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霖不信:“會回來的。只要我告訴,曉軍已經找到了其他的肝源,不需要曉曉做移植手,就會回來的。”
白婉清冷笑起來:“你以為離開,僅僅是因為你讓曉曉移植肝臟的事嗎?”
他當然知道不僅僅為了此時,否則也不會把他送給的那些東西都賣了。
“不需要你管,我一定會把帶回來的。”
李澤霖不想再跟白婉清糾纏,冷漠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大晚上你在我房間待久了,會遭人閑話!”
白婉清咬了咬,狠狠瞪了他一眼回了房間。
幾天后李澤霖終于抵達了港城,并好不容易找到了張巧的旗袍鋪子。
張巧以為是客人來顧,滿臉笑容上去,發現是李澤霖,臉頓時沉下。
“你怎麼來了!”
李澤霖直言道:“小姨,我來找蘇瑤跟曉曉,他們去哪了?”
張巧:“別我小姨,你跟蘇瑤已經離婚了。”
李澤霖早料到,張巧不會給他好臉σσψ,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小姨,你可以不讓我見蘇瑤,可我還是曉曉的生父,哪怕我跟蘇瑤理會了,也有見曉曉的權利,你無權阻止。”
張巧白了他一眼,“是,我沒權阻止,但有權不說,自己不想說的話。”
說著拿來撣子,趕李澤霖走。
“我這不歡迎你,別妨礙我做生意!”
李澤霖頭一次被人這樣驅趕,難堪不已地退到了門口,“小姨!你別這樣!“
“我知道是自己對不起蘇瑤,我活該,可也是真心實意來尋他們母子的啊,我來這麼一趟不容易啊!”
張巧就不理他。
然而,李澤霖鐵了心要見到蘇瑤母,從白天站到天黑。
可張巧恨了他。
當初娶蘇瑤的時候,信誓旦旦答應會一輩子,對好。
結果卻跟自己弟弟的老婆起了心,讓蘇瑤盡委屈。
現在還想把蘇瑤拐回去,想都別想!
連忙給歐柏文打電話,用粵語道:“阿文,小瑤去咗王太屋企度量尺寸,你一陣幫我接佢出去玩,總之唔好畀佢嚟鋪頭。”
“啊?得吖,今日我啱啱休息。”歐柏文一臉疑,“但系點解啊?”
張巧:“你唔好理!”
蘇瑤做完事準備坐電車回張巧的旗袍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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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剛出門就看見倚在小汽車旁等的歐柏文。
下意識整理了下肩膀的發的長發,不急不慢地走到他面前,“好巧,你在這等人?”
毆柏文英俊的臉上,出淡淡的笑意:“等你。”
“啊?等我?”蘇瑤指了指自己,心跳了半拍,“是讓你來的?”
“沒讓來,我就不能找你?”
第一十四章
蘇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覺毆柏文跟說話有些曖昧。
但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或許他跟人悉后,都這樣開玩笑。
“不是,有什麼事嗎?”
“嫂子說放你假,讓我帶你去玩半天。”
“啊?不是今天還要改陳師的旗袍嗎?”
毆柏文打開車門,牽上副駕,“唔知啊!”
接著歐柏文帶吃完午飯,又帶去打壁球。
壁球是剛剛流港城不久,十分歡迎,起初是聽來做旗袍的客人聊起,毆柏文見好奇,便帶來玩。
現在已經非常擅長了,不過還是比不上毆柏文厲害。
越是相下去,他越發覺得毆柏文是個非常紳士又有魅力的男人。
他不僅什麼都能做得很好,而且十分尊重,經常告訴,哪怕是人也應該不停地學習,去接新的事,而不是僅僅把自己圈在家里那一方天地。
來港城的這兩個月,毆柏文除了帶打壁球,還教游泳,帶看電影,聽音樂會,教講粵語。
起初還不好意思的,但張巧跟程繼聰有意撮合他們,加上為了應付歐家老太太,他們經常見面。
慢慢就絡了很多,曉曉跟蕊蕊都很喜歡他。
天黑了,蘇瑤看了眼時間。
平日程繼聰會接曉曉跟蕊蕊一起放學,而則要上夜課。
半個月前,說很羨慕他們這些能上大學的知識分子,渾上下的談吐和氣質都不一樣。
毆柏文就告訴,現在有很多夜校,如果興趣也可以讀,通過考核也可以拿到大學文憑。
后來張巧跟程繼聰也鼓勵去讀,打聽好之后,就給了學費。
于是現在蘇瑤白天在張巧的鋪子幫忙,晚上就去讀夜校,每天過既快樂又充實。
李澤霖在旗袍鋪子門口一直等到黑夜,始終沒有等到蘇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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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客人陸陸續續,張巧一個人本忙不過來,于是李澤霖本想要幫忙,卻發現自己本不會說粵語,反而會添。
李澤霖留意了一下來張巧這里的客人,大部分開著小汽車來,著鮮,手里還都有一部大哥大,在城可是非常昂貴又罕見的東西。
而那些人對張巧也是,老板娘前,老板娘后,十分尊敬。
他知道蘇瑤小姨跟姨父來這邊后混得好,但沒想到過得如此富裕。
想到這里,他的心沉了又沉。
小姨一向十分疼蘇瑤,蘇瑤在這里必定是不會吃苦的,過上這樣的好日子,還會愿意跟他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