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霖趕忙安：“我知道，你嫂子今天也不知道這麼了，你別理就是了。”
到了舞會大廳，人人看見蘇瑤都忍不住夸贊一句。
“嫂子，你今天穿的也太好了！”
“平時都不見你打扮，沒想到打扮起來那麼漂亮，就跟十八歲的小姑娘似的。”
李澤霖臉上掛滿了驕傲的彩。
一旁的白婉清不忘補一句，“是吧，我們嫂子本來就漂亮，我還有其他更適合嫂子的子，嫂子我回去再給你挑幾條。”
“難怪我說連看著那麼悉，原來是白會計的啊！真好看！”然而白婉清那點兒心眼子，蘇瑤看得明明白白，就是在外面，也懶得跟再計較。
音樂響起，白婉清看向李澤霖：“大哥，聽說你誼舞跳得不錯，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李澤霖猶豫了片刻，對蘇瑤道：“第一支舞，應該跟你嫂子跳。”
白婉清臉明顯沉了沉，“也對，不過嫂子，你會跳誼舞嗎？”
蘇瑤淡淡道：“我不會。”
“沒關系，很簡單，我可以教你。”
李澤霖溫地拉起的手心到人群中心，耐心教學起來。
“跟著我的舞步就好。”
蘇瑤本來就有舞蹈功底，雖然很久沒跳已經生疏了，不過很快就跟上了李澤霖的舞步。
漸漸地所有人都圍觀過來。
“哇，李廠長跟他夫人跳得可真好！”
“不愧是我們紡織廠的金玉，他們這一對可真是讓人羨慕！”
“跳得真好！！”
蘇瑤余過一旁的白婉清，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見，眼里的嫉妒藏都藏不住。
李澤霖深地看著：“阿瑤，還記得那時候元旦晚會，我們一起在臺上演出嗎？”
當然記得，可惜現在已經是人非。
李澤霖不知怎麼回事一直在跟回憶起過往來。
可蘇瑤無心傾聽，腦海里想的是怎麼跟他離婚，離開這個已經變心的男人，離開這個窒息的家。
就在舞會結束，大家準備散場時，用于裝飾的背景架突然搖搖墜。
有人拿著麥克風大喊：“大家小心！！架子要倒了！”
等蘇瑤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沖向了兒。
“曉曉！！”
“媽媽！”
場面一片混時，蘇瑤聽見白婉清喊了一聲：“澤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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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框架倒下。
蘇瑤用護住了兒，小被刮出一個大口子，鮮直流。
就在疼得快失去知覺時，抬頭就看見李澤霖抱著白婉清，把擋在前。
“爸！快來，媽媽傷了。”
聽見李曉曉的聲音李澤霖才神魂未定地沖過來，“阿瑤，阿瑤你怎麼樣？”
李曉曉：“媽媽，流了，好多。”
“婉清，你幫我看著曉曉，我帶你嫂子去醫院。”
李澤霖連忙用手帕綁住蘇瑤傷口，把送到附近的醫院。
不知道是真的關心還是心虛，李澤霖一直問疼不疼，滿臉都是關心和疼，醫生見了都忍不住調侃道：“李廠長別太擔心了，您人這口子深的，但沒傷到筋骨，很快就能好。”
“小兩口真好啊！ 讓人羨慕。”
蘇瑤聽見這句話時，腦海里閃過剛才李澤霖第一時間護著白婉清的畫面，覺尤為可笑諷刺。
回去的路上，李澤霖也一直對蘇瑤噓寒問暖，但是不了他的虛偽，一句不回應。
昏暗的房間里，蘇瑤背對著李澤霖。
李澤霖坐在床邊，有些無措，“阿瑤，你怎麼了？”
過了許久，蘇瑤才緩緩開口：“李澤霖，你可以不我，但是曉曉呢？白婉清比曉曉還重要？”
李澤霖瞬間惱怒：“你胡說什麼？”
蘇瑤沉聲質問，“剛才背景架砸下來，你第一時間沖向的是白婉清，我沒有冤枉你。”
第六章
李澤霖結滾，放在床邊的雙手微曲。
“那是因為我........我看見你已經去抱曉曉了，而且當時婉清就在擔架底下嚇得僵住了不知道跑，我才去把拉出來。”
不出所料，他還是詭辯。
“你就為這事生氣嗎？”李澤霖反過來斥責：“阿瑤，你別小心眼，事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今天你當著婉清的面，怪氣說那些話，我本來不想提，可你確實很過分了。”
“我跟清清白白，你別往我們上潑臟水！”
“這些話還是被別人家聽見，你說孤兒寡母的怎麼得了那些吃人的閑言碎語。”
清白？
蘇瑤覺得好笑，難道只有滾到了床上才是不清白嗎？
他能說的那麼理直氣壯，大概就是這麼覺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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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轉看向他，半張臉匿在昏暗的線中，“李澤霖，我們離婚吧？”
李澤霖怔住，聲音重重沉下：“你說什麼？”
蘇瑤一字一頓重復：“離婚。”
“我什麼都不要你的，就要曉曉。”
李澤霖怒氣沖天：“你最近怎麼回事？一言不合就說離婚，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提離婚了！”
“我跟你說，你別用離婚威脅我，這世道你一個二婚人能去哪？去港城找下你小姨嗎？你別異想天開了，港城那是什麼地方誰都能留下的？”
蘇瑤懶得跟他爭辯，轉過去麻花被單蓋住突突跳的腦袋。
李澤霖有種拳頭落在棉花上失落，蘇瑤竟然沒有繼續跟自己鬧。
他站在靜靜看了會兒，煩躁地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