間的嗎？”墨錦霄沒等司若雪說完，便將其打打斷。
“我和他早就撕破臉了，哪來？”司若雪道：“我的態度早就擺明，是墨錦那瘋子不愿意接罷了。”
想到過去種種，司若雪雙眸中不自覺就多了幾分冷意。
“他以為我還會如前幾年那樣，不論他做什麼，我都會原諒，只要他稍微表出不高興，我就會害怕，會想方設法地討好他。”
“我不僅不怕他查出來，待到沈傾瀾敗名裂后，我還會親自去告訴他是我傳的，看他能奈我何？”司若雪沉聲道：“我會讓墨錦和沈傾瀾一樣，為全城的笑話。我被笑話了那麼多年，也該到他們了。”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墨錦霄說：“待我出去將事宣揚開，便回來尋機問二哥，如果他真的是沈傾瀾至上，那麼，這個二哥也一樣可以不要了。”
確定三哥墨錦鈺對他下毒，在他這里，就沒有三哥了。
那他也不介意一個二哥。
“你心里有算就好。”司若雪道：“這里的事理完，我會離開城，如果那時候你不想待在城，就跟我一起去京城。”
“這個還不急，你有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在我離開前給我答案就好。”
說出這樣的話，司若雪也是深思慮過的。
墨錦霄一直都是比較明的存在，他現在要做出對墨家很不好的事，事后，墨家人定然不會讓他好過。
只要墨錦霄愿意，可以到了京城后，想辦法為他謀一份差事。
這些都是后話，墨錦霄收拾了一番，果斷用墨錦鈺的份離開了。
司若雪在院中等到伺候墨錦霄的人，說明了況，這才回聽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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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趁人不備離開聽雪院之后，赫凌軒很快就與霍鑫到了。
“主子，你沒事吧？”
霍鑫率先表示了關心。
“沒事。”赫凌軒說：“我和司若雪睡了，你通知下去，以后，就是你們另一個主子，對我什麼態度，對就什麼態度。”
“啊？”霍鑫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墨家那些人去找麻煩了，你好好盯一下，要是被欺負了，就出手。”赫凌軒道：“我要去準備一下，明天來墨家風地接走我家若雪。”
“主子，你還是我主子不？”霍鑫認真地打量赫凌軒，完全難以相信。
從他跟在赫凌軒邊起，別說見對哪一個人上心，就連正眼，他都不看人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