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害你跟大嫂鬧這樣。”
李澤霖不以為意：“沒事，就是鬧脾氣，離不了！”
白婉清：“可你們不是離婚協議都簽了嗎？”
李澤霖輕嗤道：“簽了又如何，這都去幾天了，安靜得很，一點兒也沒提去婚姻辦事，領離婚證的事。”
白婉清失落看向李澤霖，“大哥，你其實不想跟嫂子離婚對嗎？”
他眸閃躲，避開白婉清的目。
“畢竟這麼多年了，若是離了，跟曉曉怎麼辦？”
白婉清咬了咬，“就為了責任，你打算忍一輩子？”
李澤霖：“婚姻不就是這樣嗎？忍忍就一輩子了！”
“大哥，你沒必要為了責任，這樣委屈自己。”白婉清突然從后面抱住李澤霖的腰，“大哥，其實自從強子死后，我就對你有了不一樣的，而且媽也是支持我們的。“
李澤霖瞬間慌張地推開白婉清，“婉清，你......你別這樣，要讓人給瞧見了，對你不好！”
蘇瑤心底冷冷發笑。
十年婚姻，他敬他，把他當一生的依靠。
到頭來換一句，“忍忍一輩子！”
而且連他的忍只是因為怕兩人茍且的事，讓別人瞧見了，對白婉清不好。
算倒霉，遇到這樣寡薄恨之人！
于是避免離婚的事再出幺蛾子，蘇瑤帶齊了自己的證件，還有離婚協議自個兒去了婚姻所。
李澤霖大概不知道，只要證件齊全，還有他簽字的離婚協議，也不是非得雙方到場才能離婚。
蘇瑤在臺歷上畫圈的日子，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天未亮，全家都還在睡覺，蘇瑤就把李曉曉搖醒。
李曉曉睜開眼睛看向蘇瑤。
前一晚蘇瑤已經告訴過，今天他們要離開家去找姨姥姥，絕對不能讓爸爸跟阿婆知道。
然而并不知道，他們是永遠離開這里，只是以為是去姨姥姥那玩。
好想念姨姥姥，興得一夜沒睡著。
坐了兩個小時的汽車，蘇瑤跟李曉曉終于到了碼頭。
上船之后，蘇瑤看著越來越遠的碼頭，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抱了抱李曉曉。
“曉曉，以后就剩我們母倆了，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李曉曉這才知道，他們是永遠要離開爸爸跟阿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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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得哭了起來，“媽媽，爸爸不要我們了嗎？”
蘇瑤：“不！是我們不要他了，曉曉，別哭。”
第八章
自從鬧離婚后，李澤霖就一個人睡在閣樓。
蚊子把李澤霖鬧醒，他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蘇瑤還要鬧幾天，他繼續睡在閣樓，人都得瘋。
但是這次他不會再哄了，否則以后一遇到什麼事，都得鬧離婚，太不像話。
李澤霖下樓后路他跟蘇瑤的臥室，停下腳步。
房門關那麼死，不是還在睡覺吧？
他嘆了一口氣，去門時，張水正在屋里做早飯。
“澤霖，今天做了豬白菜餃子，讓曉軍多補補營養。”
李澤霖看了眼鍋里，一點兒也沒剩的，蹙眉道：“媽，你好歹給蘇瑤曉曉留點兒，們也是你的兒媳孫。”
他雖然能理解老人家，重男輕的心，可曉曉好歹也是他的親生兒。
他媽有時候實在是偏心得太過了。
張水：“你兒媳經常給曉曉加餐，你知道不？可藏著不私房錢，還能著曉曉？”
“而且你們都要離婚了，我為什麼要給留吃的，就得看看神氣多了多久。”
“兒子啊，我覺得你跟婉清......”
“媽，夠了，有些話不好胡說。”李澤霖冷聲道：“我跟蘇瑤不離婚，就鬧脾氣，你別跟著瞎胡鬧。”
說完他煩躁地提著飯盒，蹬上自行車就走了。
李澤霖到了醫院，白婉清正在幫李曉軍洗漱。
“大伯來了，媽媽！”李曉軍很高興。
白婉清高興地看向他。
李澤霖把飯盒遞給，“媽，做的豬白菜餃，你跟曉軍趁熱吃。”
“一起吃吧！”白婉清拿來碗筷。
然而李澤霖并沒有像往日那樣留下陪他們，“我要回一趟廠里理點兒事，下午媽做好飯，我再給你們送過來。”
白婉清看著李澤霖離開的背影有些失落。
李澤霖到廠里跟幾個車間主任視察時，無意聽到幾個職工閑聊的話。
“蘇主任怎麼還沒來上班？的那天的傷這麼嚴重嗎？”
“你不知道啊？蘇主任跟李廠長在鬧離婚呢！可能不回來了！”
“你可別造謠，李廠長可疼蘇主任，兩人恩得很！”
“恩？誰不知道，自從李澤強死后，白婉清就經常跟李廠長眉來眼去啊！他們定是有一，被蘇主任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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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竟然還有這種事？”
幾個一起來視察的車間主任都聽見了，大家面面相覷看向李澤霖，他臉又綠又青，正要沖上去時，其中一個工道：“真的，我人在婚姻所上班，前天親眼看見蘇主任拿著離婚協議去辦了離婚證！”
李澤霖瞬間暴怒，“你們不好好干活再胡說八道什麼！”
“沒證據嚼舌，就是造謠！”
“你們是不想干了嗎？”
幾個工頓時嚇得臉發白，連忙閉。
“對不起，李廠長。”
李澤霖氣得面紅耳赤，然所有人都看這他，讓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