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拉住宋允棠的胳膊,語氣中帶著怒意。
“宋允棠,你瘋了?”
“林二公子這話,我不理解。”宋允棠將自己的胳膊掙出來,指著面前的服說道,“可是公子覺得這些東西都是林家出來的,拿來集市上賣不合適?”
林庚時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反問,“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想要得到別人關注的方式,真的讓人很反?想玩擒故縱的把戲,也得有個度,你如果真想回林家看看,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首先,我不覺得我是想要得到別人的關注。”宋允棠淡淡的著他,姿拔,“其次,我也并沒有去林家的想法。”
“林二公子也說了,我既然回到了宋家,從此往后就是宋家的人,和林家再無瓜葛,林家是大戶人家,對兒要求自是極高,可宋家的條件,林二公子也是清楚的,我若還端著從前的做派,那便是認不清形勢,于我而言沒有任何好。”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還是謝林家之前對我的養育,如果林家有需要,我會報答,但眼下我在理自己的私事,林二公子與我非親非故,還你莫要干預。”
第5章 好像變了
“你……”
林庚時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宋允棠直接提高聲音打斷了。
“林二公子如果不買東西就請便,我要做生意了。”
眼前的宋允棠讓林庚時到無比陌生,明明前些日子見到的時候,還跟在他和大哥后喊著哥哥,怎麼突然間變的這麼冷淡了?
但剛才已經將話說絕,自己如今的份,確實也不適合再管著。
“冥頑不靈!”
丟下這句話,林庚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集市。
林庚時一走,沒人干預宋允棠,接下來的買賣極其順利,的服布料確實都極好,平日里穿的,有幾件甚至還跟新的一樣。
再加上賣價不高,宋允棠很快就將服首飾賣完了,最后剩下了一支白玉簪,這支玉簪是所有首飾中價格最高的一件,是十三歲生辰的時候,林家大哥林景曜送給的生辰禮。
因為價格稍高,一時半會賣不出去,宋允棠也不想在這里多浪費時間,索便將玉簪重新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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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慈樂鎮沒看到當鋪,等有機會去了縣城,再將這支簪子送到當鋪當了。
至于之前那些舊服和舊首飾,抵給當鋪怕是還不如集市上賣掉來的銀子多。
了錢袋子里的二兩三錢銀子,對于林家那樣的人家來說可能不算多,但對于如今的宋允棠而言,這就是一筆巨款。
背簍仍舊是宋勁生背著的,他跟在宋允棠后,時不時往的方向上一眼,對于今日的所作所為到無比困。
也不知道到底是想以此來吸引林家的注意,還是真的想通了。
……
宋允棠先去了一趟布莊,買了兩細棉布的服以及一塊干凈的棉布,花了一百八十文錢。
從布莊出來,領著宋勁生拐進一條人一些的巷子之后,往一鐵匠鋪走去。
宋勁生有些疑,“棠兒,你去鐵匠鋪做什麼?”
“定做一樣東西。”宋允棠回。
宋勁生小跑著和并排,“什麼東西還得去鐵匠鋪定做?”
“自然是好東西。”宋允棠說完,進鐵匠鋪,“老板,你們這兒可能做那種特別細的針?”
正在忙碌的大叔停下了手上的作,抬起頭。
“多細?”
和鐵匠鋪老板細細討論了的需求,因為的要求比較高,定價也稍稍高了些,一套銀針包括材料一起,總共需要一兩二錢銀子,付了七百文定金,約定好半個月之后來取銀針之后,宋允棠才和宋勁生一起離開了鐵匠鋪。
這會已經是正午,夏日的有些烈,腸轆轆的兩人來到了一家面館。
“大叔,來兩碗面。”宋允棠說著,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大叔聲音洪亮,“好嘞,兩位稍等。”
宋勁生將裝著服和布匹的背簍解下放在一旁,在宋允棠對面坐下,他的腦海中仍舊裝著疑問,不知道為何要花那般大的價錢去定做幾銀針。
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棠兒,你又不是大夫,要銀針做什麼?”
宋允棠咽下里的茶水,抬頭著他,“誰說我不是大夫?”
宋勁生無比驚訝,“你什麼時候大夫了?”
宋允棠抿了抿,“略懂而已,算不得多厲害,這不是想靠自己過富貴日子麼?除了這個,我也沒別的手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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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們都以為不得農戶人家的苦,那就讓他們繼續誤會吧,日后行事也方便一些。
等賺了錢,說不定還是要離開榕樹村的。
現在重拾舊業就顯得格外重要,雖然這個時代的大夫并不常見。
宋勁生信了,“你真想通了?”
“不然能怎樣?”宋允棠聳了聳肩,“眼下我連親事都退了,短期也不可能靠嫁人暴富,總得想辦法養活自己啊。”
的話,直白的讓宋勁生臉上的神都開始奇怪起來。
“哪有孩子這麼說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