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姜以后,沈寒川開著車,漫無目的地游走在街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無數房子都亮起了溫馨的燈。
然而,這無數盞燈中,卻沒有一盞是屬于他自己的。
是啊,正如姜以所說,真正該死的那個人是他啊!
是他認錯了人,是他傷害了喬若妤一次又一次,將死的!
說不定在紀念日那天,準備這些禮,正是打算跟他攤牌,試圖說服他,修復他們之間的。
那一場大火,無地吞噬了的生命。
沈寒川悔不當初,心里的懺悔早已了一種習慣。
可無論如何,他都再也無法挽回喬若妤了。
人死不能復生,他無比清楚這一點。
但在此刻,他卻還是忍不住期盼,要是真有能人異士,能讓死而復生就好了。
沈寒川閉著眼睛,無聲地流著自責的淚水。
不知何時,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他的那群朋友們。
“寒川哥,算算時間這喬若妤和姜以的眼睛換功了吧?以恢復得怎麼樣了?能不能出來玩?”
“可別忘了你之前還答應過我們,喬若妤任由我們玩的,你別說,還真有點迫不及待。”
……
“寒川哥?寒川哥?”
幾個朋友對著手機絮絮叨叨了半天,卻始終沒有得到該有的回復,莫名心里有些不安。
第十五章
一個人試探著開口:“寒川哥,你要是不樂意,我們也不是非要玩喬若妤不可,只不過,你不會真有點喜歡上了吧?不然為什麼這麼舍不得?”
“你要是舍不得,那以怎麼辦?可是為了你差點丟了半條命啊!”
“夠了!”沈寒川厲聲打斷他們的話,聲音冷得幾乎能凝結冰。
“你們不是玩嗎?那我就讓你們玩個夠!”
一時間,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還以為是喬若妤可以任由他們玩,還高興得不行。
“行啊,就先謝過寒川哥了。”
一個個挨個道謝后,沈寒川邁著危險的步伐,趕去了他們常聚的包廂里。
在打開包廂門的前一刻,他看了一眼邊的保鏢,輕聲道:
“給他們拿點兒助興的藥來,讓他們好好玩玩。”
不一會兒,保鏢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小瓶藥片,將其扔進一瓶又一瓶酒里,跟在沈寒川后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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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男人們邊或多或抱著個人,調笑聲接吻聲不絕于耳。
沈寒川卻清醒得可怕。
從前他向來不參與這些,也絕不允許他們在他面前來。
他甚至不敢想,要是喬若妤今天出現在這里,會被他們怎樣玩弄。
一濃濃的惡心翻涌上來,他眸一凜,冷眼看著這迷的一幕。
“先喝點兒吧,一會兒更方便玩。”
一群人醉意上頭,沒來得及深想,連連點了點頭。
“行,不過寒川哥,你怎麼來這里了?你一會兒也要玩?喬若妤呢?怎麼沒看見人?”
“一會兒要看好戲。”沈寒川言簡意賅地敷衍,看向他們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死人。
沒一會兒,藥效發作,許多人已經意識不清了,不管邊的人是誰,按著就要服接吻。
沈寒川了眉心,起離開,將包廂的混隔絕在后。
走出酒吧回到車上,他在心里默默地數著時間,指尖夾著的煙早已燃燒殆盡,他才稍稍心好了些許。
“若妤,他們當初對你賤,我給他們教訓了。”
“當初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一個都會給他們懲罰,包括我自己。”
“就當是我求你了,活過來陪陪我好不好?”
他沙啞干的聲音消散在風中,沒有任何人聽見。
一會兒后,確認時間差不多了,他點到為止地打了報警電話,舉報聚眾。
沒一會兒,警車趕來將一群膀子的人帶走了。
時間太短,還不夠做太多,但也足夠讓清醒過來的他們留下心理影了。
第二天,沈家老宅外,聚集了不上流圈子里的爺們,一個個的都萎靡不振,恨不得離彼此十米遠,是靠近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覺得無比的惡心。
從前說要玩別人的人,差點被玩了,怎麼可能還高興得起來?
他們一個個的,今天都是來沈家道歉的。
沈寒川平靜無波地看著門外,沒有任何要原諒的意思。
傷害過若妤的人,都是活該得到懲罰。
第十六章
“寒川哥!是我們賤,我們再也不當著你的面來了,您就大人不記小過,放過我們吧!”
見他面依舊沉沉,有些人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改口。
“沈大,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說想喬若妤的,我們再也不敢了,是你的,我們怎麼配呢?求求你,饒過我們吧,不然我們真要被家里長輩打個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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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沈寒川的面才稍稍好轉。
“你們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若妤。”
“保鏢,領著他們去給若妤道歉,但凡有誰不誠心,就趕出去,并代他們父母親人,從此沈家不會和他們有任何合作。”
此話一出,一個個的都無比地誠心,沖著搶著要先去道歉。
然而,保鏢們卻領著他們朝著祠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