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可能會被抓到呢?
那張圖是我找私家偵探好不容易拍到的啊。
謝家的那群親戚,又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們靠著謝君澤過了幾年好日子,早回不到過去了。
莫名其妙被趕出錢家,這不就等于斷他們活路嗎?
有幾個找上了我,求我幫幫他們。
這些人和老劉一樣,都是些見錢眼開的人。
其中就包括謝君澤的二表舅,當初為我開車的司機。
稍稍用上利的手段,就將謝君澤的吐得一干二凈。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當年潑硫酸的瘋子,竟是謝君澤安排的人。
就連那只可憐的流浪小狗,也是被他殘忍地打斷腳后丟在路旁,只為他能演一場吸引我關注的好戲。
……
我和謝君澤半個月沒有聯系。
喬嘉瑩突然來找我。
「安安,你和阿澤哥究竟怎麼了?」
我正在做一個高難度的瑜伽作,倒立看著喬嘉瑩。
「啊?謝君澤沒和你說,他出軌了嗎?」
他們肯定通過氣了,我猜這次來,無非是想探探我的底。
「他沒和我提過。」喬嘉瑩目閃爍了一下,「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是誰都無所謂啊,反正都是出軌。」
我一臉冷然,翻下坐在瑜伽墊上,調整呼吸。
「他就等著凈出戶吧,吃我的喝我的,還敢在外面找人,我錢靜安什麼時候過這種氣?」
喬嘉瑩坐在我邊,語氣有些焦急,像是極力克制自己的緒。
「阿澤哥現在這麼優秀,人往他上撲也正常,你們夫妻也五年了,一直都很好,為什麼不再給他一個機會呢?」
我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目緩緩地向微微隆起的小腹。
「如果你的男朋友,在外面找了個人,還有了孩子,你會再給他一個機會嗎?」
我喝了一口運飲料,好整以暇地看著。
也是個聰明人,從我的目中,就讀懂了我究竟知道了什麼。
喬嘉瑩臉一點一點變沉,緩緩吐出兩個字:「不會。」
「嗯。」我笑了,「所以我也不會。」
「你是絕不可能原諒阿澤哥了嗎,就算我消失,你也不會原諒他?」
「你替我設地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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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喬嘉瑩站起,眼底出一片沉寂冷凝,突然沒來由說了句,「錢靜安,你命真好。」
我歪頭看。
補充道:「你生來什麼都有了,阿澤哥那麼努力工作,才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他為錢氏賣命了那麼多年,你不該這樣對他。」
我忽地笑了,突然覺得喬嘉瑩和謝君澤真是天生一對。
一個是養不的白眼狼。
一個是聽不懂人話的攪屎。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話,喬嘉瑩。謝君澤有多努力?努力算計我,努力把我們家的錢往他口袋里塞,努力在你上吭哧吭哧干活,讓你懷孕?
「你們兩個里的老鼠,地搞在一起,謀劃著那點見不得的事兒,確實很努力。
「你要是羨慕我命好,就趕投個胎重新來過。順便告訴你,謝君澤要不是攀上了我,八百年也當不上錢氏副董,比他有才華、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他謝君澤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嗎?」
喬嘉瑩臉蒼白,子氣到抖。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喬嘉瑩生氣。
哆嗦著,我以為要說什麼了不得的廢話。
結果惻惻來了一句:
「錢靜安,你不會一直都那麼命好的。」
「是嗎?」我站了起來,與平視,「那咱們就比比,誰的命更?」
10
喬嘉瑩走后,我順手給男朋友寄了頂綠帽子,還附上了喬嘉瑩的孕檢單,心地告訴他孩子生下來了,別忘了驗一驗 DNA。
據說當天晚上,兩人鬧得不可開,喬嘉瑩被狠狠踢了一腳,孩子差點沒保住。
人直接住進了醫院里。
謝君澤知道這一切是我的作。
這段時間,他的心思全部花在我上,等回過神來,發現他在錢氏的勢力早就被架空了。
我爸按照我的代,稍微刺激一下謝君澤。
讓他簽離婚協議書,表示會給他一點補償。
謝君澤怎麼可能同意?
他這種狼子野心的家伙,要的是整個錢氏。
一點補償,他本不會放在眼里。
所以,他們忍不了了。
這對苦命鴛鴦汲汲營營,不會任由自己多年的付出功虧一簣。
謝君澤要對我和我父母下手了。
現在他做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我找了人全天無死角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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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消息,是老劉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謝君澤為人謹慎,篩選車禍殺手時費了不工夫,現在時間張,臨時再找一個人怕是來不及了。
于是他又找到了老劉,讓老劉在我外出的時候,往我車里丟炸彈。
先解決我,再解決我父母。
勢必要將我們一家炸得支離破碎。
好一個支離破碎。
我躺在沙發上,笑得前俯后仰。
他這是要讓我死了,死到神佛來了都拼不齊的地步。
既然我親的老公要送我這份大禮。
我不回一份厚的禮,怎麼好意思呢?
11
為了配合謝君澤的計劃,這段時間我頻繁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