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森森的清俊臉頰,我頭皮陣陣發麻。
來了。
他終于忍不住要對我下手了!
8.
我是個媽寶,我媽看我看得。
連上廁所超過 5 分鐘,都要破門而,看我有沒有暈倒。
在我媽的強烈堅持下,月旅行變了林驍、我和我媽的三人行。
林驍大概覺得我媽戰斗力不強,多一個無所謂。
呵,無知的男人。
上午 11 點的飛機,凌晨 4 點,我媽就幽幽地出現在我們床頭。
「快起來,出發了。」
我麻溜地穿服,林驍還是睡眼惺忪:「機場離這兒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我媽呵了聲:「是人等飛機,飛機可不會等人。」
林驍只得撐著眼皮爬起來。
我媽帶了一堆家當,小電飯鍋、大米、榴蓮、笨重的熱水瓶等等,甚至還有幾斤重的冰凍排骨。
一腦扔給林驍背。
林驍皺眉:「背這麼多干什麼?當地有賣水賣吃的。」
我媽說:「景區的又貴又不干凈,自己做飯帶吃的安全。」
林驍忍著沒發作,默默咬牙抗行李。
在機場活生生等了一上午,臨安檢了,榴蓮不讓帶。
我媽著我們一人吃了兩個大榴蓮。
吃得林驍角發紅,都腫了。
好不容易到了當地酒店,我媽一看就轉走了。
「不住。這酒店門口兩個大獅子,獅子和貓一伙兒的。我屬鼠的,它克我。」
林驍咬著牙,取消了事先踩點訂好的酒店。
我多了個心眼,搜了當地新聞。
果然,這家酒店晚上有客人住宿淋浴時,電死了。
那個房間,正好是林驍預訂的那間。
他暗地做了手腳。
好險!
泰山腳下,我媽不聽勸,花六百塊,在攤子上買了個辟邪的小八卦鏡,戴脖子上。
不一會兒,我們聞到一焦臭味。
林驍低頭一看,烈日炎炎下,八卦鏡折太,將他的兜燒穿了。
兜里掉出一瓶安眠藥。
他快速把藥瓶撿了起來,握在手里。
迎著我狐疑的目,他咳嗽了兩聲:「我最近有點失眠。」
我假意,把藥瓶從他手里出來扔了:「喝安眠藥不好,傷。」
這貨一路上肯定是想給我們下藥。
他干笑兩聲:「扔了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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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泰山半山腰時,我們快爬不了。
林驍背了幾十斤的東西,更是又困又累,打,整個人在崩潰發火的邊緣。
我提議停下來休息會兒。
我媽靠著石階就睡。
我瞇著眼。
只見林驍臉沉,面容猙獰,渾散發著濃郁的味,高大的影越靠越近……
9.
我正準備暗暗發力,蹬一記斷子絕孫腳。
林驍背后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這位同志,請出示下份證。」
他頓時僵住了。
緩緩扭過頭,只見兩個警察不知道什麼時候尾隨了上來。
林驍一聲不吭,老實地掏出份證。
警察著林驍上滴滴答答的水,面嚴肅:「你背上哪兒來的?」
「好幾個路過的群眾都舉報你了。」
「說懷疑你包里有人殘骸。」
林驍扯了扯角,慢慢打開背包。
一味撲面而來。
我媽千里迢迢帶的凍排骨,化了,水順著背流下來。
警察皺眉拉了幾下,嫌棄地說:「誰出去旅游還帶冰凍排骨。」
我媽理直氣壯:「做排骨燉飯啊。自己做放心。免得水土不服。」
警察依舊沒放下警惕,繼續問林驍:「還有,你上的尸臭味又是怎麼回事?」
林驍張了張:「是吃的榴蓮。我吃了兩個。」
警察冷呵:「誰吃多了一口氣吃兩個榴蓮?」
林驍怨氣地向我媽:「榴蓮過不了飛機安檢,丈母娘怕浪費,讓我現吃的。」
警察渾上下搜了他的,又嚴厲盤問了幾句。
沒發現什麼異樣,教育了幾句才走。
經過這一遭,林驍又累又到了驚嚇,面頹然地坐在石階上。
他著氣,穩咬牙切齒地說:「余歡,你們家是 TM 來玩兒我的吧?」
我一臉無辜:「你在說什麼?帶父母出來玩不都是這樣的嗎?萬事孝為先。」
他冷笑了好幾聲。
由于力不支,困乏加,再加上被警察嚇的,他大概泯滅了在泰山害我的心思。
還沒爬完,他就扔下我和我媽,打道回府了。
10.
回去后的林驍又消停了好幾天。
他依舊還是沒放棄謀害我,只是手段更蔽更高級了。
我的手被割破了,他下午就買了幾只活蹦跳的藍磷海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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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吃海蝦,補補。一會兒你來做吧。」
他角在笑,眼里卻沒有笑意。
我心中警鈴大作。
前幾天才看到了一則新聞,說是有人手指傷后理海蝦,染了海洋創傷弧菌,結果三天就高燒噶了。
我充分懷疑他也看到了。
我皮笑不笑:「親的,我對蝦過敏,你不知道嗎?」
他板著臉把蝦塞進了冰箱。
我高發作期間,吃降藥。
林驍看似好心地遞來一瓶濃西柚。
「你不是最喝果麼?我特意買的鮮榨的。」
我緩緩接過西柚,輕輕晃了晃。
降藥和西柚搭配是忌,會急劇降,很致命。
就跟頭孢配酒一樣。
多虧了我天天惡補《不被發現的殺的一百種方式》。
現在的我,謹慎得可怕,強得可怕。

