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王皓躊躇了幾秒,還是乖乖地站到一旁。
程璟著兜,從樓梯死角走出,慢悠悠地朝著那兩個還沉浸在幻想中的惡臭男走去。
眼鏡男率先發現程璟,“程......程總,您也在啊?”
他看了眼程璟指間的煙頭,知道他也是出來煙的,頓時放松了不。
“你們兩個剛剛在說,?”
程璟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隨意一些。但再怎麼裝,這兩人也能聽出他語氣中的怒意。
禿頭男有些心慌,“程......程總,您也知道?”
程璟沒有回答他的話,活了一下脖子,走下最后一級臺階。高大的他站在兩個男人面前,給他們一種無形的迫,兩個員工已經不自覺開始發抖。
程璟角帶了淡淡的笑,他把手從兜中拿出,扯過禿頭男的手掌翻開,將煙頭重重地按在他的掌中。
“啊——”
禿頭男痛的發,樓梯間頓時散發著一皮燒焦的味道,很是刺鼻難聞。
眼鏡男顯然已經被程璟這個作嚇傻,“程.....程總,您這是?”
程璟繼續按著煙頭,冷笑,
“真是不巧,你們剛剛說的,是我的人。生的兒子,也是我的。很不幸,在我面前調戲了我的人。那你們來告訴我,我該怎麼懲罰你們好呢?”
禿頭男額間已經滲出了細的汗,比起手心的刺痛,程璟剛剛那番話更令他恐懼。
眼鏡男嚇得聲音直犯哆嗦,就差當場跪下,
“程,程總,我,我們不知道啊,是我們不識好歹沖撞了您太太,是我們該死。”
程璟厭惡地甩開禿頭男的手,冰冷的眼神掃過旁邊的眼鏡男,千鈞一發之際,他一拳揮到了眼鏡男的臉上,把他的眼鏡當場打飛了出去。
眼鏡男倒在地上往墻角了,驚恐地抹了一把角的,就算被打也不敢還手。
程璟還不解氣,活了一下手腕,還想繼續收拾這兩個蠢貨。
一直跟在他后的王皓趕把他攔住,
“程總,讓他們消失就好了,沒必要再繼續浪費自已的力氣。”
但此刻憤怒值表的程璟哪里聽得進他的話,上前踹了幾腳地上的眼鏡男,又掐住禿頭男的脖子把他往墻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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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總饒命啊!”
兩人不斷地哀嚎,生怕程璟當場要了他們的命。
最后,程璟一拳砸向禿頭男,但被他躲開了。程璟的拳頭就這樣,重重地砸在了堅的墻上,指骨上細的皮被墻磨破,滲出了層層。
王皓嚇得一個激靈,趕掏出紙巾包住程璟手部滲的地方。
“程總,您傷了。”
“我沒瞎,以后別讓我在京城看見這兩個人。”
程璟扔掉紙巾,轉朝著樓上走去,留下王皓善后。
回到辦公室,程璟攤開手背看了一眼傷口,隨后甩了甩手就合上了窗簾。
但因為剛剛那個作,清晰地看見了他手上的傷,還在流。
程璟怎麼會傷呢?
有些擔心,悄悄去了儲藏室找到藥箱,避開同事的目,溜到了程璟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這下,倒真被程璟說中了,好像在做賊。
“進來!”
抱著藥箱,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程璟看見,結了冰的神緩解了幾分,
“什麼事?”
“你,傷了?”
指了指程璟的手。
“嗯。”
程璟不以為然地看了眼自已的手,完全沒有把這點傷當回事。
但鮮艷的晃疼了的眼睛,把藥箱放在辦公桌上,從里面拿出碘伏和紗布,走到程璟旁邊,把他的手扯了過來。
“干嘛?前幾天不還要和我劃清界限?現在又是鬧哪樣?”
“閉!”
真想把他的上。
程璟被吼了一句,真就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乖乖地看著為自已理傷口。只是上藥的時候,忍不住疼的“嘶——”了一聲。
“還知道疼啊?這麼大人了,還能讓自已傷。該——”
一邊碎碎念,一邊給程璟包紗布,就好像平時嘉栩摔跤傷,明明心疼的要死,上還是會說上幾句。
程璟看著認真的模樣,心頭生出一簇火苗,非常溫暖。
“程總,剛剛議論小姐的兩個人我已經讓人理了,您的傷我要不要何醫生過來看看?”
王皓邊匯報況,邊打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全然沒注意到也在辦公室。
疑地抬頭,“議論我?誰?”
程璟瞪了王皓一眼,用型罵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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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王皓不說話,就扭頭看著程璟,“說,你這傷怎麼來的。”
程璟頭疼,以前只要一皺眉頭,他就招架不住。沒想到幾年后,還是這樣,這仿佛已經形了生理上的記憶。
王皓是個有眼力見的,直接把剛剛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
將程璟“英雄救”,為了,暴揍惡徒的好人好事彩地描繪了一番,甚至還加了好些好詞好句渲染,聽得程璟都皺起了眉。
王皓講完以后,看見手中的紗布,似乎明白了什麼。
剛剛自已的老板完全可以收回那一拳的,他讓自已傷,看來也是有所預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