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時,記者問我:「沈老師的新劇和主有許多親戲,對此您有什麼看法呢?」
我笑得平常:「那很甜了。」
記者愣住,接著問:「那您覺得這會影響您和沈老師的嗎?畢竟他以前從來不接戲。」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
采訪了。
我的電話也被打了。
沈之寒著怒意的聲音傳來:「我們什麼時候離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帶著離婚協議敲響酒店的門。
「現在。」
1
#沈之寒葉桉婚變#
#沈之寒林妍#
#林妍小三足#
采訪了,霸占熱搜前三。
我的電話也快被打了。
我將手機開了免打擾,躺在保姆車上休息。
一旁的平板上還播放著沈之寒和林妍吻到拉的花絮視頻。
我的經紀人周姐驚呆了:「你們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言簡意賅:「他出軌了。」
周姐瞬間明白我的意思,將平板關閉,車里安靜得只能聽見我急促的呼吸聲。
嘆了口氣,想安我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和沈之寒在一起七年,誰都知道你們有多恩,是出了名的娛樂圈夫婦,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沒說話,降下車窗,任由冷風灌進來吹干即將溢出來的眼淚。
就在昨晚,我收到了沈之寒和林妍開房的消息。
我難過了很久,哭到渾搐。
然后連夜讓人擬定了離婚協議。
正是因為在一起七年,所以背叛才更加不可饒恕。
2
趕到酒店。
我接通了沈之寒的電話。
慌又抑著怒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葉桉,你在搞什麼?我們什麼時候離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只有很生氣的時候,才會稱呼我的全名。
上一次,還是因為我潑了林妍一臉紅酒。
「現在。」
我敲響了他的房間門。
門被打開,我和拿著手機的沈之寒四目相對。
他上半赤,只圍了條浴巾,出塊狀分明的腹、流暢的人魚線和手臂上不太明顯的抓痕。
「你怎麼會來這里?」
我沒理會他,側走進房間,將離婚協議甩在桌子上。
「簽字吧。」
沈之寒拿起來隨手翻了翻,又扔在沙發上,似是氣笑了,他抓了幾把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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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我和林妍有親戲?這不是很正常嗎?」
「桉桉,我很累了,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沈之寒。」我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不接親戲,是我們結婚時約定好的。」
沈之寒對我有著極強的占有,但凡有吻戲的劇本他要麼替我拒絕,要麼迫導演改劇本。
曾經有一場戲,只因在氛圍渲染下,男主自由發揮親了一口我的臉頰,第二天他就被換了,從此以后查無此人。
沈之寒,一直都是個偏執的變態。
可現在他為了另一個人,打破了和我的約定。
他給了林妍特權,這足以證明他的變心。
沈之寒的神有些難看,但很快又恢復笑意,他走過來摟住我的腰,輕咬我的耳垂:
「這次是例外,以后我不接了,行了吧?」
「至于離婚,我不想聽到第二次,嗯?」
我正打算推開他,忽然一道俏的聲傳來。
「之寒哥,浴室的水管好像壞了……」
「呀!葉桉姐,你怎麼在這兒?」
林妍上穿著的吊帶堪堪遮住屁,半的長發披散在后,出脖子上的點點吻痕。
許是察覺到我打量的目,慌把吊帶往下扯了扯,平添幾分蓋彌彰的意味。
林妍雙頰著緋紅,有些赧地咬:「葉桉姐,我和之寒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沈之寒下意識地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準備套在林妍的上。
我眼疾手快,打開相機對著他們連拍了幾張。
「簽字,否則我就把照片發出去。」
「我想想,頂流出軌當紅小花,在酒店一夜風流被當場抓包,這個標題怎麼樣?」」
沈之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跟我解釋:
「昨晚慶功宴上喝多了,一個生不安全,所以我才把帶到酒店來的,我和什麼都沒做。」
我沒理會他蒼白的辯駁,一字一句道:「最后三秒的時間。」
「三。
「二……」
沈之寒拿起沙發上的離婚協議,三兩下簽了名扔在我上。
「行了吧?玩夠了沒?」
我頷首,拿起離婚協議就要走。
他忽然出聲,在背后住我,語氣中滿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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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理了?」
我離開的腳步一怔。
我想起我第一次見林妍的時候,沈之寒也是這麼說的。
3
林妍是公司簽下的新人。
長得有幾分像我,被網友戲稱小葉桉。
一開始,沈之寒對此很不服氣,他抱著我哼唧道:「什麼小葉桉,我老婆是獨一無二的,就那樣,連我老婆的一頭發都比不上。」
他總是跟我說,不喜歡林妍蹭我的熱度。
林妍模仿我的穿風格,他說東施效顰、嘩眾取寵。
林妍模仿我的妝容,他說俗不可耐、可笑至極。
只是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在我面前提林妍的次數越來越多。
一個無關要的人,頻繁出現在我和他的對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