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被關起來了吧,我看小柿子里的總裁一發癲就會被老子家法伺候。
我正和彈幕吵起來,罵他們報有誤,故意坑我來掃廁所的,怎麼不早說他這幾天不來公司。
陸良看著我對著空氣罵,不會是傻了吧,拍了拍我肩膀。
「你怎麼樣了,我看你神不太好,要不要讓我私人醫生給你診斷一下?」
嚇我一跳,罵的正起勁,都沒聽見有人來。
「老板,你還記得我不,那天晚上陪你春宵的人。」
「咳咳咳,這事下次不要說,轉你了一萬。」
不愧是搖錢樹,一句話就低我兩個月的工資。
「老板,我本來想做你書,結果他們安排我做保潔,你看,能不能給我安排一下,不然,你的可就」
陸良其實自那晚之后,晚上總是會莫名想起下又哭又傻的人,明明長的一般,不知道為啥會忘不了。
【嘖嘖嘖,你們看,起來了,都說了男主會有結】
我往下一看,變態呀,拿起掃把就砸過去,這一砸,直接把陸良砸的捂著寶貝嚎哭。
【我的天,主的福要沒了,一夜十次呀,我還想聽床角呢】
完了,我都沒錢了怎麼還有廉恥,萬一他封殺我,我可能連掃大街都干不了。
我反應過來趕把他送進了醫院。
陸良坐床上聽著醫生他這幾天多注意一下,再來幾下就廢了,怒氣更重了。
等醫生一走,看見我站那麼遠,心里更氣。
「你給我滾過來,站門口干嘛,讓別人都知道我差點廢了是吧」
我小心翼翼把門鎖上,一溜跪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往我臉上扇了幾下。
「老板,我錯了,我該死,你要是還氣,要不你就往我那里踹一腳吧。」
陸良盯著我那里,沉默了很久。
「算了,不踹你了,你也不用做保潔了,以后就來伺候我吧,不然我就讓律師送你進去。」
聽到他不計較了,我馬上爬起來了臉。
「工資多呀,我要的也不多,一個月十萬就夠了,我還可以提供守夜服務哦。」
【守著守著就爬上床了,對吧】
爬床那是另外的價格,我又不是那麼廉價的人。
「你是真把我當怨種薅呀,還守夜,我怕你半夜起來把我閹了,最多就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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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我的房貸,一萬就一萬吧,總比拿 5 千還要掃廁所強。
「好嘞,老板,請掃碼。」
4
出院后,我從保潔升級為保姆了,但是這個爺有點大病,每天晚上都讓我穿著仆裝做幾十個深蹲,名其曰懲罰。
做完深蹲我都了,直接趴地上撅著腚,反正爺的房間也沒其他人進來。
陸良看見我起來的腚,不自然咳嗽了一聲。
「明天陪我去公司上班。」
我還以為他會把我當金雀養呢,沒想到在別墅要伺候他,白天還要去公司給他端茶倒水。
我陪他去辦公室的路上,看到好多人都在小聲討論穿著仆裝的我,他確實有點變態,不過給我加了 1 萬,變態在錢面前也不算什麼。
「小良良,有沒有想我呀?」
楊希一進來就給了陸良一個熊抱,結果被撂倒在地,他卻像沒事一樣笑嘻嘻的爬起來。
我覺得他傻,要是我被撂倒,沒有幾萬起不來。
「哎呦喂,今兒個怎麼有小,小良良你不會有了新歡就忘了舊吧?」
楊希繞著我打探了一下,還想手,陸良一把握住了他向我小白兔的手。
「可會瓷了,小心被訛。」
當著我面說我壞話真的對嗎?
「今晚聚會你去嗎?我姐姐一直吵我,你知道的,我有不把柄在手上。」
「行,明那個項目我要了。」
楊希聽到這話,忍不住抱怨。
「你還說是訛人,我看你才是吸鬼。」
我第一次穿名牌服,站鏡子前了很久,眼前貴不可言的人,竟是我白青青,一個父母嫌棄,老板榨的打工人。
也許彈幕說的是對的吧,我要的蠅頭小利,確實不夠看,貧窮限制了我的眼界。
跟著陸良進去的時候,看到一堆舉手就貴氣不凡的爺小姐,覺我就像丑小鴨誤了白天鵝群里,有種深深的自卑。
楊希一看見陸良把我帶過來,打趣道。
「小良良怎麼把仆帶過來了,難不有什麼迷人之?伺候功夫不錯吧」
調侃了我,就把陸良拉走了,那里沒有我的位置,而我又是保姆,只能站陸良邊上伺候。
陸良旁邊坐著的是楊柳,楊希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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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楊柳想牽手,陸良甩開,想和他搭話,陸良拿起酒就喝。
我有點看不懂,大小姐這麼有錢,為什麼也要這麼卑微,陸良有什麼好的,要不是看他有錢,我才不伺候他這個變態。
許是我好奇的目太過明顯,楊柳回了我一個微笑,讓人給我一個凳子,人真好,至比這些不把我當人的爺小姐好。
陸良看著我對別人笑的那麼開心,心里總覺有點堵堵的,他手把我拉到他上,在我耳邊小聲道。
「坐我上獎勵加倍,幫我擋住別人灌酒也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