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沒有說什麼,默默走出院子。
好幾天沒回家的李澤霖正高興地抱著小軍玩,李曉曉在旁邊眼地看著,“爸爸。”
李澤霖這才意識到什麼,放下李曉軍,去把李曉曉,“曉曉,想爸爸沒。”
看見蘇瑤過來,李澤霖別扭地瞧了一眼,對李曉曉道:“這兩天聽話沒?有沒有惹媽媽生氣?”
蘇瑤假裝什麼都沒聽見,找了位置就坐下。
李澤霖主在旁邊的位置坐下,給遞筷子,盛飯。
“快吃飯。”白婉清夾了一個放到李曉曉的碗里,“曉曉正在長,多吃點兒。”
李澤霖也給夾了一塊,“你也多吃點兒,幾天沒見就瘦了不。”
婆婆:“你看婉清跟阿霖都你多好,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能替曉軍想想?”
蘇瑤當沒聽見。
白婉清緩和道:“媽,嫂子也是疼曉軍的,你給點兒時間。”
的不行,得也沒用。
休想道德綁架。
蘇瑤依舊不說話,低著腦袋一個勁吃,吃飽就會回房間。
沒一會兒李澤霖就跟著進了屋,從后面抱上來,“還生氣呢?”
第三章
蘇瑤推開他,轉道:“我生氣了嗎?這些天不是你在生我的氣?”
諷刺笑:“我還以為你再也不回家了呢?”
“哦,是白婉清勸你回來的?”
李澤霖嘆了口氣,“你別怪氣的行不行?我跟婉清沒什麼,也只是不想我們因為曉軍的事生了分。”
蘇瑤:“可真是溫又善良,那捐肝的事,也答應不我們曉曉了?”
李澤霖沉下眸,“阿瑤,這事我覺得可以好好再商量,你沒必要那樣,難不你真的忍心看著,曉軍那麼小就活不嗎?”
“那你呢?就真的忍心看我們的兒,好好的別人開膛破腹取肝?”
蘇瑤難極了,不可以,但曉曉是他的親兒啊!
被親生父親那樣對待,就算活下來,也是一輩子的影。
李澤霖依舊冥頑不靈,“只是捐肝,不會要了曉曉的命,可曉軍沒有肝就活不了。”
蘇瑤心早就寒了,不想再跟他爭執,“離婚!孩子歸我,我什麼都不要你的!你們也別再想我。”
李澤霖愣了愣,頭疼地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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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離了婚你能去哪?就你那點兒工資能養活你跟曉曉嗎?你忍心讓曉曉那麼小就沒了父親?”
“阿瑤,有些話想清楚再說!”
他就是篤定了沒有娘家可依靠,篤定了離不開他。
蘇瑤沉默著不說話,免得提起小姨說了。
李澤霖又過來抱,“好了,我們不要再吵架了,捐肝的事現在還可以再等等,你好好想想考慮考慮。”
“阿瑤,你一直是個善良的人,我相信你慢慢會想明白的。”
善良就該被拿?就該無條件付出一切?
蘇瑤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他也休想讓妥協。
只要白婉清母子在,跟李澤霖真的日子也別想好好過下去。
于是也不再跟他吵。
李澤霖突然拿出來一個漂亮的珍珠發卡遞給,“看看喜歡不?我讓朋友從港城買回來的,現在那邊非常流行這種發卡。”
蘇瑤立刻想起剛才白婉清頭上那一枚發卡,心里一陣冷笑。
“白婉清頭上那只發卡也是你送的吧?”
李澤霖眸過一心虛,有些慌地解釋起來:“你別誤會,一開始我是從那些雜志里看見的,覺得特別適合你,就我在辦公室找朋友詢問,婉清看見說也要買一枚,那我就讓人買了兩枚。”
喜歡一個人的心思是藏也藏不住的。
現在細細想來,蘇瑤發現李澤霖對白婉清的心思,可能從第一天嫁李家時就有了。
只是那時候李澤強還在,他藏得更深一些。
一開始是逢人就夸弟弟厲害,娶了個大學生,而他看白婉清的眼神都著驚艷。
那時蘇瑤沒多想,因為也欣賞白婉清的。
多優秀漂亮的孩,常常想如果也能上大學就好了。
后來白婉清買了條巾,李澤霖也買一差不多風格的讓也試試。
白婉清用的香膏,李澤霖也買一瓶讓試試。
甚至白婉清喜歡喝咖啡,李澤霖也要買一些回來讓嘗嘗。
人是敏的,李澤霖都這樣了,還沒傻到一點兒也嗅不出端倪。
尤其在李澤強跟公公一起去世之后,李澤霖對白婉清的關心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有一次白婉清高燒,他作為大伯,居然在自己弟媳的房里著照顧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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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記得白婉清生理期的日子,每次親手給準備紅糖水,提醒不要冷水。
就連婆婆都看出來兩人之間的曖昧,還暗的撮合兩人。
是傻子,也該清醒了。
蘇瑤趁李澤霖出去后,在離開的日子圈了個紅大圈。
第四章
第二天,天一亮蘇瑤就把珍珠發卡,還有李澤霖送過給的巾,手表,銀耳環,還有布匹什麼的都拿去賣給了,城口倒賣商品的小青年。
小青年好奇道:“嫂子,你這可都是好東西,都不要了嗎?”
蘇瑤堅定搖了搖頭,“不要了,不實用還不如換點兒錢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