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忘了,出車禍那天,我原本要去醫院打促排針,為的也是想要一個我和他的孩子!
我心痛到幾乎要窒息。
終于肯認清現實,這一切只是因為謝君澤從未過我,那些甜的過往不過是他心編織的騙局,而我只是他向上流社會攀爬的階梯。
在這場與金錢的游戲里,上半場我輸得徹底。
我諷刺地笑出了聲,手指甲深深嵌掌心。
我錢靜安,憎分明。
的時候能付出一切,恨的時候也絕不會手!
既然他和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游戲的下半場,我就該好好全他們!
6
車禍的肇事者本不難查,只是當時謝君澤說,肇事者逃到了境外,無法繼續追查。
繞開了謝君澤這環,我輕易查到了肇事者本沒有出境。
他拿著謝君澤給的錢,跑到了隔壁 C 城豪賭。
沒多久又輸得一干二凈,家里只剩下一個老母親和嗷嗷待哺的孩子。
「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我坐在寬敞巨大的 VIP 包廂,好整以暇地看著老劉。
「你你……你是人是鬼?」
老劉臉煞白,話都說不利索:「我親眼看見,你腦袋裂開,整張臉鮮淋漓,我以為你死定了!」
我懶得和無關要的人兜圈子,淡淡嗤笑一聲。
保鏢一腳踩在老劉臉上。
他的老臉扭曲變形,發出慘:「太太,太太,您別殺我!我這都是人指使,您饒我一命吧!」
我從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扔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他年邁弱的母親和不滿一歲的兒,被我「安排」在了一間明亮的三室一廳里。
這種窮兇極惡之徒,一般不在乎家人,不在乎親,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可我查到老劉在潛逃前,取了一筆五十萬現金,給了他的老母親。
說明他還有點人,沒有徹底淪為禽。
老劉猛地一震,額角青筋暴起,拳頭狠狠捶在地上。
「冤有頭債有主,你有什麼就沖我來,別牽扯我媽和我兒!」
我懶散地往椅背上一靠。
「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不過你可得乖一點。
「我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明白了嗎?」
老劉咬著牙關,徹底放棄了抵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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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我請了個教練,開始練習泰拳。
謝君澤來的時候,我正被教練的一記重拳擊倒,趴在了擂臺的墊上。
「你干什麼!」
擂臺護欄被猛地起。
謝君澤沖了上來,把我抱在懷里,不由分說斥責起了教練。
「我老婆的還沒完全恢復,你下手怎麼這麼沒輕沒重的?要是打出什麼問題,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只是想要鍛煉而已,你以為在訓練奧運選手?」
謝君澤滿臉怒容,像是待我如珍寶,不舍得任何人傷害我。
要不是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估計又要被他的深表演得一塌糊涂。
教練被他的怒氣嚇得退后一步。
我瞥見門口飄揚的白角。
于是出手臂,親昵地勾在謝君澤脖子上,帶著幾分撒意味。
「老公,是我讓教練認真訓練,不要手下留的,你別擔心了。」
謝君澤眉頭皺,滿臉不贊同。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怎麼能做這麼激烈的運?」
「我已經痊愈了啊,醫生說適當鍛煉有助于恢復。」
我一臉認真地著他:「一定是你誠心誠意地向佛祖祈求。
「愿意用你的命換我的命,我才會好得這麼快。
「我覺得我的這條命啊,就是你在華臺山向佛祖求回來的。
「既然我活下來了,就一定要好好鍛煉,爭取長命百歲,這樣才能一輩子陪著你呀。」
謝君澤呼吸一滯,僵地扯了扯角,笑得好難看。
他一定要氣死了吧,一步一叩首,為了立個深人設,洗殺妻嫌疑,沒想到還真把我的命從鬼門關求了回來。
我真的很想知道,夜深人靜時,他會不會痛恨自己的演技太過真,連佛祖都信了他的邪。
好半晌,謝君澤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要鍛煉,跑跑步,練練普拉提不好嗎?打什麼泰拳?」
說話間,他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防啊。」我揍了揍拳套,「保鏢也只能防外人,又防不了枕邊人。」
「你說什麼糊涂話呢。」謝君澤手放在我額頭上,「防枕邊人?難道我還能害你不?」
「你不會害我呀?那你發誓。」
我朝著他笑,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一樣:「如果你了一分加害我的心思,你便會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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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及為你懷孕的人都會死無葬之地。」
他靜靜地盯著我。
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
7
「你說呀。」我笑得很甜,盯著他鐵青的臉。
「華臺山都跪上去了,一句誓言都不肯對我說嗎?」
「安安,你過分了。」謝君澤深吸了一口氣,余不自然地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喬嘉瑩。
「這哪過分了?」我佯裝生氣,嗔怪道,「你是不是不我了?」
我推搡他,突然發瘋,拳套狠狠往他上捶。
「你就是不我了!
「那你走吧,帶著你那些七八糟的親戚一起走,離開錢氏。
「我現在就給爸爸打電話,讓他撤掉你副董的職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