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理完,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走出醫院,剛準備打車,突然一記悶打在腦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喬若妤發現手腳都被捆了起來,彈不得。
廢棄倉庫里灰塵布,稍一掙扎,便揚起無數灰塵,嗆肺中。
“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我?”
“有人嗎?”
“放我出去!”
不斷掙扎,雙手被繩子勒出痕,仍努力想解開繩子。
然而繩子綁得極,幾手指都極為困難。
掙扎許久,仍是徒勞。
空的倉庫中空無一,呼救也無人回應。
決定節省力,不再呼救,大腦卻飛速思考著任何可能的辦法。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門口。
綁匪撥通了一個電話,沒一會兒就被接通了。
對著電話那頭的人,綁匪語氣諂又討好:“沈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辦好!”
竟是沈寒川派人綁架!
就為了向姜以證明,他不?!
喬若妤如遭雷擊,不斷掙扎著,努力起想要逃跑。
可綁匪已將打開倉庫門,提著子朝走來。
只覺渾逆流。
在他走近時,心一橫,閉眼用頭狠狠撞向綁匪腹部,趁他吃痛之際,跳著想往門外跑。
然而,上繩子的限制,只跳了幾步,就摔在地上。
門近在咫尺,卻再無機會。
綁匪一腳踩在背上,用力碾了碾,冷嗤道:“有功夫掙扎,不如省點力氣,等會兒喊疼!”
話音剛落,他又一腳踹在肚子上,將整個人翻過來。
如雨點一樣的子擊打落上,喬若妤疼得幾乎失去意識,猛地咳出幾口鮮。
“疼……好疼……”
低低地息著,眼尾流出兩行淚水。
五臟六腑似移位般,無時無刻不在囂著疼。
白皙的皮上,青紫加,目驚心。
起初,還試圖躲閃、掙扎,卻一次又一次被抓回。
到最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如死魚般微弱地呼吸著。
不知過了多久,綁匪終于漸漸停手。
他掃視一遍喬若妤渾上下的傷,最后停留在完好的眼睛上,滿意地笑了笑。
麻麻的疼痛傳來,喬若妤渾冷汗,眼皮沉重,再也堅持不住,緩緩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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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暈過去前,看見綁匪拿著手機,對拍照。
【沈先生,您放心,我打得半死不活的,但眼睛還完好無損。】
喬若妤流出一滴淚,意識徹底沉黑暗。
再次醒來的時候,喬若妤發現自己在醫院。
醫院的消毒水味提醒著,還活著。
不遠的床邊,長玉立的正是沈寒川。
他眉眼溫,對著電話那頭聲道:
“以,喬若妤如今也與你一樣住院了,這下你總能相信,我不了?別生我氣了好不好?你不理我,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姜以輕笑一聲,“哼,勉勉強強原諒你了。”
清晰的對話落喬若妤耳中,笑出聲來。
頓時,沈寒川神微變,轉過和對視上,連忙掛斷電話。
“若妤,你剛剛,都聽到了什麼……”
第五章
喬若妤故作剛醒的樣子,了眼睛,掉里面的淚水,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緒。
而后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聽到什麼?我剛醒,什麼都沒聽到。”
沈寒川仔細打量著的神,確認沒有任何異常,才暫時放下心來。
“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神平靜如水,像是隨口一問。
沈寒川隨口敷衍,“是助理,在聊工作上的事。”
“若妤,你覺怎麼樣了?上還疼嗎?”
看見他眼里的張和關心,喬若妤眼眶泛了紅,“我不好,很疼,綁匪下手很重,當時我以為要死在他手上了,不知道我和他是什麼仇什麼恨,他要這樣對我。”
聞言,沈寒川神有些不自然,眼眸微垂,岔開話題道:“你剛醒,不,保姆一直在外面候著,我把剛給你熱的飯菜拿進來。”
他找借口離開,喬若妤自然也沒想過阻攔。
沈寒川一連三天都陪在邊照顧,看似關懷備至。
然而,喬若妤卻注意到,他陪著的這幾天里,他常常說拿著手機是在忙工作,卻總是看著手機寵溺地笑。
對面是誰,不言而喻。
沒有拆穿,只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幾天后,喬若妤的終于恢復得差不多了,沈寒川接出了院。
車子緩緩駛出醫院,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車窗上,外面的世界被雨水模糊了一片灰蒙蒙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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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妤靠在車窗邊,目呆滯地著窗外,心里一片冰涼。
就在這時,沈寒川的手機突然震了幾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是姜以發來的消息。
【寒川,我發高燒了,好難,好想見到你。】
【不過沒關系,你先陪喬小姐吧,我自己可以的。】
喬若妤用余瞥見他的表,從最初的平靜逐漸變得凝重,甚至帶著一焦急。
“若妤,”沈寒川突然開口,“我有點急事需要去理,不方便帶你,你先下車,我讓助理盡快來接你。”
說完,也不等待的回復,他便直接遞給一把傘,打開了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