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爺,您快去,我在議事廳里等您。”謝玉惜善解人意地道。
“你一個人去,不怕?”
想到昨晚抖的樣子,梁仲驍還真有點不放心。
哪知道謝玉惜還笑得出來:“不怕。”
梁仲驍默了默。
敢,只是怕他。
梁仲驍微微頷首,帶著靈旺去前面見衛矛。
含茹病了,秦媽媽在環秀堂善后,跟過來的是佩蘭、澤蘭兩個大丫鬟。
“走吧。”
謝玉惜對著兩個丫頭說,佩蘭往前一步,快了主子半個步子,側著子領路。
雖是武將府邸,近伺候的丫鬟們,卻調教的極好。
謝玉惜很滿意。
跟著佩蘭到了議事廳外,遠遠已經看到相對悉的兩道影。
梁家這一支總共三房,雖然分了家,但三房的嫡支,都住在西寧伯府邸周圍。
所以,儷二嬸子跟喬氏來得很快。
眼看著儷二嬸子和喬氏等人在里頭等著,謝玉惜邁著端方的步子走過去。
議事廳里,儷二嬸子也笑得真誠,好像等不及要見侄媳婦。
喬氏打量著這位妯娌,覺得奇了,怪氣道:“你倒是真高興啊,你還笑得出來?”
儷二嬸子笑道:“自家嫡親的侄子娶新媳婦,我當然高興。”
喬氏著瓜子譏笑。
可勁兒裝吧。
新媳婦過門就要當家,第一個挨刀的就是幫忙管家的二房一家子,以后可就撈不著油水咯。
儷二跟二太夫人婆媳兩人,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喬氏一心等著看戲,卻見儷二嬸子十分端得住。
這就怪了。
喬氏順著儷二的視線看過去,方才注意到,謝玉惜一個人帶著丫鬟來的,梁仲驍沒有跟來?!
新媳婦認親戚,丈夫卻不跟來。
這,這是不滿意新媳婦?
喬氏腦子轉得飛快。
仲驍侄子肯定不是對謝玉惜長相不滿意吧,那,肯定有人從中作梗挑唆了夫妻?
不會吧?
新婦這才過門第一天。
然而,就是第一天才好手,以后了,說不得新婦布置好人手,就有了防備之心。
想到此,喬氏心里拔涼。
“呵,手腳得真夠快。”
喬氏就坐在儷二旁邊,嗑著瓜子,低聲道。
儷二嬸子覷一眼,道:“弟妹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裝傻。
一個勁兒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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儷二太太臉上卻還掛著等新侄媳婦的期待笑容。
喬氏看不下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儷二太太就當沒看見,神氣十足地整理襟。
昨天晚上,天黢黑了,針線房上杜媽媽,喜滋滋跑去給報喜:“二太太您等著瞧好戲!”
當時儷二太太還納悶,大晚上看什麼好戲?
杜媽媽笑道:“伯爺跟太太,今晚圓不房。”
儷二太太早知道伯府里的刁奴容不下新主母。
幫梁仲驍管家的時候,手指寬的很,出去的都是金子銀子。
你賺,我賺,大家一起賺。
都沒有怨言。
新主母過門,可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事。
不過隨便點撥一兩句,杜媽媽第一個過來投誠。
儷二太太知道杜媽媽要手腳,卻沒想到,作這麼大。
但不信杜媽媽有這個能耐。
梁仲驍什麼人,還能被們一群媽媽婆子給拿住?
“說說吧,你都做了什麼好事。”
儷二太太便問。
杜媽媽連忙擺手:“我可沒做什麼。”
著帕子上前,俯笑說:“我不過在幾個本就不滿的婆子們面前,隨口說了那麼幾句話。”
什麼話呢?
就跟儷二太太說的話一樣。
新主母過門,以后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要想和從前一樣,得一開始就把主母給治住,等跟伯爺不睦、管家無能。
以后管家的事,還不是繼續由著二房的儷二太太。
一切,就都和從前一樣。
杜媽媽道:“那些個府里服侍了二三輩主子的老婆子,恨極了新太太,想了個極損的招兒。”
一口氣都告訴了儷二嬸子。
儷二太太一聽,竟還驚愣了半晌,笑道:“怪道說,小鬼難纏。你們啊你們。”語氣里滿意得很。
很快想通里面的歹毒之,聲音低幽:“圓不房都不是最致命的,新媳婦哪個臉皮不薄?第一天見面就這般侮辱,以后還敢跟丈夫親熱嗎?”
一般人當然不敢。
第20章 親
第20章
新婚之夜連房都沒有圓。
謝玉惜作為新媳婦,跟夫君梁仲驍,肯定從一開始就生分了。
梁仲驍以后更不會讓謝玉惜全權管家。
為了看這個喜人的結果。
儷二嬸子起了個大早,早早過來,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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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門就遭遇這種打擊,謝玉惜應該要求隔房長輩幫忙撐腰吧?
不求還能求誰。
眼看著謝玉惜越走越近,儷二嬸子是真等不及,起去迎接。
都想好了,一會兒看到謝玉惜臉上的表,就這麼著說:“侄媳婦,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委屈盡管告訴二嬸子,嬸子和你正經婆婆是一樣的,一定為你做主。”
委屈都是常事,就怕有人給撐腰。
謝玉惜年紀輕,還不三言兩語就被哄得眼淚嘩嘩?
嫁來第一天就因為沒圓房哭淚人,主母威嚴從何談起?
不怕拿不住這位新主母。
以后到底誰來當西寧伯府的家,且還沒說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