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一個帥氣文雅的連環殺犯。
他表面對我百般溫,暗地卻想吃絕戶。
我好害怕……
怕他還沒死就先跑了。
因為,他不知道的是:
我家連殺犯進了都要連夜扛著火車跑。
我姐是潑婦,會平等地創死每個人,曾經罵死了超雄男。
我是節儉怪,公廁用過的紙巾都能順回家,撕吧撕吧再用。
我媽是偏執狂,把水仙當韭菜吃,進了好幾回醫院還執迷不悟。
我爸是神病,七進七出派出所和神病院。
而我,則是個謊話連篇的戲。
1.
我去雍和宮上香,許愿找一個不以貌取人的對象。
于是,林驍出現在了我面前。
大家都說林驍瞎了眼才和我閃婚。
林驍又高又帥,學歷又好,還是互聯網大廠的高管。
而我,是個的。
相貌平平無奇,大齡宅。
眾所周知,去雍和宮上香許愿,愿容易被調劑。
后來,我才知道,他是不圖我的人。
他圖我的錢和我的命。
晚上,看著他洗完澡子,張力十足的模樣,我忍不住拍了張照片,發到抖音上炫耀。
很快,有人@我。
【姐妹,快跑!這人是我們當地有名的黑寡夫!】
【他的前三任老婆都死得蹊蹺。】
【而且,死后財產都落到了他手中。】
【死者家屬懷疑是他殺的,但一直沒找到證據。】
我皺著眉頭回:【你該不會是嫉妒我,挑撥離間吧?】
【他之所以找我,是因為離過三次婚,不然也看不上我。】
那人回了一串無語的表。
我繼續:【就算他是殺犯,說不定到我這里就被真化,痛改前非了呢。】
那人好半天才回。
【不兒,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你自己去網上搜搜就知道了。保重。】
我半信半疑地上網搜索。
果然,林驍的事在他們當地很出名。
第一任老婆半夜突發心臟病,還沒等到救護車來就死了。
第二任老婆遛彎時,被狂犬病發作的流浪狗咬死。
第三任老婆,喝面湯太著急,被嗆死。
正看得神凝重,林驍磁的聲音在背后乍然響起。
「誰說我是黑寡夫?」
2.
我討好地把手機遞給他。
「有個噴子見不得人家恩,不用管。」
Advertisement
林驍淡淡掃了一眼評論,拿過手機,把那條視頻刪除了。
「我的材,只能給你一個人看。」
「另外,網上的謠言不要信。」
「前妻們命不好,怎麼能怪我?」
「我找人算過了。」
「你命好,福氣大。」
他聲說著,修長的手指著我的脖頸。
那里,掠過一片皮疙瘩。
不是害怕。
是興。
健康的固然彩。
但畸形的實在刺激。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把他帶回我家了。
他有一句話說得有待斟酌。
我不是命好。
是命。
在我家,能活到三十多歲,需要鐵打的,銅鑄的胃,以及鋼鐵般的意志。
3.
我帶著林驍去我家,到了全家人的熱烈歡迎。
我爸坐在沙發上,笑瞇瞇地看著林驍:「離過婚好啊,離婚男是個寶。有結婚經驗更懂得疼人。」
林驍輕輕攬住我的肩:「余歡是頭婚,是我高攀了,自然該對好。」
我爸手里的核桃盤得飛快:「小林,聽說你是學生藥理的。來幫你老丈人看看,這核桃是什麼年份的?」
林驍湊過去一看,愣了。
「這哪是核桃?……這是人的膝蓋骨?」
我爸興地一拍大:「還得是你眼神好!這我太爺爺的膝蓋骨,我盤了幾十年了,都包漿了。」
「大家都說是假的,你一眼就看出是真的了。」
林驍默默后退幾步,低聲問我:「你之前說你爹是神老伙兒?我怎麼看著不太正常?」
我心虛地了鼻子:「他自從得了神病后,確實神的。」
林驍干笑了兩聲,坐了會兒,找了個借口去廁所。
新姑爺上門,我媽格外殷勤。
我媽搶先進廁所:「小林,等我把廁所清洗干凈了你再去。」
倒了潔廁靈,又用拖把沾了不 84 消毒,一腦地拖地。
經常殺的朋友都知道,84 消毒和潔廁靈混一起,會產生有毒氣。
4.
林驍臉微變,當即說到:「媽,這兩樣東西一起用,有毒。」
我媽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沒事兒,兩個都是消毒殺菌的,合著用效果加倍。」
林驍耐心地解釋道:「您知道化學反應嗎?84 和潔廁靈混著用,會產生有毒的氯氣。人聞了會肺損。」
Advertisement
我媽邊拖邊已讀回:「這兩東西不是消毒的麼,以毒攻毒嘛。我拖了這麼多年的地,怎麼會有錯。」
「再說,你們年輕人讀了幾年書,就看不起老一輩的經驗了?」
聞著刺激的氣已經從廁所飄出來了,林驍自知犟不過,快速走到臺,打開窗戶。
他把我扯到一邊,眉眼低沉:「你媽怎麼回事?你也不勸勸?」
我攤攤手:「勸不的。早說了我媽意志堅定,做事專注。」
林驍臉有些難看。
我媽若無其事地從廁所出來,招呼他:「好了,小林,來上吧。」
林驍見跟沒事兒人一樣,滿是狐疑。
最終,他還是慢吞吞地踱進了廁所。
不到半分鐘,他就捂著鼻子,昏頭昏腦地沖了出來。
「果然有毒!媽怎麼會沒事?」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媽,嘆了口氣,練地打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