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妤撐著傘,站在路邊等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等到沈寒川口中的助理。
雨越下越大,風卷著雨點打在的上,傘幾乎撐不住。
就在這時,一輛電車從邊疾馳而過,車濺起的水花潑了一。
喬若妤腳下一,整個人摔倒在地,傘也摔壞了。
狼狽地爬起來,看著那輛電車消失在雨幕中,心里涌起一陣無力。
沒有傘,只能淋著雨往家走。
別墅在半山腰上,平日里開車都要十幾分鐘,更別提在這樣的雨天步行。
喬若妤的腳很快就被磨破了,腳底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等終于走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強撐著走進浴室,用熱水沖了沖,可還是沒能驅散的寒意。
第二天早上,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連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沈寒川一天一夜沒有回家。
喬若妤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
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找到退燒藥,艱難地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退燒后,才發現自己的腳底已經磨破了皮,傷口有些發炎。
咬著牙,拿出醫藥箱,準備自己理傷口。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沈寒川走了進來。
他看到喬若妤狼狽的樣子,臉上閃過一詫異,快步走到面前,跪下來握住的腳踝。
“若妤,你怎麼把自己弄這個樣子?”
喬若妤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那天沒人接我,我只能走回來。”
第六章
沈寒川臉上表驟然僵住,“若妤,實在抱歉,他疏忽職守,我一定會扣他工資。”
喬若妤輕輕扯了扯,這和助理有什麼關系呢?
怕是他太急于去見姜以,之后又一直陪著姜以,所以甚至忘了給助理打電話吧。
知道一切,可沒有拆穿。
沈寒川,你那麼姜以,可我卻等著你知道你錯得有多離譜的那一天。
之后兩天,喬若妤在家休養,順便將從前沈寒川送的禮,以及和他有關的一切,都整理出來。
昂貴的珠寶首飾、特意買的用品、從前寫下的暗日記……
全都被被扔進垃圾桶。
剛丟完一切,忽然大門猛地被打開,沈寒川攜著一風雨闖了進來,“若妤,快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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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逸的臉上有著一些細微的傷,上的白襯衫卻被鮮染紅了。
強勁有力的鐵臂一把扣住的手腕,看見垃圾桶里的東西,還愣了一瞬,但卻顧不上問,急忙拉著上車趕去醫院。
一路上,他闖了無數個紅燈,終于趕到醫院。
喬若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到了護士面前。
見他渾是,下意識蹙了蹙眉,以為他傷了,“沈寒川,我們型不一樣。”
沈寒川滿臉焦急,漆黑的眼眸里緒翻涌著,“不是我,是姜以,了很嚴重的傷,還有凝功能障礙,現在流不止十分危急,急需輸,若妤,你跟型一樣,就救救吧!”
喬若妤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看著沈寒川,聲音有些發抖:“你讓我給輸?”
反應過來后,連忙甩開他的手,“我不愿意!”
說完就要走,可沈寒川卻立馬攥住,眼里滿是急切:“人命關天,若妤,你不能見死不救。”
說完,他直接來了保鏢,強行將喬若妤按在椅子上。
“給我按著,讓護士!”
護士拿著針頭走過來,喬若妤掙扎著,可的力氣本抵不過兩個保鏢。
針頭刺的手臂,暗紅的順著管子流進袋。
“沈寒川,你放開我!”喬若妤的聲音里帶著一憤怒和絕,“我不愿意,我說了我不愿意!”
沈寒川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轉頭對護士冷聲說道:“趕。”
喬若妤的臉越來越蒼白,可沈寒川卻毫沒有喊停的意思。
“還不夠,繼續!”他冷聲命令。
護士有些猶豫:“沈先生,再下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沈寒川的語氣不容置疑。
喬若妤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
的越來越冷,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走了。
終于,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
一旁的醫生檢查過喬若妤的狀況后,眉頭鎖。
“沈先生,喬小姐的狀況很不好,之前在炸中了很重的傷,差點死了,本就很虛弱,本不適合。”
沈寒川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炸?什麼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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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醫生看了他一眼,語氣嚴肅:“你不知道嗎?這位小姐一年前在一場炸中了重傷,差點沒救回來。的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沈寒川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炸?一年前的那場炸,分明是姜以拼死救了他。
可為什麼醫生會說喬若妤也在炸中了重傷?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懷疑,正想追問,護士卻匆匆跑了過來:“沈先生,姜小姐的手要開始了,您得馬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