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李澤霖把飯蹲到床頭給吃,“起來吃點兒,鬧脾氣也不能不吃飯。”
蘇瑤本以為李澤霖又會跟自己冷戰,沒想到他這次那麼快就向自己低了頭。
暗暗腹誹,大概是心虛?
蘇瑤也沒矯,起來就吃。
點兒傷害好的,飯都有人端到床頭,還不用干活。
然而接下來幾天蘇瑤都對李澤霖答不理,也不去上班。
婆婆在家罵罵咧咧。
“就那點兒皮外傷,這是要在家躺一個月?”
“啥活都不干,宮里的娘娘都沒有你矜貴!”
蘇瑤棉花塞在耳朵里,啥也聽不見,醒來就坐在床頭打個。到了飯點李澤霖就讓曉曉端飯進來,累了就睡。
然而眼看日歷上的紅圈圈馬上就到了,蘇瑤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沒離婚,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再跟李澤霖提。
就在當天夜里李曉軍突然犯病,臉發青,一直喊肚子疼,哭得撕心裂肺。
李澤霖被白婉清的求救聲吵醒后,服鞋子都沒來得及穿,著個膀子就沖過去,抱起李曉軍去醫院。
婆婆沖進房里來拽李曉曉,“曉曉也得去,這萬一要做手,曉曉可以及時救曉軍一命。”
蘇瑤嚇得急忙推開婆婆,把李曉曉護在懷里。
“你想都別想!”
“曉軍的命就是命,曉曉的命就不是了?”
婆婆瘋了一樣拉蘇瑤的服頭發。
“曉軍是我們家的長孫,曉曉就一丫頭片子,肯定得以曉軍為主啊!”
“只是捐一半的肝,又不會要了曉曉的命,你怎麼那麼冷!”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讓曉曉捐,我就讓澤霖跟你離,把你們母都趕出去!!”
婆婆年紀不小,力氣卻大得要命,把蘇瑤跟曉曉都拖拽到了門口。
蘇瑤護著曉曉,不好反擊,脖子胳膊都是抓痕。
“媽媽!!”
“放開我媽媽!!”
曉曉哭得撕心裂肺,鄰居們被這陣激烈的喊聲驚,紛紛趕來勸阻。
好不容易,婆婆被幾個人合力拖開。
蘇瑤瞅準時機,迅速將房門反鎖得死死的。
淚流滿面,對著門口聲嘶力竭:“張水!你這重男輕的怪,你不得善終!!!”
張水的聲音更是響徹天地:“有你這樣的兒媳,真是我們李家倒了八輩子的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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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張水在鄰居們的勸說下,先去了醫院。
鄰居們散去,李曉曉也在蘇瑤的安下漸漸睡著。
蘇瑤洗了把臉看向桌面上的臺歷,還有四天。
李澤霖曾經是們的依靠,如今也了傷害他們的劊子手,蘇瑤對他徹底絕。
天剛來亮,李澤霖跟張水一同回來了。
蘇瑤就坐在門口等著他們。
他們一進來,就把先前拿回來的離婚協議書扔給李澤霖。
“不是要曉曉給曉軍捐肝嗎?”
“李澤霖,把離婚協議書簽了,我就同意捐肝。”
第七章
李澤霖還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了向蘇瑤,“你是沒睡醒嗎?”
張水撿起協議書看了看,也不相信,“你耍什麼花槍,想用這種方式來我們放棄捐肝的事是嗎?”
“呵~”把協議書狠狠拍在桌子上,“兒子,跟離!!這種歹毒又冷,還生不出兒子的人留著做什麼!”
李澤霖沉默了好半天,抬頭失地看向蘇瑤:“一而再二而三地用離婚做威脅,蘇瑤,你是覺得我離不開你嗎?”
蘇瑤心如止水:“我只是想要全你們一家子!”
“選擇我們還是白婉清和曉軍,你自己選吧!”
李澤霖咬了咬牙,“好,你要離,那就如你所愿,到時候別后悔!”
就這樣李澤霖終于在協議書上簽字。
張水一臉嘲弄:“我看你離開我兒子,以后的日子怎麼過活!”
蘇瑤平靜地把協議書收好。
李澤霖開口道:“曉軍現在況不好,需要盡快手,醫院的捐獻意向書,我已經簽過了,手就安排在后天。”
蘇瑤震驚看向李澤霖。
原來他們早就想好了,本不會再管同不同意。
原以為李澤霖不忠,起碼還是個父親,現在簡直不是人。
“不行。曉曉這兩天有點兒風寒,我咨詢過了,風寒是不能打麻藥做手的,至五天以后。”
張水:“曉曉,染風寒?看著不是好好的嗎?”
“你什麼時候關心過?”蘇瑤諷刺看向李澤霖:“難道兒的安全你一點兒也不顧了嗎?”
李澤霖嘆了口氣,“好,那就五天以后,晚些我帶曉曉去醫院看看。”
蘇瑤:“不用了,昨天已經看過,把大夫開的藥吃完,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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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蘇瑤出于愧疚去了醫院,咨詢里曉軍的況。
得到的說法卻完全不是李澤霖跟張水說的那樣。
前晚李曉軍不過是吃壞東西腸胃炎導致的,至于肝病,也并沒有那麼嚴重,只是早些做手的話,會好一些,并沒有到了非要立刻移植肝臟的地步。
他們真的太可恨,本一點兒也不為李曉曉著想。
蘇瑤掉眼睛的淚痕,咬了咬牙。
那也別怪了。
蘇瑤路過李曉軍的病房。
李曉軍睡著了,白婉清一臉愧疚看向李澤霖。
“大哥,你跟嫂子的事,媽都跟我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