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夜,他家主子就認定了司若雪。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明明來的時候,是說問司若雪意見的。
難道說,司若雪同意跟主子走,然后就……
司若雪是不是也太隨便了?
不自覺間,霍鑫看赫凌軒的眼神就有了變化。
赫凌軒一眼就看出問題,道:“想些什麼七八糟的?你主子我把人給睡了,難道不該負責嗎?”
“不管是,還是我,都是心甘愿的。是我第一個人,我也確定過了,我是第一個男人。”
“外面那些不利于的傳言,你都人理一下。”
赫凌軒想到哪里,就吩咐到哪里。
完了之后,他便離開了。
墨錦是溯州知府,是城最大的。
雖說他的私生活讓人不敢恭維,但他做還是讓人挑不出太大的錯。
他想要從墨府帶走司若雪,除了需要司若雪的點頭,還有墨府中人的同意。
比如說,墨母。
墨錦也是個麻煩。
他之前能夠拋下政務去追司若雪,哪怕搞得遍鱗傷,惹司若雪不喜,都要將司若雪帶回來,說明他對司若雪也是有點心思的。
當然,這心思里面有多是獨占,又有多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麼樣,這男人都是不好應付的,他得給墨錦找點事,讓他沒心思和力去過問家里事。
赫凌軒心思百轉千回,短短時間,已經有好多想法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徹底離開墨府后,他就著手準備起來。
霍鑫護送赫凌軒離開之后,立刻召集下屬分頭盯著墨府上下所有人。
很快,司若雪被墨母帶著人抓/,以及沈傾瀾害司若雪,卻被反擊回去等等一系列事,都傳到了霍鑫耳中。
他親自去了解了事的真相,然后,笑了。
氣的!
向來板著臉的霍鑫突然一笑,前來匯報消息的下屬本能地繃,悄悄往后退。
“沈傾瀾這人,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無恥的人?”
“墨錦也是個蠢貨。沈傾瀾說什麼,就是什麼,調都不調查就信了。他也不想想,墨府乃知府老爺住的地方,如果沒有人領路,外面的人怎麼進得來?”
“那個蠢貨,白癡,活該被主子搶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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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
霍鑫罵了一通,當即喚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剛才退開的下屬又立刻跑了回來。
“大人請吩咐。”
“沈傾瀾不是喜歡害人,還裝嗎?墨錦不是相信沈傾瀾不會做那樣的事,不允許事傳出去嗎?他不是對主子看中的人既不信任還過分嗎?那我們就送他們一份大禮。”
“去,立刻將那三個男人抓住,然后,讓他們去將事宣揚出去,務必要人盡皆知。”
……
赫凌軒的人速度很快,辦事效率那是沒得說。
待到墨錦霄出府宣揚沈傾瀾做的那些齷齪事時,很快就發現況不對。
除了他,還有人在毀沈傾瀾名聲。
以他二哥的行事風格,一定會勒令府中人不許往外傳。
那麼,又是誰?
墨錦霄這張臉很多人都認識,他都不用特意去查,已經有人到他面前來說起來。
“三,那邊有人在造謠沈小姐與他有之親,你趕辟謠,再把那不識好歹的東西狠狠教訓一頓。”
“沈小姐多冰清玉潔的人,怎麼可能跟那長得丑極之人有關系?”
“還不只一個人在那造謠,說得沈小姐跟那怡春樓里姑娘似的,當真是不知死活。”
“他們沒有說錯。”墨錦霄緩緩開口,在現場眾人一臉錯愕的表中,繼續:“我也是才知道,表面乖得像小白兔的沈傾瀾,竟然會跟三個男人同時發生關系。”
第23章 人盡皆知,墨錦他不行
別人說再多,都不及頂著墨錦鈺那張相同的臉的墨錦霄一句話的殺傷力。
誰不知道墨錦對墨錦鈺這個弟弟很不錯,以前,墨錦鈺與司若雪發生沖突,忍讓的都是司若雪。
再者,沈傾瀾是墨錦鈺公開承認的嫂子,可見兩人關系和諧。
那麼,墨錦鈺說的話,就不可能假了。
畢竟,若非真實發生,公然承認沈傾瀾是唯一嫂子的墨錦鈺,說不出那種詆毀嫂子名聲的事。
原本還有很多人持懷疑態度的流言,很快就為實錘,就像瘟疫一樣,迅速襲卷全城。
待到墨錦收到消息的時候,沈傾瀾與數名男人共赴云雨的消息已經全城人盡皆知,版本無數。
沈傾瀾敗名裂,隨之帶出的還有墨錦。
“真是沒有想到,那沈傾瀾看著清純,背地里竟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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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得墨大人對沈傾瀾那麼好,連拜了一半堂的婚禮都能取消,居然背著墨大人跟其他男人攪和在一起。”
“墨大人太不值得了!”
……
城百姓都在為墨錦不值,覺得沈傾瀾不要臉,贊墨錦重義。
赫凌軒聽了,眼神一片冰冷。
重義?
那可不!
這種連婚禮都能舉行一半取消的渣男,就該跟沈傾瀾那種心思歹毒的人鎖死。
于是,赫凌軒再一次出手。
“沈傾瀾大白天都敢干那種事了,怎可能是第一次?的幕之賓不知幾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