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怒氣沖沖離開了車間。
然而瞪著自行車回家的路上,李澤霖耳邊反復響起,那個工說蘇瑤拿著離婚協議去辦離婚證的話。
他忐忑不安起來,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的。”
“肯定是們胡說!蘇瑤怎麼可能自己去辦離婚證!”
“就是想要威脅他,不想讓曉曉捐肝而已!”
“絕對,絕對不可能!”
李澤霖一到家,自行車往地上一扔,沖進里屋。
張水在院子里洗服都被他那陣勢嚇了一跳。
“干什麼風風火火的!”
“不會是曉軍出什麼事了吧?”
連忙丟下服去跟上李澤霖。
李澤霖臥室門鎖時,里面是反鎖的,他看向張水:“蘇瑤跟曉曉呢?出去了?”
張水生氣道:“大中午了,娘兩都還沒有出過房門!“
“你說怎麼會有這種人?”
李澤霖聽后,頓時覺心臟涼了半截。
“怎麼可能這個時間,兩個人都沒起來!”
他砰砰砰敲了幾下,“蘇瑤!開門,蘇瑤你在不在里面?”
“曉曉,曉曉,給爸爸開門!”
張水一臉懵。
然而里面一點兒靜都沒有。
“媽,有鑰匙嗎?”
“天天防著我,我怎麼可能有鑰匙!”
李澤霖的鑰匙也在里面。
他著急起來,狠狠兩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里面空無一人。
張水驚住了,“不在屋里,兩人去哪了?我沒見們出去過啊?”
第九章
李澤霖進屋后,一眼就看見了桌面上的紅本子。
他雙手抖地將離婚證拿起來翻開后,看見上面著自己的照片和蓋著的紅公章,整個人頓時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床邊。
張水從他手中拿過看了眼后,也很吃驚:“你真的跟離婚了?啥時候領的,你怎麼也不告訴我?”
李澤霖捂著臉,聲音嘶啞:“是蘇瑤自己去辦的,是下定了決心,真的要跟我離婚了。”
沒想到真離了。
張水心里暗暗高興,但是見兒子這副模樣,不敢表現出來。
下一秒李澤霖跳起來去翻箱子和柜子,發現蘇瑤跟李曉曉的服都不見了。
“媽!蘇瑤帶著曉曉走了!”
張水這才驚起來:“走了?”
“們怎麼能走了呢?那......那曉軍的手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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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哭喊起來。
“蘇瑤這個黑心肝的,居然騙我們!”
“那現在怎麼辦啊!曉軍的病怎麼辦啊?”
“兒子,你快看看,家里的錢還在不在,蘇瑤這個賤人不會是把你的錢都帶走了吧?”
李澤霖打開鎖錢的柜子,他的錢和存折都在,顯然蘇瑤只帶走了那份。
他從未想過蘇瑤和曉曉會離開他,瞬間覺心臟像是被掏空一樣。
帶著個孩子能去哪?
蘇瑤娘家已經沒人了,除了遠在港城的那個小姨。
可也不可能去港城,要過去那邊先是手續麻煩不說,也不可能長期留在港城。
可是蘇瑤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就不可能只是耍子,一定是打定主意,再也不回來了。
李澤霖想著想著狠狠了自己一個耳。
第一次提離婚的時候,就是認真的,是他不當一回事。
如果那時候他能早有所警覺,能服個,一定不會舍得就這樣狠心離開。
李澤霖懊悔不已。
張水焦急不已:“澤霖,你快想想,去哪了?我們一定要找到,把曉曉帶去醫院做手!”
李澤霖狠狠甩開張水:“媽,為了曉軍,我都跟蘇瑤離婚了,曉曉也走了,你現在還惦記著手!!你有沒有想過未來我該怎麼過活?”
張水哭著道:“可是曉軍沒有肝就會死啊!”
“醫生說曉軍的況也沒那麼嚴重,還可以等一等。“
“是你一直在說手早做早恢復,否則你的心就安不下來,吃不好睡不著!”
“媽,你別再我了!”
李澤霖崩潰地沖出家門,“我一定......一定要把蘇瑤跟曉曉找回來!”
李澤霖尋遍了大街小巷,像瘋了一樣四打聽,可都沒有蘇瑤母的蹤跡。
直到傍晚,他在擺地攤上商販那看見一個珍珠發夾。
正是他送給蘇瑤的。
另外還有巾,和每天都在織的。
小青年看見李澤霖愣了愣:“李廠長,你怎麼來了?”
李澤霖著那只珍珠發夾,手微微抖:“這些東西......”
小青年心虛道:“都是嫂子賣給我的。”
李澤霖不依不撓,小青年不想惹麻煩,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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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霖這才知道蘇瑤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準備離開了,除外還托他介紹人幫忙辦理去港城的是手續。
蘇瑤居然真的去了港城!
他現在再去追,也已經來不及了,于是連忙回家翻找蘇瑤小姨的電話號碼。
林澤霖輾轉到電信局打了還幾次長途,直到第二天電話才功被蘇瑤的姨父接聽。
“請問是姨父嗎?我是蘇瑤的丈夫,澤霖。”
“澤霖啊!”
一旁的張巧看了眼程繼聰,已經猜到李澤霖的電話來意。
程繼聰把電話遞給張巧。
“喂......”
“小姨,我是澤霖,請問蘇瑤是不是帶著曉曉去港城找您了?”
張巧沒有好語氣。
“李澤霖,現在知道著急了?你們家是怎麼對待蘇瑤母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